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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恶化?哈利心想,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难道她不能找我们帮忙吗?至少,找莱姆斯?

但赫敏只是点点头。

西塞罗转向大家。

“至于你们几位……”

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如果发生了任何状况,飞路通知我。”

莱姆斯神情肃穆,而哈利还不明白西塞罗所指何意。

罗恩更心直口快。

“飞路通知你?干什么?”

“哦,”

赫敏说,“真的没什么。

就是说如果我突然攻击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你们就应该让他知道。

立刻。”

罗恩转向她,一脸震惊。

哈利没那么惊讶,但他真的为她难受。

他能从她眼里看出来,她并非说笑,而承认这样一件事令她痛心。

他不会害怕她。

他不可能害怕。

假如她在一次疯狂的暴怒中咬了他,他想他也许会与她一同沉沦,反正要是失去她他就是个彻底的废人了;但他不忍看着赫敏那样消沉。

他相信,她比那要坚强得多。

他只希望能让她同样相信这一点。

西塞罗没有否认她的话。

和大家一样,他从座位上站起身。

他和众人握手道别,而且令哈利沮丧的是,还同赫敏互吻了面颊。

哈利知道,在地窖的三天里,他们肯定已经形成了某种牢固的关系,他信任赫敏,对她的忠贞毫不怀疑,但想到她会成为除他和罗恩以外另一个小子的“好友”

,确实令他烦恼。

他知道他是在使小心眼,而且相当自私,但在她的死亡给他带来的诸多消极影响中,他认为占有欲是最不可避免的。

他希望这只是暂时的。

他不想变成一个浑球。

莱姆斯提议送西塞罗到门口,把他们三个留在屋里。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赫敏,”

罗恩以一种少有的体贴姿态说,“不知怎么,在我们不能见你的时候,那感觉有些不真实。”

哈利笑笑,手指漫不经心地由她发间穿过。

他对此再赞同不过了。

“回家真好,”

她轻声说,“在医院里的时候,我一直害怕西塞罗只是在哄我,关于回家的事。

我曾想,也许他只是哄我说我可以回来,而实际上我必须被偷偷遣送到——怎么说呢——也许是阿尔巴尼亚吧,在那里度过余生。”

那简直可怕得难以想象。

“那么……”

她语音更加轻柔,目光落到自己双手上,“我看上去有什么不同?我吓着你们了吗?”

听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哈利心都碎了。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赫敏,没有……我们不会对你感到恐惧。

对吗,罗恩?”

罗恩犹豫不决,要不是他收拾情绪开了口,哈利差点就踹他一脚。

“你确实看上去不一样了,但对你感到恐惧就太傻了。

你仍是我们专横的小‘万事通’,没有什么会改变这一点。”

她抬起眼,清亮的眸子里盈满泪水,但是她在微笑。

“笨蛋!”

“我还能怎么样呢?”

她放声大笑,现在可以看到它们了:她的尖牙。

并没有人们平常猜想的那么吓人。

几分钟后莱姆斯回来了,他意味深长地望了哈利一眼。

哈利点头握住赫敏的手,变得严肃起来。

她凝视着他,意识到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怎么了?”

哈利转向莱姆斯,于是莱姆斯上前道:“关于那天夜里在你父母家中发生事件的详情,傲罗指挥部和凤凰社希望能取得你的证词。

如果你愿意,沙克尔将在几小时内到这里来,代表傲罗方面取证。

而我将代表凤凰社参加。

这很重要,赫敏。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是不会认可这项行动的,但情报如今必不可少,而且我们很少能有在袭击中幸存的目击证人,像你家中这种规模的袭击更是如此。

我们需要搜集尽可能多的情报。”

她握着哈利的手微微一紧。

但除此以外,她纹丝不动。

哈利有点惊惶地意识到,她脸上的表情正是她死在他怀里时他曾见过的。

撇开她就坐在这里与他们交谈的事实,她简直就是“毫无生气”

的写照。

他挣扎着从脑海里推掉这个念头,抬手拨开散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

她眨眨眼,脱离了静止的雕塑状态。

“那——那不是我想要记起的回忆。

假如能把它从脑中完全擦去,我也许会那么做,但我知道它很重要。

我愿意做这件事。

到时会有冥想盆帮忙吗?”

莱姆斯点头。

“是的。

在我们听取你的陈述后,一只冥想盆是必要的。”

她点头,哈利感觉到由她那里传来的一阵轻微战栗。

“我会在你身旁。”

他说着,安慰性地捏了捏她的手。

罗恩咧嘴笑笑。

“你真该看看哈利是怎么给这次会面提条件的。

他寸步不让,说必须在这里进行,而且穆迪不能参加,由莱姆斯替代。

唐克斯无法拒绝。

他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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