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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只好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去。

果然,不过走了两条街,就看到了紫金苑的大牌子,那是一处写字楼,一层是商铺,有一家“星潮”

咖啡店。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给自己鼓了鼓勇气,走了进去。

我不知道这店是不是被邹士钊包了,整个店里除了服务生就是他一个人靠着玻璃窗坐着。

看我进来,他的手下默不出声把我带到他面前,邹士钊抬了抬眼睛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

“很久没见,辛老师。”

邹士钊声音淡淡的,“情绪恢复好了吗?”

他的话让我隐隐不快,什么叫恢复好了吗?好像我不是一个治疗师,我才是个病人似的。

我静静道:“没有什么需要恢复的。

只是不希望再被惊吓到。”

我原以为这句话又会惹恼他,不过他貌似今天心情还可以,勾了勾唇道:“治疗是还要继续的,会不会惊吓到你,要看你的心理素质了。

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这点你放心。”

我不相信,他凭什么不伤害我?他连陆曾翰都不相信,还要用我做诱饵,我和他又没什么交情。

不过我还是笑了笑,道:“谢谢。

另外,你给的诊金太高了,我不需要那么多。”

“不算多。

那是上个月的。”

邹士钊淡淡道,“上个月只出诊了两次,给的少点,这个月我会增加治疗次数,会多给你的。

放心,我在钱上从不赖账。”

“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忙道,“每行都有行情价,纵然我出诊的费用比一般治疗师高,也绝用不了那么多。

你上次付的,够二十个疗时。”

邹士钊蹙眉,这才把目光聚焦到了我身上,哈哈大笑,笑得我汗毛直竖,过了很久,才缓缓问我道:“你不爱钱吗?”

“爱钱?”

我一愣,随即说道,“谈不上爱不爱,但我没被钱困住过,所以没成了钱的奴隶。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不会坏了行规,向你要钱要的不着边际。

我的价码最高是出诊五千一个疗时。”

尽管我说的侃侃而谈,但我深知像邹士钊这种人,该拿的钱拿,不该拿的如果拿了,难免会招来不该来的事儿。

这世上,哪有白掉的馅饼?哪有不算计盈亏的商人?

邹士钊勾唇冷冷看着我道:“没想到,辛老师还是这么清高的人。

看来你运气不错,有人给你赚钱,才能让你活得有什么取之有道。

你是没经过缺钱的时候啊,”

邹士钊陷入了思索,“缺钱的时候,你看一个路人的目光都是饥渴的,恨不得从他身上拔出钱来。”

顿了很久,他看着我道:“所以,我特别喜欢爱钱的女人,她们真实,不做作。

那些所谓不爱钱的,要么是虚伪得放长线钓大鱼,要么就像辛老师喽,不缺钱,哈哈哈。”

邹士钊最后的笑压着嗓子,听着压抑而充满讥讽。

我听得有些刺耳,没接他的话。

看着外面。

这是一条不平衡的街,这边的紫金苑是都市白领的高楼大厦,对面却是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巷,各种老店小吃,还有各色人等。

邹士钊指着对面问我:“去过那儿吗?”

“没有。”

南城的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

“那里很有意思。

人多,乱,适合做各种事。”

邹士钊有些失神,看着我说得有丝恳切,“收了我的钱,就再听我讲故事吧。”

我没法拒绝,他讲那个故事的欲望之强烈,我早已估计到了,我在他面前存在的唯一价值大概也就是个专业的听众了。

我点点头:“这里和她也有关吗?”

邹士钊满意地笑笑:“你很聪明,就在对面那条街,我打断了她的一根肋骨。”

我的心“噔”

地疼了一下,为什么每次听他讲,都是这么残忍的画面。

我忍不住说道:“为什么?她只是个女人,她没有反抗能力。”

“为什么?”

邹士钊笑得阴阴,“那是她应得的,本来我不是针对她,可她非要冲上来。

她那个时候已经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给她留情面?”

“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我问他。

“她说我杀过人,杀过一个曾经跟过我的女人,她怕也被我杀了。”

邹士钊看着我笑得阴沉,“辛老师,你信吗?”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缓了缓,才说道:“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你信不信。”

“我不信。

她的鬼话我一句都不信。

她不是怕我,她是攀上了高枝。”

邹士钊冷冷道,“她和你不一样,她不清高,她爱钱爱得发疯,从我这里捞够了,就换了一个,你说我能放过她吗?从我邹士钊手里跑了的女人,她把我当了什么?王八吗?”

邹士钊说到后面近乎癫狂,不自觉地站起来,用力掐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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