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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sichsoelendbin,UndschleusmichindeinArme.SofaehrtderWinterhin.IchhattmirerkoreneinminniglichesLeut,andenhabichverlorenmeinLiebundauchmeinTreu.DasLiedleinseingesungenvoneinemFraeuleinfein.”
(我此时多么柔弱,快将我揽入你的怀中,令那寒冬逃亡。
我已选择了一个挚爱的男人,那个让我遗失爱和忠贞的男人,这首歌只为苦苦的思念而唱。
)
“…dassmussichgutlansein.”
(孤单之极,我只得无奈离去。
)
注:
(1)《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是被誉为“圆舞曲之王”
的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此曲创作于1866年,被称为“奥地利的第二国歌”
。
(2)《PorUnaCabeza》是一首著名的西班牙语探戈歌曲,中文翻译名为《一步之遥》,1935年由阿根廷歌手卡洛斯葛戴尔作曲,亚法多勒佩拉作词完成。
是一首在《辛德勒名单》、《闻香识女人》中都出现过的著名探戈舞曲。
(3)《EsIstEinSchneeGefallen》这首德国民谣为LudwigUhland大约于1450年创作,背后实为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中文译名为《雪落时分》。
☆、Chapter23盛宴(下)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我一只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目光落进熙熙攘攘的人群固执地寻找着,可惜目光所及之处,哪里有熟悉的黑头发的背影?“他走了,如果你是在找他的话。”
珀尔修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他大概是喝了很多酒,因为即使我们站得并不近,我都闻到了一股香槟的味道。
“哦。”
我尽量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与最短的答复掩饰住自己的失望。
“你不高兴。
你在因为里德尔不高兴。”
珀尔修斯嘟囔着,不小心拂落了旁边放着的天鹅绒软垫。
“丽亚,别告诉我,你对他动心了。”
“为什么不行?”
“理由难道需要我重复吗?”
与叔叔的谈话显然是给我增加了不少信心,我皱着眉,轻轻抽走他手里喝了一半的香槟。
“血统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毕竟我们追求的是更伟大的利益,而这个我们指代的是所有巫师。”
珀尔修斯嗤笑了一声,“所以你选择他就是更伟大的利益了?真是足够冠冕堂皇。”
“我没有说选择他就代表更伟大的利益,我从来都没有那么伟大。”
珀尔修斯往身边张望了一下,似乎是想再拿一杯香槟,不过此时并没有端着托盘的小精灵路过。
他重新开口问道:“那我问你,丽亚,你是真的对里德尔动心了?不是开玩笑?”
既然话题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不如就把整副地图摊开了讲个痛快——我已经纠结了很久要怎么向珀尔修斯提起这件事。
这么想着,我破罐子破摔地回答道:“我是多无聊才会开这种玩笑?是,我想我是对他动心了,你想嘲笑我就嘲笑我吧。”
珀尔修斯的蓝眼睛晕染着宴会尾声的冷清,他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丽亚。
只是在这之前,我还以为你的心是一颗石头,没有任何人和事能让你动容。
你只会将那些对你动心的男孩推得远远的——因为他们不是金加隆。”
他转过头去望不远处正依偎在一处、给彼此喂食的情侣。
“这是你曾经的原话。”
“我不否认我这样说过。”
我也顺着他的视线去瞧那对情侣,突然有些羡慕他们脸上灿烂的笑。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爱,看上去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呢?
“更何况你动心的对象是别人倒也罢了。”
珀尔修斯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我听到了一声挺重的吸气声。
“可偏偏是汤姆里德尔,他就是一条毒蛇。
我从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你不可能真的驾驭他。
别让火烧到自己身上,丽亚。”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知道,你……”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是怎么了。
要不就让我说几句愚蠢至极的话吧——心永远不是可以用理智去衡量的东西。
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意,那么我永远都不会选择喜欢上汤姆里德尔。
可惜事情恰好就冲突在这了,我无法选择自己喜欢谁。”
我本以为珀尔修斯会笑,可是他没有。
正相反,他沉默得像是一根木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怪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今晚你一直都在这,我肯定要怀疑你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了。
我认识的格洛丽亚格林德沃完全不可能说出这种话——那这么说,你的心只为他燃烧咯?”
“如果我有心的话。”
我耸耸肩,语调里掺了一点黑咖啡的苦,“你也觉得这很可悲,不是吗?至少在我看来,这挺可悲的,我清楚他拥有腐朽的灵魂,他的彬彬有礼与温和全是伪装。
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心,然而我还是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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