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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走的那天,她就走了。
再也没回来。”
“她走了?”
我顾不得想那些七情六欲的东西,急忙问道,“南城新闻说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我好担心——”
我话没说完,陆曾翰已经打断了我:“我问过了,是一具男尸。”
我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消停了下来。
我靠着门,几乎要虚脱,嘟囔了一句:“吓死我了,也不知道是谁。”
“南城每天都有那么多离奇古怪的事,谁能猜的到呢?”
陆曾翰的声音像幽灵,“也许,是邹士钊也说不定。”
我听到他的话,脚底一软,差点又顺着门滑下去,我急忙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你说什么?死的人是邹士钊?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我只是猜测。”
陆曾翰看了看我道,“可乔,你最近瘦了。”
我哪有心情管我瘦不瘦,我急急抓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猜?你知道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按理他在年前那批货运出去之后就应该跑路了。
可他一直不走,我不知道他是不想走还是走不了。
不论是哪种,这么久还不走,离死也不远了。”
陆曾翰像一个熟谙猎物习性的猎手,淡然做着他的分析。
死亡,在他心里也许早就不是个事了。
他话锋一转,勾唇问我道,“那你呢?你为什么听到邹士钊会这么着急?”
他的眸子很锋利,似乎想看穿我心底。
废话,我当然着急,且不说邹士钊是我最近一直阴魂不散的源头,我更怕的是,姐姐和邹士钊之间的怨念,邹士钊的死会不会和姐姐有关?“我——”
我想说,却说不出。
陆曾翰眉头紧蹙,苦笑道:“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担心。”
说着出神地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此刻我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是那枚打算送给姐姐的戒指。
我的心一瞬间疼得发寒,我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你订的吧?”
陆曾翰看了看我的表情,说道:“看来你已经见过它了,按你的性子,也一定查过了。
是我订的。”
“哦。”
我轻轻应了一声。
心却像做电击似的,疼得全身都颤栗。
“我到现在也捉摸不透,你说,你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陆曾翰自言自语道,“她有时候通情达理,能听得进去话。
有时候却又一意孤行,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淡然豁达是她,较劲别扭也是她。”
陆曾翰摇摇头。
听着他评论姐姐,我五味杂陈,许久才道:“大约在你面前,她只是需要你多点耐心和呵护就够了。
终究她只是个女人,和所有的女人是一样的。”
“所有人女人——”
陆曾翰重复着我的话,勾唇一笑,“包括你吗?”
我的脸顿时刷白,他想做什么?既然放不下姐姐惦记姐姐,又戏弄我做什么?我冷冷道:“不包括。
我不需要呵护,我坚强得很。
你只需要对姐姐一心一意就够了。
姐姐是个能爱得发疯的女人,我不是。”
“爱得发疯?”
陆曾翰的眼里又是复杂,淡淡笑了笑。
第一百八十八章迷离
我不知道他笑容里的深意,也不想回答。
陆曾翰把手里的戒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好像那不是一枚五克拉价值两百多万的东西,只是他手里的烟头一般随意。
“你再那么敲下去,几百万的东西就毁了。”
我提醒着他。
陆曾翰回过神来,把戒指丢到了盒子里笑道:“据说这个牌子的戒指,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用身份证定一个。
还真是挺珍贵的。”
我的心泛酸发疼,讪讪说道:“那你可收好,一辈子呢。”
“没事。”
陆曾翰冲我勾唇,“我身份证好几个,再定一个也不愁。
反正那个也不是用真身份证订的。”
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忽然有种悲哀。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我和姐姐,到底谁能获得他哪怕一点点真心?我气得转身就走,再和他多待一分钟我都怕窒息。
陆曾翰却不肯放过我,站起来一步向前,扯着我的胳膊,声音似乎有一丝痛苦:“可乔,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你这句话问得可真奇怪。”
我扭过头来,冷冷盯着陆曾翰,“从我和你说分手的那天,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放弃。
为了姐姐,我可以付出一切。
你如果这副态度,我会瞧不起你!”
“呵。”
陆曾翰无奈地嗤笑了一声,“你还真伟大。
算了,不说这些了。
你要去哪儿?”
“回我自己家。”
我说得斩钉截铁。
“这几天你去哪了?我去你家找过你,你没在。”
陆曾翰的问题倒像是关切,可让他那个语气说出来,愣是一点关切的味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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