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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克尔点点头。

“机车工好像都没事,虽然有一个吓得干不了活了。

我们能让这列火车开动起来。”

“很好。

我们可以在路上审讯俘虏。

我只希望把大家都安全送到霍格沃茨。”

赫敏看着吕西安手里的吸血鬼。

透过他满脸的血渍和瘀伤,她看见了一张出乎意料却可加利用的熟悉面孔。

她吃吃笑起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这可真是太方便了。”

她边说边走向他们的俘虏。

她拽住俘虏的金发把他提溜起来,让他的脸朝向微朦的月光。

她笑了。

“我闻到果儿的味道了……”

她用歌唱般的音调低语。

“怎么了?”

吕西安问。

“你没认出他吗?他是西尔维娅的人。

我想这一个现在正和她打得火热。

保罗,对吗?”

俘虏冲她龇着牙。

赫敏吃吃笑了。

“想见她吗,保罗?”

吕西安吃了一惊。

“西尔维娅在这里?”

保罗闻言,两眼亮得吓人,怒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赫敏吃吃直笑。

“听起来可真像个小情人。

你的西尔维娅目前很安全。

我要问你们俩一些有趣的问题。”

她望向哈利和其他人——他们正着迷似的地盯着她,“我说这样行吧:我要先盘问……”

*

列车不紧不慢地开动了。

损毁严重的车厢被魔法隔离,大部分人集中到了第三车厢。

赫敏说她会在第五车厢进行审讯。

那里空间比其他车厢宽敞,很适合目前的用途。

赫敏让西尔维娅和保罗面对面坐着,吕西安押着保罗,所罗门押着西尔维娅。

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了。

赫敏踱着圈子,考虑着最佳应对措施。

她已经探测过他们的大脑,希望从他们的记忆中得到情报。

她擅长捕捉图像,但她的异能尽管足可洞穿最坚固的隔墙,却也有局限性;她无法听到话语,除非直接吸食他们的血液,而且当记忆和其他人有关时,连吸血都无法奏效。

有时,她能够靠记忆拼凑出情况,但图像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更糟的时候,图像还可能被误读。

西尔维娅和保罗的记忆对赫敏来说还不够详细,一次真正的审讯必不可少。

所以现在她只需问自己:为了得到答案,她能走多远?

只要那答案可能救哈利的命,我会不惜一切。

这份认知令她心惊。

赫敏镇定心神。

是让我体内那个强横的婊子出来表现的时候了。

“你们‘正式’在一起多久了,一年?一年半?”

赫敏一脚踏着西尔维娅的椅子,问道。

她从腿侧拔出手枪,退出弹夹,又从弹夹里退出银子弹,装进口袋。

“真不容易。

好像都暧昧不清好几年了……”

西尔维娅和保罗都小心打量着她。

赫敏给了他们一抹恶毒的微笑,伸手从所罗门的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怪模怪样的子弹。

它们大部分是铅,半中间掏了个拱形小洞,洞内嵌的玻璃小球里有某种无色液体。

赫敏故意把袋子搁到西尔维娅膝盖上,让她能看清袋子里的东西。

赫敏开始用那些子弹装填弹夹。

“银子弹很可以伤到我们,不是吗?但我发现它们对付你这样顽固的吸血鬼效果不怎么样。”

她望着保罗,轻轻一笑,“你爱西尔维娅吗?”

保罗怒视着她,龇牙低声咆哮。

吕西安咯咯直笑。

“用吸血鬼的话说,就是‘离她远点你这个他妈的贱人否则我要撕开你的喉咙’。”

赫敏咧嘴一笑。

“说得好,保罗。”

吕西安大笑。

“所罗门,”

赫敏说着,把最后一枚子弹压进枪里,拉机上膛,“为什么不告诉西尔维娅这些子弹对吸血鬼有什么效果呢。”

所罗门俯身靠在西尔维娅耳边,但说话音量连保罗都能听见。

“每颗子弹里都填着一管大蒜精。

用来装它的玻璃小球是特制的,不会在错误时间碎掉。

这是种设计巧妙的子弹。

只有进入你体内后才会爆炸。

你能想象,等大蒜精开始在你血液里流动的时候,疼得他妈要命。

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你的身体会排出子弹,但大蒜精会被留下。”

赫敏手指搭上扳机。

“现在,要我示范一下吗?或者所罗门的解释已经够清楚了?”

西尔维娅狠狠瞪着她。

“尽管试好了,贱人。

你别想让我屈服。”

“哦,我知道,”

赫敏愉悦地回答,“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她把枪指向保罗的大腿,扣下扳机。

子弹射进保罗大腿时,他尖叫起来,接着尖叫声越来越大,拖成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大蒜精在他身体里流动,疼痛从里面攥住他狠狠搅动,痛得他直抽搐。

西尔维娅喘息着,当保罗的哀叫声在室内回荡时,她在所罗门的压制下挣扎着,吸血鬼化的眼睛瞪着赫敏,几乎喷出火来。

“去你妈的婊子!

你这个自大的死小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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