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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摸进了快活王的老槽,此时快活王并不在此,所以十分平静。

门外边看门的两个人,才听到动静就被岑夏随手打晕丢到一边了。

她们也懒得进屋,就直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背包里取出壶热茶,翻出两个茶杯外带一副棋,便那么边喝茶边下棋,也算是打发时间。

快活王是在一个时辰之后回来的,彼时桌上的棋正下得难分难解。

岑夏一手执棋一手瓜子,偶尔还就着朱祐樘的手喝口茶,总之,柴玉关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愣了一下,几乎想退出去瞧瞧,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然而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进自己家难道还能进错不成?再看眼前的景色屋门,全是熟悉的,但这两人怎么进来的?

柴玉关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也听说过近来声名很大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

几乎是在瞬间,他便知道岑夏和朱祐樘是谁了。

他冷静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棋,道了句,“黑子要赢了。”

岑夏执的是白子,闻言当即道:“我跟他下棋还没输过。”

然后半柱香之后,她果然赢了。

柴玉关看得是嘴角直抽。

只因这位小姑娘赢棋并非凭的是真本事,而是那位小公子让着她。

偏生人家让得是十分有水平,初时还一副努力要赢的模样,一般人还真瞧不出来。

他失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没有点明。

然而岑夏当真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棋艺比不上朱祐樘,也就只有在每一世对方未恢复记忆,年纪尚且时,她能真正赢上几盘,再往后,就十分艰难了。

在算计人心或者棋路上,岑夏注定是不如朱祐樘的。

毕竟她武力值太高,往往不需要太过费心。

既然快活王已经回来了,便不再需要打发时间。

岑夏直接将棋收好,又次茶壶茶杯收好,最后将瓜子往朱祐樘的手里一放,这才起身看向柴玉关。

道:“你应该多在外面呆一会儿的,毕竟是最后的时光。”

“你是来杀我的?”

柴玉关问,他看着一点儿也不害怕。

岑夏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听到柴玉关又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父亲?不知某郭姓人士算不算?毕竟剑三似乎是他家的?要不是那些玩代码的程序员?硬要算的话自己最初就是代码。

这些想法只在岑夏的脑子里存了一秒,然后便反应过来,柴玉关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岑夏略一思考,问:“莫不成,你觉得你是我父亲?”

“你不信?”

柴玉关道:“我同白静有过一段情,走时她正好怀着孕,算算时间,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大。”

岑夏立即就笑了。

“幽灵宫的人叫我少宫主,不代表我就是白静的女儿。”

她笑着道。

柴玉关一愣,片刻后才苦笑道:“就知道白静那个恶毒的女人教不好女儿,她竟连认你都不认。”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岑夏哪还不知道柴玉关的想法。

他无非就是觉得白静为了让她杀了柴玉关,隐瞒了两人是父女的事实。

为此,在这之前还只将她当养女,并非亲女的养着。

然而……

岑夏哪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白静的女儿。

她当真是被捡回去的啊!

到这会儿,岑夏本想直接动手,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朱七七,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一个叫媚娘的女子么?”

“媚娘?你把她怎么了?”

柴玉关当即面露关心,瞧着不像是做假。

岑夏觉得甚是有意思。

“同样是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提起白静,哦,或许不止白静还有王云梦,你都是一副厌恶到不行的模样,反倒是这个媚娘……难道她长得比这两位都要好看不成?”

可明明,这三人中王云梦的名声才是最大的。

柴玉关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你别伤害她,她是个很善良温柔的女人,从没干过什么坏事。

我同你母亲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甚至她都不是江湖中人,你……”

“原来是因为她比较善良。”

岑夏失笑。

不论是白静还是王云梦,都是强势得不行的女子,而且有权有势不说,都是心狠心辣之辈。

但这个媚娘,并非出身江湖,养在深闺的小姐,温柔善良,柔弱可依,反倒是唤醒了这个渣男的保护欲。

这柴玉关估计还自己以为,利用白静等人的感情只是为了活命,并无任何错处,而自己的真爱则是这个媚娘。

其实不过就是在前两个女子面前,他的大男子主义得不到很好的发挥,而这个媚娘则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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