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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时候的岑夏,还是弹不出来。

有谁规定会古琴就一定要会钢琴,虽说都是乐器,但差得远了好吧!

当然这是后事,当日经纪人只是把岑夏送回了家。

左导自是不知道岑夏是真的没演技,最近只是画风突变,经纪人带了她一年,哪里能不知道。

当即感慨一句,当真是傻人有傻福,这样都行。

只是进了剧组之后,会不会被暴躁的导演喷,就不知道了。

又想了想……

这姑娘好像每次干的事儿,都不让人看好,但最终……好像上天把所有的好运气都加诸在她身上一样,简直顺利得不行。

岑夏今天成功的打脸了蒋清清,心中十分痛快,趁着还有时间,便去看了看朱父朱母。

毕竟是朱先生介绍她去的。

可能还给她把路全铺平了,花了不少心思,她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岑夏的表示自然还是那些蛊虫,从来都是这些蛊虫……朱父朱母的身体都被调养得堪比年轻人了,甚至就连朱母的近视眼,也给治好了。

现在是耳目清明,出去了人人都羡慕得不行。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朱母把岑夏迎进去,笑呵呵的说。

岑夏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总归我这儿多得是,您们多吃点儿,没坏处。”

朱父:“……”

朱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自从儿子接手了事业之后,他便每日在家种种花,陪着朱母看看景。

以往身体不好不敢乱跑,现在却是天南地北,国内国外的哪里都能旅游。

如今要不是瞧着朱祐樘似乎跟岑夏有那么点儿意思,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这会儿早就没影儿了。

忙惯了的人闲不下来,又不想去公司,便只能窝在家里看报纸了。

听了岑夏这话,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

朱父将报纸往桌上一放,道:“这些东西,要拿出去,绝对有的是人砸钱抢着要……”

“我又不缺钱。”

岑夏说。

朱父:“……”

朱父和朱母又想起了那一堆的金子,不由感慨这到底哪座山头,哪位神仙教出来的弟子,竟这样……好在当时遇到的是他们夫妻二人,要换个心术不正的,这会儿指不定都会利用成什么样了。

“今晚有红烧狮子头,喊那臭小子回来吃饭。”

朱父道。

朱母当即拿起电话就要打。

岑夏:“……”

朱祐樘啊,一个跟她爱的人名字相同,长相一样,只除了性格略为霸道严肃点儿的男人啊!

自己想到时还好,就这么一被提及,再马上要见面,岑夏的心中瞬间就不一样了。

“嗯……”

岑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当即道:“伯父伯母,那个东西也送到了,我那边还有剧本没看,就先回家了。”

朱父朱母哪可能让她走,当即劝道:“留下吃个饭再走,在这里看剧本不也一样,上楼去,我们没人会打扰你的。”

岑夏:“……”

而那边,接通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之前,朱祐樘正在车里坐着。

司机小王坐在驾驶坐上,车子已经发动,却一直没往前开。

因为老板没发话,没说是要回家,还是去……其他的什么地方。

想起之前老板接的那个电话,似乎是有人通知他,岑姑娘试镜成功了。

当时他们刚刚上车,正要开走,朱祐樘一声,‘去找岑……”

还没说完,便摇摇头道了声,“等等”

,就一直到现在。

直到挂了朱母的电话,朱祐樘才道:“回家。”

司机小王心下一松,一踩油门车就奔了出去。

天知道跟自家大BOSS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压力太大,让他不胡乱想点儿什么,就很容易夺门而逃……虽然是夸张了点,但就是这么回事儿。

到家时,岑夏正用牙签插着水果吃,听到脚步声一抬头便愣住了。

她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又低下头。

那边朱母一笑,“害羞了。”

声音有点儿偏低,本该是只有朱父能听到的,奈何岑夏那是什么耳朵,顿时目瞪口呆,心道这从哪儿看出来害羞了?

可是姑娘,你连招呼都还没打呢,头低得也太快了吧!

也难怪别人误会。

好容易挨到开饭,岑夏毫无意外的坐到了朱祐樘身边。

说实话,两人最初认识时,岑夏是有点儿怵对方的。

毕竟朱祐樘瞧着严肃得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跟她在剑三里时常见到的人有点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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