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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棠完全猜不透这位爷的心思,只好心惊胆战的过去坐了。

坐下后,就见那摄政王殿下又开始坐在了御案后批阅起奏折来。

沈筠棠心中抱怨无比,可又不敢对着摄政王置喙一句。

摄政王其实根本就是借着批阅奏章平复着心中莫名被沈筠棠勾起的邪念。

这里可不像是那远处的座位,还有一两本书能打发时间。

旁边的小几光秃秃连盏茶水也没有。

沈筠棠无聊到盯着自己袖口上的暗纹发呆。

摄政王盯着那奏折半刻钟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余光总是忍不住瞥向旁边坐着的小儿。

突然,他深邃的凤目一凝。

那小儿宽大衣摆遮住的腿心居然大喇喇地支起了一个不大的小帐篷……

摄政王头皮一麻,胸腔中顿时抑制不住地翻涌起来。

想起方才情形,难到说刚刚那些动作,不止他一个人有那种念头吗?她居然也动了情?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殿下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情。

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难到说他真的对男人有兴趣?

一时间,摄政王心乱如麻。

他再次瞥了一眼无聊的低头摸着袖口的小儿,她那小帐篷居然还在!

这个小儿难道是个断袖?

摄政王殿下此时说不出来他心里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有些欢喜,又有些麻乱,心底深出隐隐还有些抵触……

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

于是,他也没了继续工作的心思,对着这小儿心情又复杂难言,干脆挥了手让她离开。

沈筠棠见到摄政王的动作,如蒙大赦,立时起身行礼匆匆退出了御书房。

摄政王发现她明显轻松带着高兴的神色顿时又不大爽快了。

难到与他待在一起就这么叫人压抑不舒坦吗?

终于可以远离这个阎王爷,沈筠棠恨不得自己长一双一米八的大长腿,几步就能跨出宫门。

等到内侍将她送出宫,等在宫门外的陈绍已经急的在宫门前来回走动。

等见到沈筠棠那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口时,他一颗心才放下来,连忙迎了上来。

“侯爷,您怎么去了这么久,您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回府禀报了。”

沈筠棠一阵苦笑,“先不说了,回府。”

陈绍扶着沈筠棠上了马车,亲自赶车带着护卫离开。

明明是初冬的时节,坐在马车里的沈筠棠却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不舒服动了动胳膊,无意间一低头,就见到自己两腿间那个很不雅观的小帐篷……

沈筠棠顿时就石化了……

第35章家生子

这……

想起在御书房时,摄政王看向她时如狼似虎的眼神……那位爷不会是对她突然有什么误会吧?

沈筠棠靠在车壁上,双手盖住了脸,简直觉得自己“痛不欲生”

在马车里偷偷取出了那物件儿,藏在袖口里,沈筠棠安抚下情绪,一脸面瘫样回了侯府。

进了啸风居,大丫鬟咏春就迎了出来。

咏春见自家侯爷脸色不好,连忙跟了进去。

等一直到了内室,沈筠棠才将藏在袖口里的东西递给咏春。

咏春瞧着已经僵硬萎缩泛黑的假物件,忍不住脸皮抽搐。

沈筠棠心中哭笑不得,只能捂着脸问咏春,“你看看这物件是不是时间长了?”

咏春也是窘的不行,转身去取了装承物件的盒子出来,仔细检查一番,这才恍然。

“侯爷,这……这东西时间好似放长了,不能用了。”

沈筠棠挥挥手,“你去寻卜叔重新置办一个……”

卜福是老永兴侯的常随,平日里老侯爷许多事也是他帮着打理,这种事寻他绝对没错。

这边解决了这件囧事,白梅满脸高兴,快步走进来。

“侯爷,聂大管家来了,现在在书房等您。”

沈筠棠正在咏春的伺候下换下身上那套厚重的朝服,转身看向满脸喜色的白梅,调侃道:“可是今天捡着钱了,这么高兴。”

白梅捂嘴,“侯爷,聂大管家带来了那个烟囱一样的东西,可好用了,就算在房间里烧黑炭,也一点也熏不到烟。

方才那几个小丫头在偏厅里试了。”

听白梅这么说,沈筠棠大概就知道了管家聂伟找她所为何事。

理了理衣襟,沈筠棠快步赶去书房。

书房外间的偏厅,聂管家带着好几个粗衣打扮的中年汉子恭敬立在中央,那几个汉子脚边放着的可不就是之前她画在图纸上的东西。

聂管家见沈筠棠进来,连忙带着这些人上前行礼。

沈筠棠将人扶起来,“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坐吧。”

沈筠棠坐上主位,白梅给几人奉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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