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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闻言翻了个白眼,但没说什么。

赫敏耸耸一边肩膀。

“好啊。

随便吧。”

“你一向乐于助人。”

西莫说。

“哦,”

吕西安开口道,“她终于又有床单可滚了,知道秋离开了格里莫广场,还真刀真枪打了一仗,心情能不好嘛。”

赫敏踩了他一脚。

“又来了,为什么人人都觉得我的私生活可做谈资?”

所罗门故作惊讶。

“怎么,你没收到备忘录吗?”

西莫用手肘在哈利肋上捅了一下,挤眉弄眼道:“啊哈,波特。

你们俩重归于好了,嗯?我一点都不吃惊,真的。”

哈利板着脸。

“现在外面有一大票记者,他们可是为了抢到头条新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闭嘴,好吗?还有你们两个也是。”

他狠狠瞪了吕西安和所罗门一眼。

“遵命,我们头儿的头儿。”

吕西安说。

赫敏怒目而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

哈利恼火地叹了口气,却无暇应对这类他和赫敏在刚修复的关系中尚未协调的小问题。

他推着罗恩和赫敏朝简报室方向走。

“去吧。

我需要你们都做好该做的事。

帮帮忙,行吗?我得工作了。”

他恳求地看着他们。

赫敏转转眼珠,任由罗恩拉走了,吕西安和所罗门也跟了过去。

等他们走开一段距离,西莫说:“看样子你对付她挺有一套的嘛。”

哈利只觉心中无名火起。

他脸上抽搐,懊恼地叹道:“无论如何千万别让她听到你说这话!”

*

哈利一边翻看罗伯茨的人事档案,一边偷眼打量着杰里米·罗伯茨。

这个哈利心中的头号疑犯坐在屋子当中那张孤零零的椅子上,椅背和扶手的设置让人别无选择,只能面向前方。

屋里灯光昏暗,却有聚光灯从椅子上方打下来。

房间一角有颗人头大小的大理石状球体架在底座上。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家具和装饰。

没有桌子。

没有窗户。

进出的门毫不起眼,几乎融入到四面单调的米色墙里。

椅子面对着最空旷的一堵墙。

墙上一尘不染。

没有一丁点污痕破坏它完美的表面。

任何傲罗都知道这面墙只是被施了魔法,看起来像是实打实的墙壁,其实却是单向透明的,审案的傲罗和部门首脑金斯莱·沙克尔会在另一面观看审讯过程,估摸突破嫌犯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

在巫师世界,嫌疑人若不提出要求,就没有律师。

当然,他们会被告知可以聘请律师并在律师陪同下参加所有会面,但他们也可以放弃这项权利,这是巫师法许可的。

代理制度只在庭审时有强制性要求。

这样的体系不甚完备,但巫师世界本来就没那么多辩护律师。

少数从事法律工作的人不是出类拔萃就是毫不称职。

没有中间地带,如果有的话,可能就是一些原本不合格、通过积累经验而有所提高的家伙了,或者也可以说是些“反复尝试,不断犯错,在摸索中逐渐进步”

的家伙。

无论如何,巫师们一般不喜欢律师。

律师有浓重的麻瓜色彩,单凭这一点,就有很多巫师对于将辩护权委托他人心存疑虑。

罗伯茨没有聘请代理律师。

哈利能看出来,知道那堵墙后面是什么对罗伯茨并无帮助。

所有傲罗受训时都学习过如何隐藏自己的紧张情绪,很多人似乎对相关技巧驾轻就熟,堪称专家。

但就像一个扑克牌老手也会眼角肌肉微微牵动,或者脚在牌桌下面轻打拍子一样,这些所谓的专家中不少人还是有“破绽”

只是有些傲罗的“破绽”

比其他人更难觉察。

而罗伯茨显然不属于“其他人”

哈利看出罗伯茨的脚拇指在靴子里微微抖动。

哈利敢拿胳膊打赌,这家伙的脚拇指下面压着一枚硬币。

这是傲罗们在训练中口口相传的一个小技巧。

硬币的存在将所有的紧张动作集中在脚拇指上,隐藏在鞋子里。

这个技巧非常有效,如果审讯者不知道该往哪看的话。

遗憾的是,哈利实在是太熟悉业务了。

“近来可好,罗伯茨?”

哈利语调淡然,漫不经心,边问边翻着罗伯茨的档案靠回了墙上。

罗伯茨把视线转向他,却保持着相当闲散的坐姿。

哈利能看出罗伯茨的脚趾抖得更厉害了。

当然,这个紧张动作并不代表罗伯茨心虚了。

不管是否有罪,大部分人坐进这张椅子都会心神不宁,但知道审讯对象心思松动终归是审讯者的优势。

“很好,波特先生。”

罗伯茨说。

哈利略一停顿,微微一笑。

“你没必要称呼我波特先生。

你以前从没这么叫过我。”

在傲罗学院的几周,罗伯茨成绩仅次于哈利,两人在训练中打过几次交道。

他们几乎是同时离开傲罗训练营的。

哈利知道,罗伯茨看他时带着种恼人的敬畏神情,就像指挥部里大多数傲罗一样,而哈利不愿让部里任何人管他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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