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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惩罚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加有效。
有赫敏陪在身旁本是幸福的,而今却令哈利纠结,于是他找了许多办法来填补这种空虚。
他不是忙于调查霍格沃茨或者回避同她深入交谈,就是训练摄神取念和搏击技巧。
她是位极其可靠的导师。
或许是意识到他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凤凰社事务,她教导他时从不提起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一定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这种疏离的情绪倒是对他的训练大有助益。
他的摄神取念术精准度突飞猛进,就是还有念力噪音。
他的注意力在搏击训练中日益强化,虽然仍未完全弄清魔力的召唤模式,却迅速吸收着新的战斗技巧。
第三天,他们开始用木剑训练,这一次,赫敏亲自与他对阵。
她挥起剑来风姿飒爽,攻守之间有条不紊。
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没有丝毫迟滞偏移,身随剑动,仿若翩翩起舞。
她先向他演示动作,然后解说招式,补充要点,解释为什么同样的招式到他手里却不适用。
她严苛却又耐心,直言不讳却又善于鼓励。
假如傲罗学院有她这样的老师,他一定会爱上训练,也许早就成为一名出类拔萃的剑客了。
就在同一天晚上,沙克尔亲自登门,通知他门钥匙的位置。
金斯莱·沙克尔被引入格里莫广场时,脚步轻捷一如往常。
他飞快扫了一眼蹲在栖架上的福克斯,凤凰用喙梳理着灰败凌乱的羽毛,恐怕是随时准备涅磐了。
沙克尔向哈利交代了能找到门钥匙的地方。
“破釜酒吧。”
他给了哈利房间号。
“门钥匙在明天晚上十点前有效,之后它的效力会消失,汤姆会再把房间租出去。
你在保加利亚用这罐头盒自己重做一个门钥匙。”
说到这,沙克尔递给哈利一个装在盒子里的脏兮兮的罐头盒,“这个罐头盒上加了防御咒。
你应该不用担心在目的地遇到埋伏。
对你来说够安全了吧?”
哈利点点头。
“谢谢,金斯莱。
我向你保证,这值得你拿头衔冒险。
要不是事关重大,我不会向你提这种要求。”
沙克尔挑起一边眉毛。
“这我毫不怀疑。
凤凰社全体大会将在一周内召开。
希望你不会让我们白等。”
哈利耸耸肩。
“我们走着瞧。
不介意留下来喝杯茶吧,金斯莱?多比烤了司康饼。”
或许是看出哈利明显有改变话题的意图,沙克尔没再追问。
他说哈利手里拿着木剑又气喘吁吁,想必正忙着,于是婉拒了喝茶的邀请。
沙克尔道别后离去。
哈利回到训练场,淡然告知众人他拿到了去保加利亚的门钥匙。
“哦,”
罗恩显得不大自在,“那很好啊。
我们什么时候用?”
“我们明天夜里就出发,”
哈利没有看赫敏的眼睛,“我想我们不该在保加利亚久留。
我们应该尽量当天回来。
那样不会麻烦威克多尔,对吧?”
有那么一会儿,赫敏没有回答,随后哈利才意识到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在问她。
“赫敏?”
她眨了眨眼。
“哦!
你是问我威克——呃,我不认为……哈利,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时间没见过他了……”
“得了,你曾和他在一起六个月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是他三天来第一次提起这话题,她注视着他,或许是在考虑是否该当真。
他本不想谈这个话题,但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狭促的字眼就已脱口而出。
她极快地和罗恩对视一眼,罗恩耸了耸肩。
“我觉得对他不算麻烦,”
她边说边走到刀架旁,挂起木剑,“我想今晚的剑术练习已经够了。
你该休息一下,哈利。
明晚会很忙。
有人要找我的话,我就在藏书室。”
所罗门和吕西安快步小跑跟上她,离开前还厌恶地瞪了哈利一眼。
哈利目送她离去,心底有点为自己的别扭态度懊悔起来。
罗恩叹了口气,找张长椅坐下,挥挥魔杖给他的水瓶制冷。
“说这些让你感觉好些了?”
哈利定定地注视着紧闭的房门,面容阴郁,片刻后说:“不。
感觉糟透了。
我想她,可就是忍不住对她发火,否则我就不得不考虑另一种可能性——她离开并非环境所迫,而是我有问题——”
“哈利,我从没想过我会跟你说这个,不过现在我得说:有时候,你实在想得太多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
你爱她,可你在气头上。
情侣之间常有的事。
我想,你只是需要时间消消气。
的确,要你接受她的所作所为,就像是用扳手从嘴里拔牙一样痛苦。
可是,当她说她这么做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时候,我相信她。”
“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交往,国际球星。
她觉得我不会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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