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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用眼神安抚住愉贵人,走了上去。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高贵妃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不待皇后回答,便自顾自挺直了身。
皇后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愉贵人,”
高贵妃看向躲在皇后娘娘身旁的人。
“贵妃娘娘,”
怡嫔福了福身,挡住高贵妃的视线,“愉贵人身怀龙嗣,心思敏感,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贵妃娘娘海涵。”
“雪球,”
嘉嫔忽然出声,只见一团雪白的球向愉贵人扑去,电光火石之间,皇后伸出手护住去挡。
那雪球便咬住了皇后娘娘的手,堪堪把皇后娘娘撞的后退几步。
明玉这才回过神,死命将那畜牲扒了下去,身后的太监也就上前将那畜牲死死按住。
“主子!”
明玉看向被咬住的部位,衣袖破裂,竟渗出了血迹,可想那畜牲下口有多重。
“无碍,”
皇后看她急得快哭了,安抚道。
“皇后娘娘,”
嘉嫔此刻惊慌失措,吓得跪在地上不住请罪,“嫔妾没有看好雪球,已至伤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
高贵妃也有些吃惊,但见皇后受伤,颇有几分高兴,面上却不显,端得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雪球乃是高贵妃的爱宠,方才正是嘉嫔抱着,是以出了这等事,嘉嫔责无旁鹫,但高贵妃也并非毫无过失。
“嘉嫔,今日伤的是本宫,若是伤了愉贵人,伤了她肚中的龙嗣,这罪名,你可担当地起?”
皇后神色威严,语气严肃。
“嫔妾知罪,一切都是嫔妾的错。”
嘉嫔倒是把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主子,”
明玉见那血迹越来越深,语气十分急促。
“嘉嫔,便罚你一年宫份,好好反省,你可有异议?”
皇后看向一旁的高贵妃。
“嫔妾谢皇后娘娘,”
嘉嫔本以为还要再重些,皇后娘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此事若是让皇上知晓,自己怕是。
“主子,”
明玉见皇后娘娘一点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终于忍无可忍,搀了人便往步辇处走。
“明玉,”
皇后本来还要再说两句,见她如此,只能无可奈何地随了她,“你呀!”
第5章为何入宫
“白洛姐姐,听说过些时日便是皇后娘娘的千秋日了,咱们长春宫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宫里无事,不值班的宫女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
“千秋日,”
白洛忽然想起三百年前自己得的一块血玉,通体血红,冬暖夏凉,倒是不错。
“对呀,每年千秋日,咱们都能领不少赏呢。”
早入宫的宫女很是期待。
“皇后娘娘回来了,”
有在外职守的太监报信,宫女们便都散开了。
白洛领着人迎了上去。
“娘娘,这是怎么了?”
白洛瞧着血迹斑斑的衣袖,看向明玉。
“都是高贵妃干的好事!
仗着咱们娘娘心善,公然纵狗伤人,简直是,,,”
明玉愤愤不平,咬牙切齿!
“明玉,”
皇后摇了摇头,“本宫无事。”
白洛见状不再说话,将人扶了进去。
太医很快来了,检查完并无大碍,只是包扎伤口时多有不便。
明玉在太医的指挥下手忙脚乱,处理伤口时毛手毛脚的。
“娘娘,奴才略通药理,不如让奴才来吧。”
白洛实在看不过眼。
皇后抬头看她,迎上她担忧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
白洛接过明玉手中的药粉,略弯下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涂洒在患处。
“皇上驾到!”
乾隆尚穿明黄色的九龙朝服,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朕一下朝便听说皇后在御花园受伤了,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皇上,”
皇后正待起身行礼,乾隆连忙快步上前,将人按住了。
看向一旁福身行礼的白洛,“免礼,继续给皇后上药。”
“是。”
白洛应了声,依旧不紧不慢地上药,动作小心谨慎,温柔细致。
“皇后,伤口可还疼?太医怎么说?严不严重?朕命李玉去传李院使,他是袁时针的亲传弟子,让他再给你看看。”
乾隆担忧地说了一连串,皇后根本接不上话。
“皇上,臣妾无事。
太医已经看过了,只是轻伤。”
皇后见他跟个孩子似的喋喋不休,有些无奈。
“那便好,”
乾隆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措有些不妥,不再开口。
“皇上,今日之事,愉贵人也受了惊吓,愉贵人身怀龙嗣,皇上不去看看吗?”
皇后温声劝道,并不理会一旁疯狂眨眼的明玉。
乾隆看着皇后认真的目光,神色颇为不悦,“朕派太医去了。”
“皇上,此刻愉贵人最需要的是您啊。”
皇后似乎并不在乎他的语气。
乾隆不接话,赌气似地问一旁已经替皇后上好药的白洛,“你叫什么,朕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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