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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众人齐声说。

“那就不要再怀念我!

听从新司令的指挥。

我不得不说,你们以前的做法真的是愚蠢透顶!”

说完,祁醉转身离去,临走还补充一句:“稍微有点士兵的样子吧!”

留下来的士兵们一脸羞愧。

等到季宸再次醒来,他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护士说:“现在距离我昏迷过去了多久?”

护士有些紧张,可还是安慰他:“你没多大事,是将军说让你多休息一下的。

这才过去两天。”

季宸又问:“祁醉走了吗?”

护士说:“祁中将吗?他昨天就走了!”

季宸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自己没保护好阿澈的礼物不说,还当着众人的面输了比赛,最后托给阿澈的东西也没送出去。

“完了!”

季宸挡住自己的眼睛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

一个人走到他床边,踢了一下治疗舱说:“醒来就给我起来!

装什么柔弱。”

季宸放下手看见是道顿,于是说:“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道顿说:“输家有什么资格羞辱胜者?”

季宸有些疑惑:“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是我打晕的!”

祁醉跳出来。

季宸见了祁醉,高兴地跳了起来:“你没走!”

道顿有些无语,“你为什么见到他了那么激动!”

西奥多走了过来靠在道顿身上说:“那当然是因为心有所属啦!”

道顿嫌弃地拿开西奥多的手,走到祁醉旁边。

季宸没理他们两人,而是对祁醉说:“你不是走了吗?”

祁醉点点头:“我确实走了。”

诺雅过来补充说:“准确的说,我们都走了!”

季宸不解。

海茵茨笑着:“因为大家都想去见见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敢向道顿挑战的人是谁?”

季宸有些担心:“可是大家的工作没问题吗?”

海茵茨说:“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三天而已。”

诺雅安慰道:“就算有问题,我们直接跳跃回来呗!”

祁醉:“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带什么都不如把你本人亲自带去!”

季宸激动的抱住祁醉:“谢谢!”

“喂!

都不感谢一下我们吗?我们好说歹说才从将军那里把你要出来了。”

西奥多不满地说道。

诺雅踹了他一脚:“你不过是想去听八卦而已!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大!”

季宸走下治疗舱真诚地向所有人说:“谢谢大家了!”

“对了!

我手环呢?”

季宸想到。

诺雅说:“那个手环本身就有问题,修不好。”

季宸笑了笑,失落道:“这样呀。

阿澈也提醒过我,手环可能有问题。

没关系的!”

“那还有多久到灰都呢?”

季宸问。

海茵茨:“我们现在就在灰都上方,正等你醒来呢!”

季宸重回雀跃,“那我们赶紧下去吧!”

而在灰都矿山。

叶元澈搂住军长一边锤着他的背,一边笑着,狠狠地说:“我这么关心军长,又怎么会打算把他推下矿井呢?你说是吧!

军~长~!”

军长被捶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示意别人赶紧把他拉走。

好不容易脱离叶元澈的魔爪,军长放出狠话:“叶元澈,你给我等着!”

夏佐看着得意的叶元澈,扶额:“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叶元澈说:“怎么你也打算劝我屈服军长?别开玩笑了!”

夏佐走过去说:“谁要和你说这事了。

你知道军长刚才怎么摸你吗?”

叶元澈漫不经心道:“我天天摸你,怎么没见你反抗一下。”

夏佐解释:“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叶元澈反问。

夏佐无奈:“把手伸出来!”

叶元澈伸出一只手。

只见夏佐一只手托住叶元澈的手,另一只手从手腕缓缓摸到指尖,还色眯眯地说:“小公子的手真滑呀!”

“啊!”

夏佐左眼挨了一记重拳,“靠!

你怎么打我!”

叶元澈反复摩擦着自己那只被摸了的手:“谁让你做那么恶心的事了!”

夏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你说没区别的吗?再说,等哪天你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你只会觉得脸红心跳!”

叶元澈说:“那你也不必这么逼真呀!”

夏佐:“你明白我们两个之间的打闹和军长对你动手动脚的区别了吗?”

叶元澈:“知道了,知道了!”

夏佐叹口气:“那我这一拳也没算白挨。”

见叶元澈又要下矿,夏佐叫住他:“哎,等等!

今天我非得让你明白那些事!”

叶元澈一脸懵懂说:“什么事?”

“跟我来就知道了!”

夏佐说。

等夏佐驾车开进市区的一座餐厅面前停了下来。

餐厅里的伙计见了夏佐,跑过来:“你赶紧回去看看。

你妈昨天又跑出来了。”

夏佐谢过伙计后,又带着叶元澈往家里赶,叶元澈好奇:

“你家在这里?”

夏佐说:“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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