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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您瞧着小鱼都可爱啊!
都围成一圈向您讨赏呢!”
新晋的舒贵人一身淡紫色的宫装,笑颜如花,一头的金银玉石,瞧着便十分喜气。
“你呀!
不是这鱼讨赏,是你想要讨赏吧。”
太后笑着说道。
众人闻言也都笑作一团。
“太后娘娘,,,这锦鲤都是嫔妾特意着人从西湖运来的,火红色的鱼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多好看呀。”
舒贵人说着将饵料一扫,那些鱼儿便散开抢食,好不欢快热闹。
众人瞧着有趣,也都兴致勃勃地接过了太监呈上来的我鱼饵,一时之间,湖面之上,鱼儿争先恐后,互不相让,偶有一两条跃出水面,金光一闪,又没了踪迹。
“娘娘,”
白洛接过太监捧着的装鱼饵的小匣子,想要递给皇后。
皇后却冲她摇摇头,安静地陪在太后身边。
白洛见状,自个儿拿着鱼饵走到护栏旁,信手洒下一把,那鱼儿便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飞扬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白洛回过头看皇后,正好瞧见那一抹刚刚展开的笑颜,不似花开,胜似花开。
长春仙馆。
“皇后娘娘,皇上今个儿就不过来了,您早些歇着吧。”
皇上让李玉亲自走这一趟,可见皇上心里还是记挂着娘娘的。
“有劳李公公了。”
皇后虽说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
“那奴才就回去了。”
李公公半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撞见进来的白洛,吓了一跳。
“李公公,”
白洛福身行礼。
李玉堆着笑回了礼。
“李公公,皇上是去了舒贵人哪儿吗?”
白洛将手里的玉环悄悄递到他怀里。
李玉一惊,忙将玉环退回去,“白洛姑娘这是做什么?皇上的行踪,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不敢透露。
不过,舒贵人今夜怕是要在正大光明殿外唱一晚的曲。”
“唱曲?”
白洛疑惑地问道。
“对呀。
‘宫墙柳,玉搔头,纤纤红酥
手。
’舒贵人的词唱得倒真是不错,不愧是纳兰家的人。”
李玉想起现在还在殿外唱曲的舒贵人,不免有些好笑。
他还要回去伺候皇上,没再停留便回宫复命了。
白洛瞧着他离去的身影,无论如何,皇上没来,娘娘怕是又要伤心了。
太后明日要礼佛,皇后可得闲一日。
不如去游湖,这几日陪着太后,娘娘还未曾好好赏过莲花呢。
作者有话要说:钗头凤·红酥手
宋代:陆游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
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这首词是陆游写给离异妻子的。
可能对于这种包办婚姻,从一开始便是错吧,动了真情却被迫分离,确是错上加错,令人惋惜。
个人其实对舒贵人这个角色挺有好感的,真实得有点可爱。
一想到她是纳兰家的人就讨厌不起来。
这次,大概会让她站皇后娘娘。
第18章莲花境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驾一叶扁舟,乘碧波荡漾,游水天一色,赏十里莲蓬。
一艘游湖的小船,不见划桨人,全凭着些许微风,于荷花林立之中偶然探出头,又离去无踪。
精致的绣船,雕栏画栋,飘扬的玉穗带起阵阵微风。
皇后站在船头,温柔的眉眼落在两两结对的鸥鹭上,唇角不自觉带了笑意。
白洛陪侍在一旁,目光却落在莲花深处,显出几分思索与犹豫。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清脆的儿歌为这风景又添诗意。
“娘娘,楫小宜回径,船轻好入丛。
不进莲花深处,怎知其乐无穷?”
白洛一脸期许。
皇后轻笑一声,允了她,绣船便换了采莲舟,往莲花深处行去,随行的也只剩下寥寥几人。
碧波微荡,湖心似有波光粼粼,等到白雾弥漫,不知误入何处仙境。
皇后有些吃惊,四下看去,竟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远处有飘扬的箫声,寻声而去,只见红衣轻衫的女子手执白玉箫,瞧见她,似乎并不吃惊。
“你是何人?”
女子噙着笑意,眨眼间,已落在她的船头。
“你是?”
皇后瞧见她的模样,如此绝色,惊为天人。
“我,帝神白洛。”
女子凑近了些,将她疑惑,吃惊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你呢?”
温热的吐息落在雪白的颈间,皇后吓得退回了几步,险些要落入水中,却被女子揽住了腰。
“我,我是容音。”
容音初听她的名字,吃惊大过疑虑,没注意前面的修饰,又被她肆意的行为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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