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咯咯直笑。

“小伙子,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十足的王八蛋!

我会把这当作恭维的。

喝你的吧,波特。”

“扯蛋!

你从没出卖过朋友?”

“那样我首先得拥有朋友。

别磨蹭了,喝酒。”

“真可悲。”

哈利说着,斟满酒饮下。

德拉科冷笑。

“同情你自己留着用吧。

朋友是个负担。

这场战争开始以来,我就不需要为‘朋友’哀悼,我对此很满意,多谢关心。

现在我们到哪儿了……啊!

我从不曾和好哥们的妹妹睡觉。”

哈利冲他做个鬼脸。

“很好,我也没有,蠢蛋。”

德拉科喘着气。

“不!

你从没和小韦斯囡睡过?”

“不像我认识的某人,我做事有顾虑。

喝你的威士忌吧,还有别叫她韦斯囡。”

“她让我那么叫她的。”

德拉科说着一饮而尽。

哈利倒满他们的杯子,靠回座位上,咧嘴笑着。

威士忌的热力在他身体里奔流,他明白,酒精正渐渐对他产生作用,如他所希望的那样,麻痹痛苦。

“我从不曾和米里森·伯斯德睡觉。”

“我不睡丑女人,不管她们的血有多纯。”

哈利大笑着喝了酒。

“我就是很好奇,你明白。”

德拉科嘴角咧出一抹邪邪的笑。

“我从不曾干过一个吸血鬼。”

哈利沉着脸。

“郑重声明,我从不把那想作‘干’。”

他抓起杯子喝光,随即重新倒满。

德拉科仰头大笑。

“以前不太确定你是不是有这能耐,疤头!

我得承认,我算大开眼界了!

她很不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答这样一个问题?”

“我没问你细节,你知道。

只要一个概括评价。”

“五年过去了,马尔福……而我仍在寻找她。

这概括对你来说够了吗?”

“见鬼,是的。

非常有趣。”

“好了,继续吧。

我从不和克拉布或者高尔睡觉。”

德拉科厌恶地撇撇嘴。

“喂!

我说,你只是想喝威士忌吧!”

“谁说不是呢。

可说真的,你从没有过?”

“妈的,波特。

得跟你说清楚,哪怕我会和男人睡,也不会是和克拉布或者高尔那样的食尸鬼。

我宁可选像塞德里克·迪戈里或者西里斯·布莱克这样的家伙。

可他们都死了,全因为你,真是太糟了。”

哈利死死盯了他一阵子才饮下酒。

“小心点,马尔福……你心里清楚,你不喜欢我向你发火的时候。”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却立刻退出了这个话题。

他重新回到他们原本的游戏上。

“我从不必为一个女人和我的好哥们打架。”

“好吧好吧。”

哈利嘟哝着把威士忌倒进自己杯里,喝干。

他已经喝了好几杯,威士忌的后劲正涌上来。

他的视线模糊起来,但还远没到喝醉的程度。

微醺,也许。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首先得拥有朋友。”

德拉科没有理睬哈利最后的嘲笑,自顾自地开心着。

“我就知道!

所以你们真的为那泥巴种打了一架!

我早就觉得那只是早晚的事。

就一个泥巴种来说,她算是非常辣了。”

“不许叫她泥巴种,我倒没意识到你是那样看赫敏的。

你总喋喋不休地说你觉得她多么不起眼。”

德拉科耸耸肩。

“用不着天才也看得出实际情况如何。

显然我当时是个试图掩饰真实感觉的小毛头。

倒不是说我暗恋她,你知道。

我只是想泡她。

如此而已。”

哈利难以自持。

他一拳径直捣在德拉科鼻子上。

这像是渗透他血液的一种本能。

德拉科对赫敏大放厥词,于是哈利就必须捍卫她的尊严。

德拉科摆正脑袋,却痛得直不起腰,两手捂住流血的鼻子。

“狗娘养的!

你至于吗?看在他妈的份上,已经过去五年了!”

“不准那样说她。

除非揍你,她碰都不会碰你一下,马尔福,所以你可以闭嘴了,别侮辱她。

梅林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个变态的小杂种。”

“你这么说倒好像那是件坏事似的。”

哈利实在想不出德拉科在指缝间滴着血的情况下怎么还能作出尖锐的反讽。

这是真真正正的傲慢。

“我想我们这游戏也玩得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是的,见鬼。”

德拉科哼哼着说。

哈利解开了德拉科屁股上的粘贴咒,德拉科站起身,掏出一条手帕。

这又叫哈利吃了一惊,德拉科——这个到格里莫广场之前从不自己洗衣服的小子——居然能随身带着一条洁白的手帕。

你以为我们这位庄园主先生不会费神洗干净手帕,精心叠整齐放进口袋。

但德拉科就站在这儿,正抖开一条洁净无瑕的过浆手帕。

哈利目送德拉科一路低声咒骂着走出藏书室。

脚镣磕在他擦得发亮的鞋上叮当作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