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利乌斯创造的配方如此强大而有效,甚至麻瓜也可以通过某种由神职人员执行的繁复仪式来操作它,鉴于无人知晓它的起源,它似乎也不太可能在短期内失效。

赫敏从沉思中猛地回过神来——牧师招呼她去寄托最后的哀思。

她点点头,望向哈利。

哈利于是上前亲手放下念珠,一串献给她母亲,一串献给她父亲,然后棺材被合上了。

技工依次将棺材推到合适位置。

唐克斯和麦格站在赫敏身旁,而哈利、罗恩和莱姆斯帮忙把棺材从轮床上拖到传送带上。

她父亲被送进了第一座焚化炉,那一刻,她才觉到悲伤的刺痛感。

她眼中干涩,但那只是因为她已悄悄在房中淌尽了所有眼泪。

她再也没有泪水可流。

男孩们把赫敏的母亲拉向第二座焚化炉时,麦格坚定地搂着她的肩。

失声痛哭的人是唐克斯,而赫敏只能猜想,唐克斯也许一直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对她父母的死负有责任。

格兰杰夫妇曾由唐克斯负责,而杀戮发生时,她正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

赫敏永远不会为此归咎于唐克斯,所以这位易容马格斯需面对的只有自己的愧疚。

赫敏注视着火焰吞噬了她的父母,那些未能完成的事、那些未能说出的话在脑海里回荡,使她心中充满难以言传的悲伤。

她低垂眼睑,让眼中仅存的泪水滚落下来。

几滴泪水。

那就是她此刻所能献祭的全部。

女校长用力按了按她的肩。

知道女校长的坚强,对她是一种安慰。

麦格稳重的支持不久就被哈利可靠的存在所取代。

当灵柩在火焰中摇摆的时候,他的肩膀是她最好的慰藉。

焚化炉的炉门砰的关上,牧师退了出去。

技工随后解释,火化将需要七到九小时。

赫敏点着头,轻声告诉哈利现在她准备走了。

她最后的敬意已经献上,于是全体人员返回了门钥匙点,他们在那里被传回特夫内尔公园。

*

赫敏很高兴麦格在格里莫广场稍事停留而且主要是想同她、哈利和罗恩聊聊。

她思念女校长的不苟言笑,努力不为哈利和罗恩在座位里局促不安的模样而发笑。

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其他“长辈”

帮衬的社交场合与麦格校长一起喝茶。

唐克斯和莱姆斯有急事匆忙离开去了魔法部,于是她、哈利和罗恩就真正担负起了与麦格一起喝茶的任务。

赫敏丝毫不介意,真的,何况能欣赏男孩们的难受劲或许也是不错的消遣。

年长的女巫把帽子挂在了休息室门口的衣帽架上,她的银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盘成庄重的法式发髻。

她瘦削的脸比平日柔和了那么一点儿,虽然她的嘴唇仍然抿得紧紧的,但嘴角处还是不时现出轻轻上扬的迹象。

“很多人参加了你父母的守灵,格兰杰小姐。”

麦格用她独特的英格兰和苏格兰混合口音说。

她坐得腰杆笔挺,以惯有的高贵气派优雅地呷着茶。

“他们很受敬爱,感谢魔法,否则遗产管理人和我那两个晚上就都得用来向太多人解释你在哪里了。

不过,还是有一两个麻瓜对那魔法有免疫力。

你的一位麻瓜朋友问起过你。”

“我有个麻瓜朋友?”

赫敏惊讶地问道。

女校长的眼神似乎颇为打趣。

“当然有。

你又不是个社会边缘人。”

“那取决于您对社会边缘人的定义,校长。”

麦格假装没听见最后那句嘲讽。

“是你的隔壁邻居,那个男孩。

他很想知道你在哪里,因为他说他有一天要娶你。”

哈利眉毛一扬。

罗恩不安地笑了笑。

“是斯蒂威,”

她颇为温和地说,“他才十二岁。

在我到女贞路找哈利之前,我临时照顾过他的小妹妹两三次。

他曾两次用一枚脆米饼里附送的解码指环[2]向我求婚。

我说不。

我们俩都还太小了。”

麦格轻声哧笑。

这可是件稀罕事。

“临时保姆是怎么一回事?”

罗恩大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记得比尔和查理也说过他们曾经非常亲近他们的临时保姆。”

“我所接触过的最接近临时保姆的人是隔壁的阿拉贝拉·费格,所以我是不会知道临时保姆有什么魅力。”

哈利说。

赫敏蹙蹙眉。

“哼!

一位养了满屋子猫的老太太。

可以说这是健康危害吗?我简直不敢相信德思礼家就那么把你丢给她,我还是觉得他们应该被逮捕,因为他们对待你的方式。”

“本来可能更糟的。

他们可能让玛姬姑妈来带我。”

“啊,”

罗恩向往地说,“真希望你把她吹胀的时候我在场,哥们。”

麦格严厉地盯着他们。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韦斯莱。

玛姬·德思礼当时有可能真的受伤。”

她呷了一小口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