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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儿嘴笨,犹豫着开口。

“您不是说要雕刻一尊菩萨吗?就那时候出的事。

泰格在办公室的,就听到爆炸声,公司大楼都摇晃了,地下停车场炸了。

有人说唐谦刚进的停车场,泰格就冲下楼去救唐谦。

他,他嗓子哑了就是被烟火呛得。

随后泰格就给我发来消息,让我保密,也让我保护您。”

燕至皱着眉头想了想。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有人跟踪,小四儿不在家打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小四儿的存在,小四儿一直保护着他的话……

“这三天你都在我家门外。”

纳闷小四儿为什么大黑眼圈,其实小四儿不是被猫闹得睡不好,他是站在门外保护燕至。

小四儿低下了头。

默认了。

第一天他用嘴馋的借口进了家门。

但是又要保密又要保护,小四儿没别的办法,只有秘密跟踪,在防盗门外守着,保护燕至。

“你这小子,你怎么不说啊!”

陆江急的也恨不得打小四儿几巴掌,哪怕私下里偷偷的和他说也行,他也保护燕至,小四儿也能进家门。

哪有在门口守着的!

这小四儿太死心眼了!

“唐谦什么样了?”

“很重。”

“怎么重!

问一句说一句?痛快说!”

燕至想揍小四儿,天天和哑巴一样,这时候还是问一句说一句,不知道能把人急死?

“唐谦处理工作就晚了一些时间下楼,到了停车场又在打电话,走的也不快。

然后听到有声响,他恰好背对着自己的车,那时候他就在车边三四米的距离,就发生了爆炸,他就被冲到墙上,额头撞破了,肋骨断了三根,锁骨断了,脾破裂,后背被烧烫伤面积有些大,随后爆炸引起旁边两辆车一起爆炸,爆炸后车子的零部件到处飞溅,胳膊也砸断了。

泰格冲进去的速度快,把唐谦抢出来了。

唐谦手术完就被吴先生秘密转移。

现在在ICU。”

燕至身体一晃,扶住了沙发,这才没有摔倒。

撑着沙发的手臂都在晃动发抖。

嘴唇都没了血色。

陆江一个健步冲上来,扶抱住燕至,把他放到沙发上。

“人救回来了,救回来了那就没事啊!

别着急,深唿吸!

没事啊,没事了!

四儿,去拿药!”

陆江揉着他心口,怕燕至气坏身体。

小四儿赶紧站起来去倒水拿药,燕至浑身栗抖。

心疼又生气。

唐谦是他心腹,跟在身边多年,一手提把,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还在生死边缘挣扎。

谁干的?唐谦怎么样了?

燕至大怒,气的血气翻滚!

脑袋快炸了!

“先生你放心,昨晚上唐谦就醒了,他醒了以后泰格才出去的。

唐谦情况好转了。

你别担心!”

小四儿赶紧劝着,把手里的水杯药物递给燕至,吃药,缓一缓吧。

这时候燕至不能再出事了、

燕至不看手边的水杯,盯着小四儿,眼神里带着吃人的狠戾阴鸷。

“鬼道怎么回事?死了几个?”

小四儿不怕打,不怕燕至用皮带抽他,但是他怕燕至脸色发白身体摇晃要晕过去的样子。

不敢再拧着了。

只好忘了泰格的叮嘱,和盘托出。

“您走镖多年,走遍中缅边境线,知道各个走私的路线,知道怎么躲开警察。

毒品流入国内需要这种途径。

亚桑在公司这么多年,知道您和泰格有路线,但这些路线是保密的,没有其他人知道。

还有近一年泰格和进出口的海关交情也不错,往国内运输玉石原料数额很大,促进贸易,海关有一些优惠的通行证给汇翠玉石。

亚桑都想要。

想要走私的路线,想要这些优惠免检查的通行证、方便他往国内运毒。”

把水杯又往前一递,陆江赶紧接过去,把药塞进燕至的嘴里,举着水杯灌了几口,逼着他把药吃了。

揉着燕至的心口。

“四儿,你实话实说,把事儿都说了,别再瞒着他了!

你冷静点!

认真的听,别一直发怒!”

陆江劝着,怕他一着急生气,引起身体的不适。

急火攻心他在晕过去。

小四儿点了点头。

他也不敢在隐瞒气着燕至了。

“半个月前,在帕特拉镇,亚桑直接找上了泰格。

亚桑看准了国内的毒品市场,也看上了泰格和您一手创建的运货渠道。

想和泰格合作。

要么给他走私的路线,要么就把毒品混在玉石原料中运进国内。

泰格不答应,您再三严厉地警告过泰格绝对不许和毒品沾边,泰格严格遵守。

没答应。

亚桑说走着瞧,会杀了泰格唐谦,和先生您。

泰格顺势就势召集鬼道,准备杀了亚桑,亚桑活着危险性太大。

他惦记上了这些,肯定想办法得到。

也怕他对您下手。

但是没想到,亚桑这是个连环扣,到了下榻酒店后故意没走马上消失,泰格带着鬼道去暗杀,却被他包围伏击。

鬼道死了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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