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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很滑稽吗？”
“他说他迫不及待想瞧瞧我有多美。”
“我也是。”
他爱抚着她的小腿，轻轻捏了捏。
烛光下，她的脸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羞怯地微微一笑。
“总之，当他那么说的时候，我总是装作没听出其中的暗示。
我没法真正拒绝他，因为他从没说过什么必须拒绝的话。
我只说我很期待和你们俩一起参加，还有些类似的蠢话。
我想过由我自己主动挑明，但我知道这会让他伤心……有时，我觉得还是不要在信上说。
那么做似乎太怯懦了，或许我就是个胆小鬼，总把这事一拖再拖。”
“嗯，”
他嘀咕道，“金妮似乎没什么反应，对于……你和我的事。”
赫敏瞪大了眼睛。
“你、你告诉她了？你告诉金妮我们——你知道干了什么！”
哈利开始想她是否希望他们的关系永远是个秘密。
“不是那个，但我很清楚地表明我大部分时间都和你在一起。
她上周就没再来信。
这或许表示，她发现事情不大……对头。”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差点咯咯笑出声来，但她脸上的表情让他所有轻佻念头都烟消云散。
她盯着他，就像是他长出了犄角和第三只眼睛。
他皱皱眉。
“怎么了？”
“你明白，如果你想回到金妮身边……”
梅林啊，她仍然纠结于此吗？
“赫敏，我不想回到金妮身边。”
她静了片刻，扭动一下，蜷起身倚住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轻叹一声，似乎对此刻所待的位置心满意足。
他伸臂搂住她，闭上眼睛温柔地亲吻她的前额。
在一阵宁静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喃喃低语着一些琐事，比如福灵剂，斯拉格霍恩，甚至考迈克·麦克拉根。
渐渐的，之前活动带来的倦意漫上来，他们进入了梦乡。
*
哈利在梦中感觉到有人正轻轻推他。
他睁开眼睛，期待会看到赫敏凝视的目光。
他正打算伸手把她揽回床上，就意识到不是赫敏，而是罗恩正从上方盯着他，一脸的心烦意乱。
哈利呻吟了一声。
不管罗恩有什么打算，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起床都太早了点。
他挪挪身子，决定忽视罗恩的存在，但他的动作并不自如，因为两个原因。
第一，他的床太小了；第二，有人正倚在他身上，一个身体柔软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天哪！
罗恩在床上发现我们了！
下一个念头是他应该用毯子把赫敏盖上。
但没有毯子。
实际上，也没有床，赫敏好好穿着她的白色荷叶边裙和米色亚麻无袖上衣，即使她确实没穿内裤，也没人看得出来。
问题是他的手还搂着她，而她极其惬意地蜷在他和沙发靠背之间，半伏在他身上，不过真正麻烦的是：罗恩撞见了他们这副景象，看样子，局面糟透了。
哈利可以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忙把赫敏弄醒；也可以尽可能冷静的完成这个动作，仿佛这幅景象毫无问题似的。
他没法泰然自若地说事情不是罗恩想的那样，否认就等于撒谎，哈利不想撒谎。
所以哈利鼓起勇气，示意罗恩安静，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赫敏怀抱里脱出身来。
一切进展顺利，直到赫敏轻轻抱怨了一声，清晰可闻地嘟哝着他的名字。
见鬼。
这下要变成强行推销了。
他转身领罗恩走出藏书室。
两人来到走廊上时，哈利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若无其事。
“昨晚一直在学习研究。
一整周都在做这件事。
我想，她终于撑不住了。”
这其实也不是撒谎。
赫敏当时是在学习，而哈利则跑进藏书室研究她。
理所当然的，在那之后她累坏了。
罗恩怀疑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在学习？”
哈利耸耸肩。
“我通常是来陪她的，让她分分心。”
伙计，我确实是够让她分心的。
“韦斯莱先生在哪？”
哈利问了一句，好让话题继续下去。
“在楼下，和莱姆斯在一起。”
“我待会儿到楼下找你。
我想上一下洗手间。”
罗恩点头，动身走向楼梯时仍不住地看他。
为了缓和罗恩的疑虑，哈利匆匆走向盥洗室。
他洗脸刷牙，整了整衣服。
当看上去像样些时，他径直走向藏书室。
他不能让赫敏那样一无所知地下楼去。
他轻轻把她推醒。
她动了动，疲倦地眨眨眼，微笑着伸手梳理他的头发。
她的表情如此满足，要他说出那个坏消息还不如杀了他，但他必须这么做。
“罗恩来了。”
她僵住了，微笑渐渐消失。
她的手滑落下来，叹口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一小片肌肤从她衣裙缝隙间透出来，他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去抚摸它。
他总是喜欢看到清晨时候的她，睡意蒙眬，轻松惬意，充满无数的可能。
那是如此令人动情的一幅景象，但他不觉得在这当口开始任何动作是明智之举，此刻罗恩就在楼下，满脑子都是他早先所见的情景引起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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