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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邹士钊刺耳的声音,告诉我这不是梦,他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是不是在你眼里,你的姐姐,是个圣女啊?她能干,独立,自强,她供你读书,她是个女强人,对不对?”
邹士钊俯身看着我,把手指放到了嘴上,“嘘,你清醒点,那不是她,那只是她做给你看的样子。
我来告诉你,她是什么,她是个婊子,是个野鸡。”
“她给你的钱,都是靠和男人睡觉换来的。
在我之前,她已经跟过好几个男人了。
后来跟了我,我是打算好好对她的,偏偏她贱,为了攀高枝又背叛了我。
好,我不和她计较。
跑了就跑了吧,我能想得通。”
邹士钊的声音越来越疾厉,“可她不该又回来招惹我。
她游走在我和别人之间,以为自己玩得很好,拿着我的钱,去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什么狗屁心理学,却还和别人同时上床。
哈哈哈。”
邹士钊看着我大笑道:“你这个学心理的,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姐姐那颗肮脏不堪的心呢?”
说着指着我手上的表道,“就连这个,都是我送她的。”
说着俯身,几乎贴到我脸上道,“你知道吗,她和我睡一次,我可以给她十万,和给你开的价格一个样。
她要是弄出花样来,我可以给更多。
就你这块表,也是她伺候我舒服了,我给她的,不过那次,我玩大了,一不留神,把她弄医院去了,那个地方,缝了好几针。
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的话让我恶心。
邹士钊还在不停地说着:“可后来我才知道,她不仅对我,对好多男人都这样。
啧啧,她可真不容易,你说她干什么这么玩命爱钱呢,是为了你吗?听说,她们那个外围圈,都管你叫吸血鬼。
可正因为有了你这个吸血鬼,才有了艳名高涨的兰珂啊。
当年,提起兰珂,多少男人忍不住都得脱裤子——”
“你够了!”
我终于忍不住,冲邹士钊大吼道,“你胡说,不可能。
她不是这样的人,你在胡说。”
我边说边挥舞着双手,几乎疯狂,“是你做那些走私淫乱的勾当,即便我姐姐认识你,也是被你害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都是下贱的勾当,你一定利用了我姐姐,还害苦了我姐姐,你活该断子绝孙!”
我的疯狂终于激怒了邹士钊,他拎起我一把摔在了地上:“贱货!”
我的头撞在了茶几上,脑子里像有火焰轰轰燃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隐听到姐姐的声音响起,我想努力听清,却头晕得厉害,越挣扎越着慌,终于失去了意识。
第一百七十七章自私的我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听到有人在打斗,我虚弱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却好像雾里看花,并不像现实世界那么清晰,所有的人和物都像上了一层镀膜似的,棱棱角角地反光。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还是那样的效果。
我动弹不了,眼睛只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我想起身,想看清楚,却无能为力。
只能顺着我躺着的角度,从镜子里看到姐姐来了。
姐姐发疯似的追打着邹士钊,抄起什么砸什么,而邹士钊的态度很奇怪,他躲着姐姐,似乎不想和姐姐一般见识,没有几分我猜测的那种情意,反而颇具玩味地嘲弄般看着姐姐。
有几次他险些被姐姐打到,却也不还手,只是抓着姐姐的手,在说着什么。
我没来得及听清,又昏昏沉沉晕了。
再次有了意识,是被更大的动静惊醒,陆曾翰也来了,他在拼命地呵护着姐姐,邹士钊对他可不客气,叫了好几个彪形大汉进来和他对打,迷糊中我只清晰地看到陆曾翰为了护住姐姐,毫无畏惧地把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只几下就被打得满头是血。
我心里一急,再次没了知觉。
那次我晕了好久好久,身体上我并没有受多大的摧残,但似乎有一种力量,让我不想醒来。
我真的不想清醒,现实的世界太残忍,姐姐是兰珂,陆曾翰拼命护着姐姐的样子,太扎眼了,我宁愿自己永远沉睡,也不想知道这些残忍的事实。
可我终究还是醒来了。
姐姐正失神地坐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额头,看我醒来,一阵惊喜:“乔乔,你醒了。”
我把姐姐的手紧紧抓住,想说什么,嘴干得却说不出来。
我看了看四周,我已经回到了家,就是莹莹腾出去的房子。
我睡在自己原来的卧室里。
我舒了口气,过了很久,才嘶哑地说了出来:“姐姐,你没事吧?那个畜生有没有伤到你?”
姐姐摇摇头,她好憔悴,头发蓬乱,脸色苍白而没有血色,她也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目光挣扎而纠结。
这样的姐姐,让我好心疼,我伸手把姐姐拥住,声音颤抖着:“姐姐,那个畜生的话,我一句都不信,你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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