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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就喝,谁怕你!”

烧烤店人满为患,喧闹不已。

聂余拿了五瓶啤酒,那旖大言不惭,但只喝了半杯,脑袋就开始有些晕乎乎。

她趴在桌上,手里攥着酒杯死活不放,目光有些放肆地看着聂余,磕磕绊绊道:“你就比我大三分钟,不要老是哥啊哥的,我不想要哥……”

聂余眼不挪地望着她,声音略低:“那你想要什么?”

那旖伸手,在快要触及到他的脸时,又猛地垂落。

她歪着脑袋,把酡红的脸蛋藏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明年再告诉你。”

聂余:“为什么要明年?”

明年,我们就成年了啊。

成年就意味着说的话要负责了……她可以对他说一些要负责的话了。

那旖没能说出口,她半阖着眼,将睡未睡。

烂到家的酒量,半杯即倒。

“那那?”

聂余叫了她一声,隔了大概七八分钟,她才后知后觉应了声“嗯”

聂余把桌上的酒都喝了,全程没有说话。

旁边两桌的人陆续离开,最后一杯酒喝完,他才放下酒杯。

然后俯身,慢慢靠近她。

“那那,我还是很难过。”

“待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很难过。”

“想要听你的话好好学习,但是这里……”

胸腔狠狠抵在桌沿,像要用什么东西填满,“很空。”

他的左手在桌下抓住了她的右手,慢慢张开她的五指,指缝相交。

然后,慢慢收紧。

“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抱着不单纯的想法去接近,却又迟迟不表白,那他就是一个流氓。”

聂余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轻而痒,“我不想当一个流氓。”

他低头凑近,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落在她脸上。

“那旖,我喜欢你。”

“只是现在,不能让你知道了。”

第64章毕竟家里没狗,毫无参与……

崇华市,B大。

马上又是一年毕业季,校园里四处充斥着忙碌和离别。

女生宿舍楼里,时儿响起几声拖拉行李箱的噪音,楼下时时上演着依依不舍。

有人对离开学校充满兴奋,也有对大学四年日夜相处的室友充满不舍。

各种情绪,每年都在上演。

傍晚的晚霞宛如火烧云,诡谲又艳丽。

女生宿舍六楼,落日余晖从半掩的窗照射进来,映在靠窗处换衣服的女生身上。

她肌肤瓷白,长发犹如海藻散在肩头,橘色的夕阳橙光照亮了她裸露的后背,充满了诱惑的艺术感色彩。

轻纱飘动,落地镜里,影影倬倬映照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设计性感的紧身长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背部肌肤。

她背对着镜子,看了眼裸露在外的后背,似有不满,伸手去拿过一旁的宽松的针织衫,慢慢穿上。

一头长发被压在衣领下,她随手拨弄出来。

动作间慢条斯理,一举一动皆是美感。

半晌后,她伸手从书桌上拿过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性感被瞬间掩藏。

就像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变成一朵淡雅含蓄的白雏菊。

气质乍变,只在转瞬间。

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那旖拿过架子上的背包,离开了宿舍。

到了约好的日料店,宁丹丹已经到了。

谢过领路的服务员,那旖走到宁丹丹身旁,取下背包,拉开椅子坐下。

“你也太准时了吧。”

宁丹丹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翻了个不雅的大白眼:“说七点就七点,绝不早到半秒钟。”

“是你太早。”

“我是闲的,不像你,忙得时间都要恰分秒计算。”

宁丹丹轻哼,把垂下来的发挽到耳后。

她今天化了妆,一身名牌,腕间和脖子耳垂上都戴着精美的饰品,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昭显着一个讯息——老娘很有钱。

时光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把一个沉迷学习的不修边幅学霸,变成如今这副日常活动是插花品茶shopping旅游的富家女模样。

桌上摆放着三份日料,摆盘精致,充满了细节感。

无视她的调侃,那旖夹了一个小巧秀气的寿司咬了一口:“桑月月怎么还没有到?”

宁丹丹双手交叉,叠在下巴:“刚打电话说卓一凡他妈突然来了,和卓一凡一起去车站接人了。

哦对了,你不是说纪兰阿姨和赵奶奶要过来吗,她们什么时候来?”

那旖细嚼慢咽,低缓道:“下周,我回去接她们。”

“你房子租好了?”

“前两天刚签合同。”

马上就要毕业,除了面临找工作的问题,就是找房子和搬家了。

那旖的学分早已修完,大三期末报了司法考试,来年考试成绩也比较理想,一次通过。

她没有学业上的苦恼,倒是因为租房焦头烂额过一段时间,毕竟崇华适合的房子不好租,好租的又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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