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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走出了驾驶室,亚伯拉罕也从副驾座位上下来。

亚伯拉罕接过她的旅行箱放进汽车行李箱,同时,司机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赫敏钻进车里,门在她身后关上。

耶希敏翘着脚坐在她面前,看上去极其开心。

“你准备好了吗,赫敏?”

赫敏眨着眼忍住泪水,咽了咽唾沫说:“准备好了。”

车启动了,赫敏透过车窗向外最后一瞥。

她再也看不见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了。

哈利……哦,哈利!

疼痛从胸口向全身放射,终于,她承认自己的心已然破碎。

她把脸埋进双掌中,哭得如此悲苦,以耶希敏的冷酷都不忍心开口嘲笑她。

她深深沉浸在悲伤中,以至于直到第二天她才意识到,就在那一天,她已把她“人”

的属性留在了身后,而多年前的同一天,却恰恰是她来到这人世间的日子。

译注

[1]出自十七世纪英国剧作家威廉·康格里夫(WilliamCongreve)的悲剧《悼亡的新娘》(TheMourningBride,1697)中的一句:爱情化作仇恨,尤胜天国之怒;女人受到轻慢,怒火之炽,更甚地狱烈焰。

(Heavnhasnorage,likelovetohatredturnd;Norhellafury,likeawomanscornd.)

ChapterEndNotes

我不打算为第二部新开一个贴。

我在同样这个目录里发的下一章就将是本篇同人的第二部。

哎呀呀……我猜赫敏不会是这儿的唯一一个怪物。

我们早在哈利胸腔里找到过一个,而且这故事本身也慢慢变成一个怪物了!

【第二部黄昏日落】

第十四章失落的爱

ChapterNotes

现在我们到第二部了。

在经历所有那些令人心痛的焦灼后,还有更多苦恼等着大家呢。

只是有一个小细节:我把耶希敏的名字由耶希敏·本特·奥玛尔改为耶希敏·易卜纳·奥玛尔。

两者都表示“某人的女儿”

,但如LadyDiamond向我指出的,“本特(bint)”

在英式英语中带有贬义,有鉴于此,我想改掉它不会有什么坏处。

非常感谢LadyDiamond校对本章。

五年后……

雨天叫人厌烦,特别此时九月的风已渐冷,使雨水变得冰凉刺骨。

伦敦桥下的南岸没有一星半点它名字所暗示的温暖,令人无奈。

这是个足够黑暗的夜晚,月亮藏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唯一的光亮是头顶街灯黯淡的灯光。

附近的酒吧破败不堪,没贡献多少光明。

反正常在本地区出没的人没一个喜欢明亮的灯光。

黑暗会让游客止步,他们如是说。

低沉的雷声在远处隆隆地响,哈利裹紧了毛呢外套。

不过这也没带来多少不同。

的确,他已经对外套和滑雪帽施了防水防湿咒,可他露在外头的那点头发和皮肤还是湿漉漉的,冰冷的水珠滚过他的脸和脖子。

他打了个寒颤。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得等在外面,我们本来可以在那里头等的。”

罗恩小声抱怨着,把头甩向最近的酒吧。

那是麦穗酒吧[1],它甚至比本地区的低调氛围更显破旧,但他们不是游客,他们更喜欢麦穗酒吧。

“因为,”

哈利耐着性子说,“那小子告诉我在这里碰头,就是这位置,丝毫不差。

别抱怨了。

只是一点儿雨罢了。”

罗恩继续咕哝着,但多半是自言自语。

哈利没理他。

罗恩能同意这时候陪他过来,他就够感激了。

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这在哈利和线人们秘密会面时是常有的事,但他无法承受在此刻独自一人。

今晚不行。

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今晚不行。

他私下揣测,罗恩同样不愿在这个夜晚独自面对那些思绪。

那一天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了……

哈利不知道他何时才会停止计数。

短期内不会。

一个步履蹒跚的醉汉从他们身旁走过,对他们胡乱叫骂。

罗恩仅仅瞪他一眼就让他闭上了嘴。

那酒鬼再也不敢打扰他们,匆匆跑开。

他被罗恩的魁梧身材吓坏了。

罗恩在过去五年里长得愈发高大。

他倒没变胖(尽管他消灭了数量可观的食物),但个子高得惊人(六英尺四英寸),肩膀又宽又厚,修剪整齐的胡子,侧脸上还有道伤痕向下划过。

因为头发留长时母亲总对他念叨不休,他一直把头发剃得短短的,金妮却称之为“军寸”

“你看上去像个当兵的。”

当时金妮用种极其不敢恭维的语气抱怨道。

五年的战争已经把罗恩变成了一个正规军,不过他的行事风格仍像十七岁一样。

罗恩仍认为一切都很有趣,他肯定不会为几句谩骂而浪费上好的威士忌和浓啤酒。

坐在酒吧里时,罗恩是个相当令人愉快的酒友;他和他的哥哥们都是。

哥哥们……除了珀西和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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