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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听着她的低吟,仿佛他的生命全维系于此。
轻轻吮吸她的肌肤时,他越过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他们。
场面激情超乎想象。
她背上肌肉骨骼的柔美起伏,她发丝性感的卷曲,她腰胯的动作,无不散发着女性气息,还有他此刻眼中所见也正是他们身体力行之事的认知,一切的一切令人目眩神驰。
他手指上动作更快,她喘息着表示赞许。
她的下一波冲刺推着他直往后仰;一次,两次,她拥紧了他,与此同时,快感在奇妙的放松感中一波波漾过他的身体。
时间一秒秒流逝,体力逐步恢复。
连贯的思绪又悄悄回到他脑海中,他渐渐开始听到她满足的呢喃,感觉到她趴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他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却不费力。
毕竟,大部分动作都是她做的,但看她脸上恬静的微笑就知道,她对此毫无怨言。
“嗯。
这不是很好吗?”
她说。
“好?怎么不说妙不可言呢。”
他轻吻着她的唇,手指在她美妙的卷曲发绺间逡巡。
她边吻边笑。
“那也是……”
他们温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终于脱出他的怀抱。
分离让他很是惆怅,但如果他们还想从椅子上起来的话,总得有人走出这一步。
他拉上裤子时,她也穿起了衣服。
穿戴完毕后,她还是衣衫凌乱。
走出房间的路上,他帮她清除了粘在身上的剃须膏。
天还黑着,但她没忘记他还有些事情得办。
她在门口停住脚步,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你感觉好点了吧?”
“你开玩笑吗?我现在再神清气爽不过了。”
她吃吃轻笑。
“那我们就明天见了。”
他点头。
他们又放纵自己相互凝视了片刻,然后她向他道了早安,翩然离去。
*
不出所料,哈利推开德拉科卧室的门时,看见他正一脸阴郁地狠盯着什么东西。
哈利径直推门而入,同时警告性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他端着一瓶奥格登陈年火焰威士忌和两只酒杯,走向窗边的茶几,找张椅子坐了下来。
为什么德拉科要在屋里布置这么一套桌椅,哈利向来没兴趣打听,但既然坐在这儿了,就不能不问了。
“摆这茶几是什么意思,马尔福?”
“关你什么事?”
“就是有点好奇。”
德拉科依然板着脸。
“我来的时候它就在这里,波特。
说实话,我才不在乎没法拥有粉色华盖的大床呢。
这里对我来说就是个临时住所。
我才不在乎我是不是还得在这待十年。
它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临时住所,所以我他妈才不在乎摆设问题呢。”
“这里总比阿兹卡班好,你不觉得吗?”
德拉科嗤之以鼻。
“我可说不清。
如果我被关进阿兹卡班,没准现在已经逃出来了。”
哈利轻声嗤笑。
“阿兹卡班或许是不再有摄魂怪了,但那是个阴森的地方,马尔福。
你会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囚室里,年复一年,没有人可以交流,甚至连看守都看不到。
你听不到隔壁囚室里是谁,也听不出那里是否有人。
你在那儿的时间里,他们会让你觉得那块潮湿肮脏的破石头上只有你孤身一人。
相信我,马尔福……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摄魂怪更可怕。”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目光转向火焰威士忌。
“如果你又是来找人陪酒的,那你还是拿上威士忌塞自己屁眼去吧。
我愿意表示遗憾,如果格兰杰没有操你——不,等等,这事有变化了,不是吗?”
哈利佯作不闻。
“放下尊臀坐好,别抱怨了。
我有无数理由现在就勒住你的脖子掐死你,但我不会那么做。
唐克斯要我别动手,毕竟,女士的要求并不过分。”
德拉科嗤之以鼻。
“唐克斯可不是什么女士。”
哈利怒视着他,德拉科抬起手,摊开双掌。
“那是她的原话,不是我说的。”
不知为什么,哈利觉得这话是可信的,但这并不能解除德拉科的嫌疑。
“坐吧。”
德拉科认命地摇摇头,坐下了。
他厌恶地看着那瓶火焰威士忌,用胳膊肘把它推开一点。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波特?”
“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
“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从不撒谎。”
“很好。
那告诉我10月6日发生的每一件事。”
“10月6日?”
“你知道的……就是我们离开这里去霍格沃茨那天。”
德拉科闻言先是一僵,而后变得神色冰冷。
“你觉得发生了什么?”
哈利嗤笑一声,摇摇头。
“别跟我打哈哈,马尔福。
我现在累得要死,耐性有限。
我本来可以和赫敏待在一起,而不是在这里跟你大眼瞪小眼,听你这个斯莱特林东拉西扯,还不能对你下咒,因为我答应了唐克斯会先试着好好说话,而不是直接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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