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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叔文和县长史聊完,我也就向县长史提出了告别。
县长史挽留了几句,但想必他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较忙,客房中住在我和水娘两个外人终究不方便。
我一推脱,他便十分畅快的顺坡下了。
隔日一早,水娘将客房收拾的纤尘不染。
吃过最后一顿精细的早饭后,水娘便带着我背着竹篓出了这住了将近有一个月的客房。
到了门外,却见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
我们一出去,马车里便出来一人,是陈叔文。
他见了我和水娘,笑道:”
这马车是县长史送的,车上还有些东西,是给你们的,我送你们一程吧。”
有车坐自然是好的,就是实在太颠簸了。
走到一半的路,我和水娘要回秀水村,而陈叔文要去褚云国国都,却是要分道扬镳了。
“这包袱里面有十五个银饼,是县长史让我给你们的,在府中送了怕你们不要。
嫂子,拿着,有了这些钱,你们的日子能过的好点儿。”
陈叔文递了个包袱过来,笑道。
水娘不知道该不该拿,有些踯躅。
我却没那么多顾忌,拿了便拿了吧。
况且,我和水娘也的确需要钱。
当下,抱了抱陈叔文,见陈叔文身体僵硬了下。
也不管他,跳下马车便和水娘离开回秀水村去了。
陈叔文离开了,小路上,那颠簸的马车载着他,走向他一身中最辉煌的时刻。
我和水娘知道那马车不见了一点影子,这才相互牵着手,一点点朝秀水村走去。
我们回到秀水村,自然有许多村民问我们怎么回事。
不过张爷爷他们遇到强盗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再亲口听了我们的话,当即大柱和石头的家人再次哭的死去活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安安静静的在秀水村生活了下,现在我年龄不够。
出去了也干不了什么,趁现在,多陪陪水娘也是好的。
听去了福镇里面的人说,福镇如今鸡飞狗跳的,查人查的很严。
我猜,定是他公孙修在找人。
直到半年后,福镇的鸡飞狗跳才安静了下去,公孙修耽误了那么长时间,终是回周国去了,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找到了没有。
时间匆匆而过,眨眼间就是两年。
这两年,我生活的很平静。
我和水娘的生活也在那十五个银饼的帮助下,做了点小生意,微微富足了些。
☆、第十二章
“这天儿如此热,庄稼都失了收,前些日子的粮价又涨了。
弃儿,你说我们要多买些放起来吗?”
水娘绣着自己手里的一个荷包,担忧道。
如今我也十岁了,这个时代男子、女子十一二岁成亲的比比皆是。
所以现在,水娘到是已经将我当成了个大人,万事都与我商量。
这半年里,家中的事也是我定的主意。
今年大旱我是知道的,粮食多是失收,随后更有蝗虫肆虐。
这次干旱可以说是饿死了不少的人,当初连周临峥都不得不缩减军队,就为了节省开支。
这两年,我和水娘在福镇中租了一个小铺子,真是小铺子,放了两个货架,便只能站个三人左右的地方。
雇了个人帮水娘卖一些绣货,秀水村中有些人也会绣,水娘打好了底子,让她们去绣,随后再拿去卖。
如此一来,我们到也挣了些钱。
干旱我自然知道,但却不能猛的去买那么多粮食。
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和水娘卖那么多粮食,不是平白的让人惦记吗!
“姨娘,这一年,我们陆陆续续偷偷卖了不少粮食。
虽然不多,但挨过一年还是可以的。
如今不可再去卖,那福镇中的绣铺也可以关了,上月起,生意便已经不好。
大伙儿都饿了,谁还会去买绣帕等物。”
我思索了会儿,道。
“哎,听你的。
过些天,有人去福镇的,我托他们去说一声。
那铺子关了也好,这半年来,的确挣不了钱了。”
水娘到是心态平和,她本就是什么追名逐利的人,能有个安稳日子就行了。
当下我点了点头,撑过这一年最难熬的日子,随后再安顿好水娘,我便打算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两年没见,陈叔文想必和聂启的关系处的不错了。
一年半前,我还收到了陈叔文托人带来的信件,随后却再也没有收到过了。
我到不是相信陈叔文如今是嫌弃旧日的朋友,他不是这样的性格的人,否则当初他就会在城门上自刎而死了。
想来他是遇到什么事不方便和我联系了吧,可我到是觉得他这颗棋子可以用起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吴哥儿家的,快出来!”
我本和水娘在聊天,猛的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声音还极大,似乎急的不行。
水娘将手中的东西一放,匆匆往外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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