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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
我有些委屈,“让你天天自己一个人呆着,白天还要听鬼故事试试。”
陆曾翰勾唇笑了:“我自己待着的时间还少吗?谁给你讲鬼故事了?”
“一个病人。”
我松了口气,蜷在床的一角,“天天说她见鬼了,还怀疑南淇岛那具女尸就是她的脸。
我看她没被鬼吓死,我要被她吓死了。”
“南淇岛女尸?”
陆曾翰微微沉吟,陷入了思索。
“对了,你的事怎么样了?”
我关切道,“你现在回来了,是说那批货已经解决了吗?”
“不知道邹士钊怎么把货弄回来的,我跟了好几天也没发现。
老奸巨猾。”
陆曾翰皱了皱眉,随即勾唇道,“不过我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也许他不信,但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露脸了。”
“他是不是已经不信任你了?”
我担心地看着他,“你能斗得过他吗?”
“我不需要斗他。”
陆曾翰揉揉我的头发,戏谑道,“我记得有个人说过,我的事,她不想知道,现在怎么这么八婆?”
“哼。”
我嘟着嘴白了他一眼,“谁稀罕知道。”
光他说的话不能信,我的话也可以反悔的嘛。
“哦,不稀罕?那我走了。”
陆曾翰挑眉笑了,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走!”
我猛地弹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好容易来了,我可不放他走。
他走了我一个人,也怕鬼啊。
我的力气有点超常地大,陆曾翰被我拽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床上,勾唇看着我轻笑道:“美色当前,这么迫不及待?”
我忙把他松开,支吾着:“我就是一个人呆着害怕,怕鬼。”
陆曾翰哈哈大笑:“还是那句话,这世上没有鬼。
只有心怀鬼胎的人。”
说着一把把我拽进了怀里,柔声道,“让我看看你怀的是什么鬼心思?”
“我才没有——”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反过来压在了身下。
床的柔软,是之前都没有过的缱绻。
我抬手把灯关了,在夜晚的氤氲下,一切的矜持都在暗夜里燃烧到虚无。
他挺身而入,我随着他缠绵婉转,到了极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隐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手一触,他还在,我放下了心。
他轻轻抚着我的脸,声音温存里有丝心疼:“怕我走吗?”
“嗯。”
我低低说道,“怕你走,怕你不见踪影。
怕你出危险,也怕你不要我。”
陆曾翰动了一下,把我紧紧搂紧了怀里:“傻瓜。
怎么总有这种傻念头?既然要了你,就不会放开你。”
“为什么?”
他的话让我有点脸红,他的“要”
和我说的“要”
,明显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为什么?”
他问道,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的。
“为什么会——”
我的声音轻了下去。
他没有回答,只是重又覆上我的唇,如果说刚才是疾风暴雨,此刻便是和风细雨,细腻缠绵,我被他的动作扰得几分滚烫,把他轻轻推开:“还没回答我呢。”
只是我的声音在这种氛围下,不像疑问倒像情话。
他揉上了我,声音早已没了克制,全是迷蛊一样的魅惑和粗重:“控制不住,想要。”
呓语一般在我耳边呢喃,“可乔,我该怎么办?越压抑,越控制不住地想要你,疯了一样地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要压抑?我依旧不懂,只是用自己的唇回应了他。
情到深处自然浓,何苦在人间这么累这么辛苦,还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呢?我的回应让他再次压上了我,夜,旖旎成了满室缠绵。
那晚没有噩梦。
第二天中午,就接到了陈晨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她分外开心:“辛老师,我昨晚没见到那个鬼。
你的方法真管用。”
我也舒了口气,可见的确是她房子的装修问题,我说道:“那就好,药吃了吗?”
“吃了。”
陈晨高兴道,“辛老师,今天我一定得请你吃饭。
你不知道,我最近差点被那个鬼折磨疯了。
从昨晚到今天,是我最轻快的一天了。
没再见鬼,也不做噩梦,我太开心了。”
我笑笑:“吃饭就不必了。
你继续按照我说的,按时吃药,闲着就画画儿,等你男朋友回来,你们换个住的地方,或者换个装修,你就彻底没事了。”
陈晨答应,再三感谢着挂了电话。
在酒店住的这几天陈晨的状态很好,再也没有做噩梦。
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说着自己的情况,听语气都是轻松和开心。
几天后她男友出差回来,陈晨搬回家去住,我在电话里和她说道:“回去如果还不好,就把房间装修了吧。”
陈晨随口应着。
刚挂了陈晨的电话,就接到了杨意泽的电话,声音里都是激动:“辛老师,还记得南淇岛那具女尸吧?根据头骨做的脸部复原图出来了。
你猜她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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