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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红,显得有些羞赧。
“对不起。
我想说的是……我以为我们已经跨过这道坎了?或者不如说,你已经跨过这道坎了。”
“我一直在拼命努力,”
他说,“这并不容易,赫敏。
不管你是不是吸血鬼,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砍下你的胳膊,我想我一定会发疯的。
我依然一想到有人可能伤害你就无法忍受,无论那攻击是否可能威胁你的生命,要我袖手旁观实在太难了。
我苦苦思索何时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助,何时不需要;何时帮助你是必须的,何时这么做会危害那些我有责任保护的人。
所以当罗恩告诉我那次你接触格兰芬多之杖出了一些状况的时候,我想知道实情,你至少可以告诉我,而不是把我蒙在鼓里。”
有那么一瞬,她似乎想固执己见、闭口不谈,但随后她别开眼睛,露出认命的表情。
“当我把你蒙在鼓里的时候,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没权利想保护我。
我只是——好吧,我不想让你那么担心我,就是这样。
你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关心,说实话,我觉得我应该是你最不必担心的。
我是永生不死的,看在老天的份上……”
“有更重要的事要关心?我最不必担心的?”
他怀疑地问道,“你在开玩笑。
赫敏,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心中你永远都在最靠前的位置。
你觉得我能就那么在脑海中把你放到一旁,然后说‘我晚点再来担心她。
反正她又不会跑到哪去。
再说,她是永生不死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非常清楚我肩负着你我之外的职责,可是你——梅林啊,我居然得向你解释这个?我甚至都没法向我自己解释清楚!
没有人应该对他所爱的女人痴迷到这种地步。
话说回来,所有人都应该对他们所爱的女人痴迷到这种地步。
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她惊异地注视着他。
“不完全理解,可是天哪,请继续说下去。
现在我只想和你疯狂地做爱,给你生一大群孩子……总之,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这暂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禁轻笑起来。
“关键是……我依然担心你,不管你是否希望我这样。
我努力每次都表现得符合预期,但那不代表我能学会不去担心。
所以当我问你情况的时候,如果你能据实以告,我会感激不尽。”
她轻呼一口气,重新对上他的眼睛,但这次,她眼中没有了那种固执。
她似乎屈服了,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好吧。
我会注意的。
都是习惯惹的祸,我想。
五年来,没有人非得担心我不可。
一个人自己撑久了,就坚强惯了。”
“我敢打赌是这样。
那么告诉我,你拿法杖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罗恩说你显得很难受。”
她做了个鬼脸,像是个被迫承认自己曾参与对隔壁老太太恶作剧的孩子。
“一开始很痛,但我没管它,一心把法杖塞进匣子里。
我抓法杖的时间没几秒钟,但我想那多少……多少在我体内留下了微量残留,因为就算在关上匣子之后,我还是感觉它让我想吐……后来确实有东西从我身上渗出来……”
哈利情难自已。
他惊骇地注视着她,忧虑在心中占了上风。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的眉毛打成了结。
“不……是的……我不确定。
是某种温热而且——而且有生命力的东西,我想。
不管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它不是什么会迅速恢复的东西,你懂吧?它从我体内排出,但我并没有感觉好点,反而感觉更糟了。
我不得不大口吸气,对于一个不需要靠空气存活的人来说,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如果她是想故作洒脱,那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给吕西安供血以后完全虚脱了。
以前我给人供血治疗的时候,很少有过这样的情况。
所罗门给吕西安供血后状态相对好一些,在往常,我恢复速度和他不相上下,但我猜法杖对我的影响比我愿意承认的要厉害。”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试图看出还有没有任何遗留至今却被他忽略的影响。
这是最令人担心的,如果那不是血,又会是什么东西呢?最奇怪的是,吕西安受到的影响就不一样。
法杖从吕西安身上吸取生命。
它没有让他身上渗出任何东西,不过话说回来,或许是吕西安接触时间更长造成的不同?似乎有道理,但据哈利回忆,在他从吕西安手中夺过法杖的瞬间它对吕西安的影响就终止了,照理吕西安本该感觉到更多的所谓“残留魔法”
才对。
这或许和吕西安的麻瓜体质有关。
我估计这可能是决定性因素……
哈利很肯定最后的结论,哪怕这对平息他的担忧并无益处。
“我现在没事了,哈利,”
她或许是读懂了他的眼神,“我没感觉到持久性的影响,所以你就别东想西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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