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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能高声斥问,顺便拖拖时间。

尤鸟倦一击未成,怒哼一声,“小子,你别碍事,莫以为有邪王撑腰,我就不敢拿你如何。”

“尤鸟倦,你大胆。”

杨虚彥道。

尤鸟倦冷笑,“我大胆?那婠妖女怎么说,抢了我派典藉,还打伤我门人……”

“是打伤了你吧!”

杨虚彥道:“你莫要想不开,如今的魔门已经一统,气势大甚,又有哪里不好。”

“好不好,我只知道她让我不好过,我便要让她也不好过。”

尤鸟倦道:“瞧着她似乎挺在意这个小白脸的,我就先把这小白脸抓了,说不得还能换来十卷的天魔策,再把她们都杀了。”

“疯了。”

杨虚彥心道,就算练成了天魔策,你也未必是婠婠的对手。

眼见着尤鸟倦又要动手,杨虚彥只得把朱祐樘护在身后,准备先同其战上一战。

结果却被朱祐樘给拉住了,“忘了我教你的,身为君者,切记不可将自己置于险境,不论为谁,皆不可。”

杨虚彥:“……能别闹么,朕能看着朱师出事不成?”

朱祐樘却是往前一站,悠悠然道:“我跟他打,不会有事。”

杨虚彥心道那里会没有事,尤鸟倦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者你要出了事,回头那婠师妹不得把我脑袋拨了么?他说什么也不愿意,然而朱祐樘却是一派淡然,仿佛真有什么底气似的,看得尤鸟倦心中一阵犹疑。

婠婠那般年纪,就有那般武功,难道这个书生模样的软脚虾也是?

他又仔细瞧了瞧朱祐樘,才哈哈大笑,“你莫要虚张声势,一个人会不会武,我还是瞧得出来的。

你脚步虚浮,明显……”

“那你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脚步虚浮。”

朱祐樘打断他的话,突然道。

尤鸟倦尤自不觉,还在哈哈大笑,直到准备动手,方才觉察出不对劲来,“我的内力呢,内力哪里去了。”

他简直要疯,没有内力,空有招式的他就是一个废柴,怎可能打得过石之轩的首徒杨虚彥。

只见此时,朱祐樘一挥手,便有无数的蛇虫蛊蚁涌了出来,直直的朝他爬来。

“啊啊啊!

!”

惨叫声瞬间响彻天地。

直到此时,才听到朱祐樘的解释,“我身上随时带着药,莫不成你以为,她会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在这里么?”

“那是当然不会了。”

就听到树上,一个娇甜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岑夏已经飞身而下,稳稳的落到了朱祐樘身边。

却原来,她竟早就回来了,只是躲在暗处没有出手而以。

杨虚彥大松一口气,道:“你们这样,真是要吓死人。”

虚惊一场之后,他将朱祐樘和岑夏送走,便回了皇宫。

而这二人,则是开始了到处游历。

如今天下已逐渐安稳,几道政策下来,百姓也越来越好过,岑夏和朱祐樘瞧着,略微满意。

只是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的事情到底还是会有。

岑夏和朱祐樘向前几世一般,视情况,打一顿送交官府的有,直接送上西天的时候也有。

总之一路走一路挑,很是嚣张,江湖之中,无人不对他们有所耳闻。

想要知道他们的去向,也着实是十分容易的很。

但却没人敢去撸胡须。

甚至在他们即将经过时,一些人本能的刻制自己,变成一个十足十的大善人,可谓装得是尤为幸苦。

“就是皇帝下来寻视,我等也没这么瘪屈啊!”

有人感慨道。

就这么一路嚣张,一路□□。

山好水好风景好,美食也是上上品。

岑夏自己吃罢,还特意弄了一些在背包空间。

一路走一路吃一路收集,反正她的背包比较多,不怕装不下。

这一日,他们又到了岭南地界。

到了岭南,总不好不去看宋缺。

宋家还是一如继往,只是这一回,没有人再不认识岑夏。

就算不认识人,这些日子听传闻也听得多了。

因此一个个十分小心翼翼,就怕这个魔门妖女对他们的伺候不满意,从而怪罪下来。

这位可是统一了魔门,还杀进宫换了个皇帝的人,对他们这些下人,一点儿也不怀疑会有顾虑。

就算是宋缺,也未必护得住他们。

这却是外人的误解了,事实上岑夏一向还是很和善的,极少因为除‘背叛’‘谋害’这些事情之外的小事跟下人们过不去。

但这事儿也只有跟她接触久一些的人知道,宫内曾经伺候过她的人知晓,宋家的人却是半点不知的。

因此这些下人,端茶上点心时都是隔外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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