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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英国有几百个吸血鬼,我怎么偏偏碰上了最牙尖嘴利的一个呢?真叫人想不通。
顺便说一句,你最后那句会让我连做几个星期噩梦的。”
她嗤笑道:“你也太容易吓着了。
我倒觉得想象马尔福和人做爱挺好笑的。
‘是的,宝贝。
谁是你的黑魔王?告诉我谁是你的黑魔——’”
“我想我要吐了。”
她哈哈大笑。
罗恩叹了口气。
“哦,你真是够了!
如果你行行好别挡路,我动作就能快点啦。”
“哦,抱歉。
被食死徒小姐打得躲在一棵道具树后面的人可不是我。”
“我这不是对她客气了点嘛!”
“哦,的确如此。”
罗恩瞪了她一眼,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努力不再朝她胸口看,集中注意力准备溜出藏身处。
“你真是太有胸了,一刻都不消停,格兰杰。
[3]”
“你刚才说太什么?”
“呃……我……嗯……你能不能让我去做正事了?说真的!”
“好。
去吧。
我会帮你看着背后的。”
“对,就这样吧。”
“我还没听见你们的恳求!”
吕西安在棺材里叫道。
赫敏翻了个白眼。
“别管他了。
他每次受伤初愈的时候都这样。
要我说,实在混账得很。
但那也就表示他康复了,所以我一般会随他闹去。”
罗恩叹口气,把哈利的隐形衣披在身上,举起魔杖。
“你和你的笨蛋吸血鬼们啊……”
他嘀咕着,朝孟加拉虎摸过去。
他尽量悄无声息地迅速靠近,果不其然发现食死徒小姐正缩在离老虎不远的地方,离道具蟒蛇更近些。
她手里握着一小瓶圣水,攥得紧紧的,腰带上还别着几瓶。
跟弗雷德和乔治一起住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在混乱局面中也能保持乐观。
混乱往往暗藏机会,而没有机会的时候,你只需爱上混乱本身。
不管怎么说,只要恰当引导,混乱就能带来欢声笑语。
罗恩挥动魔杖。
“喷发爆炸。”
食死徒腰带上的小瓶子全炸开了,她惊叫一声。
罗恩用除武咒缴了她的魔杖,她在惊惶中扔出了手里仅存的圣水瓶。
瓶子落在地上一声脆响,摔得粉身碎骨,她慌忙拔腿就跑。
罗恩放出一道束缚咒,她尖叫着栽倒在地。
或许是意识到无路可逃,她开始大嚷大叫,用保加利亚语嘶声咒骂,至少他听着觉得是咒骂。
毕竟,全世界的骂人话听起来腔调都差不多。
赫敏提溜着第一个俘虏的领口,拖着他走了出来。
她用保加利亚语对那女人说了一句话。
听起来像是“他妈闭嘴”
(也是那个腔调)。
食死徒似乎接受了警告,立刻不吱声了。
“我们得到剧场去。”
她边说边用光着的脚推了那女人一下。
她的脚趾碰到了女人袍子上残留的圣水,嘶嘶作响。
“你该披件袍子,或者别的衣服。”
罗恩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说,“遮挡一下,你懂吧?你一个姑娘家,这样走来走去可不妥当,穿得像荡……”
赫敏怒目而视,下巴倔强地绷着。
看她的眼神,恐怕宁可咽下巴波块茎的脓水,都不愿听他的话。
罗恩意识到这可能不是说服她注意着装的最佳方式。
“呃……我们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家伙?”
“把他们留给吕西安好了。
他在生闷气,不过他会听我吩咐的。”
她走向吕西安,踢了踢他的棺材,“吕西安,罗恩和我要走了。
我们留了两个俘虏给你,我要你看好他们。
别闹别扭了。”
“随你便,”
吕西安闷声闷气地回答,随后棺材盖子掀起了一条缝,他往外张望着,“我可是病人。”
赫敏翻了个白眼。
“对,亲爱的,你当然是病人。
但我希望我的小伙子们不管碰上什么困难都能发挥作用。
待会有时间的话,我再来照顾你。
现在乖一点,帮我看着这些食死徒,好吗?”
“好吧。”
罗恩忍不住也翻起了白眼。
吕西安这老家伙,装五岁小孩还真有一手。
吕西安爬起来,蜷起腿抱在胸前。
他叹了口气,看着被捆在地上的食死徒们,说:“我饿了。”
赫敏对食死徒们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
应该有条法律禁止这种事情,抬眼望见衣衫单薄的赫敏时,哈利酸溜溜地想。
他把视线转向罗恩,像是要说他本该提醒赫敏穿好衣服。
罗恩大概是读出了他眼里的责备,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地窖里的威胁才刚萌芽就被解除了。
一开始哈利还有点担心敌众我寡,但所罗门吸血鬼化之后,一切都解决了。
食死徒们被所罗门吓得惊声尖叫、屁滚尿流,傻乎乎地撞上哈利的束缚咒和昏迷咒。
威克多尔的动作比哈利预计的还要敏捷,不过本来就不该为此惊讶。
这男人是欧洲最好的魁地奇找球手,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他当然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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