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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

唐言觉得这并非一件儿坏事儿,沙曼走了,这个先例开得好,即如此,她是不是也能拎着包袱,一走了之。

门被推开,宫九走了进来,坐到对面。

“准备离开?”

不得不说宫九的确很了解唐言,不论是之前在江南之时的那钞逃跑’,还是昨天晚上的必须‘消失’。

再者就是今天这一场。

唐言似乎并不怕他知道,往背椅上一靠,甚至已经甩着尾巴去探自己的包袱了,然后朝着对面的九公子笑了笑。

“嗯。”

她点了点头,“既然沙曼都能‘放走’,那么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

唐言根本不信,宫九好意思继续留她。

尤其是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后。

她这个受害者,没找他算帐倒也罢了,现在连罪魁祸首都找不到,没把小岛砸了再走,已经是够给他面子的了。

虽然她办不到。

果然九公子没就这个问题争论,但他一向清楚怎么让唐言消火,所以他叹了口气,提起了另外一个人。

“上官飞燕……”

唐言抬眸,“也跑了?”

“没有。”

宫九摇摇头,“在水牢里,还吊着一口气,我觉得你应该很想折腾她,就没敢让人折腾死。”

唐言:“……”

她觉得那只燕子现在估计特别想死。

“沙曼跟她一样。”

九公子说,“只不过是临到最后,让她再帮我们捞笔钱,顺带清理几个心怀不轨的人。”

“……”

唐言无语,“你又算计她?”

宫九笑了,“这怎么能叫算计,药是她下的,消息也是她派人通知我的,连夜带伤要出岛的人也是她。”

可是,这些都是在你的预料之中……

唐言觉得她不想走了,但是拳头有些痒,十分的想凑人,笑得阴深深的,她一字一句的问对面的人。

“那昨天的药。”

她问,“你是知情的?”

九公子把桌子往旁边一移,一脚连椅子也踹了出去,人就站在那里,与唐言之间瞬间就变得空空如也。

“抽吧!”

他十分淡定,“消气。”

一瞬间,唐言连动手的心思都没了,沾上这么个人,她能怎么办?

☆、48初见家长

四面环水,风景秀丽,温度宜人,如果她只是一个路过的游客,相信唐言会把所有美好的词都安在这个岛上。

可惜。

她现在正躺在一堆柔软的草堆之上,仰望着绽蓝的天空,想着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唉!

怎么就被宫九完全牵着鼻子走了,明明理亏的应该是对方,却偏偏到最后,让她连原本想借机做到的事情都忘记了。

沙曼。

不过一个女人,哪怕是算计过宫九,害得她跟着倒了大霉,唐言也没那么恨不得把对方如何,就如同她昨晚直接睡下一般。

然而她跑了。

还是被宫九等人故意放走,如此一来,唐言反倒是十分生气,她也不明白在气什么,反正就是生气。

强迫自己冷静,好不容易觉得这是个机会。

然而宫九只一进来,从第一句话开始,就牵着她走。

现在回想,那副样子分明就是早料到她会如何反应。

算计得是丝毫不差。

将情绪再拉到沙曼身上,再进行解释,让她完全忘记可以凭借此事借题发挥,然后趁机‘逃婚’什么的。

反倒,被几句话说得没了脾气。

“……算了。”

事到如今,唐言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依宫九的霸道性子,就算借题发挥,肯定也不会让她走。”

九公子远远的走了过来。

唐言起身,头发上沾了那么几根碎草,宫九就那么随手摘下来丢在一边,又低头瞧了瞧地下铺着的干草。

“喜欢这草?”

他问,“我让人多从京城运回来一些。”

“这草不是岛上的么?”

唐言疑惑,“还是绿的,外面运回来的,回程就会好几天,早就应该被晒得没了水份。”

宫九摇摇头,“这草是干的。”

“……绿的?”

唐言惊奇,被晒干了,一般的草根本不可能还呈现这种仿佛鲜草般的绿色,这不科学!

宫九却点点头,“是的,这种草晒干了,依旧颜色不变,柔软度不变,跟鲜草瞧着并无区别,只有摸上去才有感觉。”

唐言挑起几根。

果然里面没了水份,摸上去干干的,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湿气,柔软度也要比一般的草还要软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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