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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看了姜潞一眼,不大放心:“燕少,要不留我在这里照顾你吧。

覃辛马上把他拖走了:“燕少,我们先走了,明早再过来,你先休息。

“喂喂喂,覃辛你干嘛,你走就走,干嘛把我也拉走,我不放心燕少……”

“闭嘴,蠢货,没看燕少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把自己都喝进了医院吗?你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

两人的声音不小,病房里的姜潞和司徒燕安听了个正着。

姜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活该!”

司徒燕安现在是戴罪之身,生怕又惹她不高兴,连忙转移开话题:“阿吉和覃辛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那个女人”什么的真是太刺耳了。

姜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当然是叫我的名字啊。

司徒燕安看着她:“谢婉姝?”

还真是别扭。

姜潞耸肩:“不然呢,我现在身份证上就这个名字。

她总不能让人叫她姜潞吧,到时候覃辛和阿吉还以为她得了什么臆想症呢。

司徒燕安一默,好像也是,是他太计较了。

“行,不过我不想叫那个名字,你只能从亲爱的、老婆、宝贝儿当中选一个!”

又开始抽风了,姜潞被他雷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没发烧吧?说什么傻话呢?你要在外面这么叫,别人会笑死你的!”

“那我就叫你夫人。

”司徒燕安想了半天,还是不肯妥协。

姜潞无语地看着他:“拜托,你还是叫名字吧。

司徒燕安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忽然幽幽地冒了一句:“你知道我前世是怎么死的吗?”

姜潞吓得嘴巴都合不拢,等她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门,然后背抵着门,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燕安,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没跟我开玩笑?”

“谢婉姝勾结了司徒飞扬,想弄死我,继承我的财产。

我先把他们全弄死了,然后自杀了。

”司徒燕安勾起唇,厌恶地说,“她的名字太脏了,配不上你!”

难怪第一回见面,他就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呢!原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背叛了他,姜潞替司徒燕安默哀了一分钟,他真是太倒霉了,初恋跟未婚妻全都不怀好意,全想弄死他,啧啧啧,她觉得他都可以去竞选最悲催的男主角了。

基于这段过去,他厌恶“谢婉姝”三个字姜潞也明白,所以她很干脆地就同意了:“那你等等,等我考上了公务员,我去改个名字。

这还要几个月呢,司徒燕安不情愿:“为什么?”

姜潞瞥了他一眼:“麻烦啊,学历、证书上都是另一个名字。

“我来想办法,都给你改了。

”司徒燕安大包大揽,反正就是要姜潞改名字。

反正这名字也不是自己的,姜潞倒没啥不乐意的,只是:“那我改什么?别忘了,你在南山弄了块墓,就算媒体不知道,你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们也没听说过吗?”

她要改成姜潞,人家肯定说她是替身,又或者司徒燕安疯魔了,流言蜚语肯定传满天。

“那就叫司徒潞。

”司徒燕安眼睛一亮,振振有词地说,“跟着我姓,别人一看我们就是一家人。

制杖吧!姜潞白了他一眼:“赶紧睡,名字的事情让我自己想。

说是想,其实姜潞也一直拖着。

她习惯了叫姜潞,改成其他名字,还真不习惯,她在起名网上翻了无数个别人说寓意着幸福安康的名字,但一安到她身上,怎总觉得很别扭。

这么拖拖拉拉的,很快就到了司徒燕安出院的日子。

出院那天,司徒燕安送了一个新的户口本给她,上面写着“姜潞”两个字,甚至就连出生的月日也改回了她自己的生日那天。

姜潞握住户口本,心好像沉了下来,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原来名字虽然只是一个代号,可却是她在这个世上存在的证据,她不想做别人,只想做自己,这一点司徒燕安比她看得更清楚。

“谢谢。

”姜潞由衷地说。

司徒燕安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也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积累了一堆的公事,司徒燕安一出院就直接去了公司,让司机送姜潞回去。

半路上,姜潞想着要买书,便让司机把自己送去了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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