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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泽和我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操作?我和杨意泽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而且陆曾翰还做得毫无破绽,不但所有的动作都垫了纸巾,丝毫没有留下自己的指纹,而且他拿着林桦的手的时候,也不是随意按指纹,而是并着手形成空握状才按了下去,完美的实操模拟。

陆曾翰冷笑:“不用这么死板吧?绑架未遂,虽然不至于按这个判刑,但是不这么做,你们怎么抓她?怎么向她问你们想知道的问题?”

杨意泽狐疑地看了陆曾翰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要问问题?”

陆曾翰哂笑了一声,指了指丢在一边的那幅画,又指指我和林桦:“你们几个大晚上不回家在驿桥布局等林桦来,不是为了凑一桌打麻将吧?”

杨意泽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我能理解他,毕竟他是一名警察,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执法,哪里见过陆曾翰这种手段。

但此刻,陆曾翰这招也确实是个办法。

我看着杨意泽说道:“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不把林桦带走,以后再抓她可就更难了。

事急从权,要不你问问白队?”

杨意泽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牙说道:“先把她带回去审审再说。”

说完打开门把那两个警察喊进来,“带走。”

警察带着林桦便先回去。

杨意泽看着我道,“辛苦辛老师也和我先走一趟吧,今晚肯定是连夜审了。”

又看了看陆曾翰道,“陆先生也得回去录口供。”

陆曾翰冷笑了一声,揽着我一起跟着杨意泽出去。

杨意泽在前面开着警车,陆曾翰带着我开着自己那辆迈巴赫。

我四下看了看后上了他的车问道:“今天肯定不止林桦一个人来,你不怕被她背后那个人知道你插手,对你不利吗?”

陆曾翰斜看了我一眼,唇际扬起一个笑:“现在聪明了啊。

这都能看出来了?”

“别嬉皮笑脸的。”

我敛了神色,一本正经说道,“我问你正经的呢。”

“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

陆曾翰笑道,“该拿的地盘拿到了,该违约的合同也签订了,就差撕破脸了。

时间正好。

有警察帮着,我还不怕他跑路了。

等他被抓了,南城的航运,远航就再也没对头了。

省得现在天天嗓子眼卡根鸡骨头,恶心得慌。”

我摇头叹了口气,不愧是陆曾翰啊,每一步都是有周详的考虑和缜密的算计。

他是在需要撕破脸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撕破了脸。

我不由问道:“如果你们还没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你也会为了我打倒林桦吗?”

陆曾翰嗤笑了一声:“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是不是我说是你就会特别爽?”

我咬唇瞪了他一眼,女生都是这点心思,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人啊,都一样,一旦陷进了感情的怪圈里,就每寸每分都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价值几何。

陆曾翰声音淡淡,却很坚定:“不管什么地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肯定会护你安全。”

这还像个话,我脸上又生动起来,轻声说道:“今晚可吓死我了,我只想到林桦会来偷画或者抢画,没想到她也有枪。”

“她没有,她背后那个人有。

所以我不能把这把柄落在条子那。”

陆曾翰说道。

“对了,你怎么知道林桦包里还会有药?”

我好奇地问道,陆曾翰好像个万事通,什么都能猜到。

“这还用猜。

她不会打死你,但一定会让你出不了声。

光是枪怎么能够,怎么也得带点哥罗芳。”

陆曾翰接着正色说道,声音还有点严厉,“但不管怎么说,你下次都决不能拿自己冒险。

听到了没有?”

我像蚊子似的哼哼着:“嗯。”

“大声点!”

陆曾翰皱眉道。

“知道啦。

这么凶干嘛。”

我嘟着嘴,他这个样子凶巴巴的,不知道从哪学的。

“不凶你就像个傻瓜似的,到处瞎出头。”

陆曾翰声音温和了点,“我可不想天天把心提在嗓子眼儿。”

我撇撇嘴,心里却是悠悠的甜。

陆曾翰又说道:“对了,对对词儿,把今晚的事儿枪那段儿掐了。”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嘟囔着:“我跟着你才是人品全毁了。

妨碍司法是违法的。”

“反正又不是坏事。

别学那些条子不知变通。”

陆曾翰很快地把今晚的事按照他的逻辑理了一遍,让我按照那个去说。

可我总觉得怪怪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到了刑警队,林桦醒了,一脸的愤恨,却什么都不肯说。

但是因为有陆曾翰给她“伪造”

的那些指纹证据,证明她有绑架我的预谋,刑警队可以把她关押四十八小时以上。

从这方面来说,陆曾翰还真是个老手,也算帮了警察的忙。

因为林桦有毒瘾,只要有理由关押她足够长的时间,毒瘾发作,那种痛苦,足可以让她交待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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