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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旭:【等会儿回。
】
乔扬:【还在外面?】
彭旭:【啊。
】
乔扬:【打球吗?还是出去了?】
这句彭旭没答,二十多分钟以后发来一条:【回来了。
】就是不提刚才去做什么了。
乔扬再想知道也没法追了,再追就过了,成查岗了。
他对彭旭可没有查岗的资格。
他只好又提了一遍国庆假期走不开的事。
因为参加创新竞赛,小组其他人都在赶进度,他当然不能拖后腿。
他发过去三个遗憾到哭的表情,委屈冲天地说这下他没时间去找爸爸了。
彭旭居然无动于衷,回道:【没事儿别老找我,该干吗干吗去。
】
这话让乔扬别扭极了,险些问出:你对我究竟有没有一点什么?还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不应该什么也没有吧。
乔扬不知道自己是在自作多情还是在自我安慰。
也许彭旭对他是有过一点什么,但这一点未免太一点儿了,抵抗力微乎其微,任何障碍也抗不过去,仅一个距离就够它一呛。
彭旭不是乔扬,相思病害久了,距离只能使这病更重,人家彭旭一身轻松,免疫力别提多强了,丝毫不受传染。
他即便对乔扬真有点什么,也是很简单很可控的。
不像乔扬,一想到彭旭就满脑袋零碎:彭旭在干什么?彭旭喜不喜欢这个?彭旭好好吃饭了吗?彭旭最近顺不顺心?……
没办法啊,他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这种心情本来就是由一堆零碎组成的——化零为整,就概括成喜欢。
化整为零,喜欢就散化成实质上的惦记——惦记那一堆零碎。
上星期和陈穆碰面,陈穆还一个劲感叹,说谁跟乔扬谈恋爱谁享福,脾气又好,活又好,一门心思,还不查岗,上哪找这么省心懂事的男朋友去。
乔扬说:“我这可不是谈恋爱。”
陈穆说:“你真跟他谈了,你也还是这样。”
乔扬想了想:“也是。”
陈穆说:“他要是到现在对你还是一丁点意思没有,只有一种可能——他情感属性太直了。”
乔扬喜欢彭旭的直,无论是取向初衷还是待人接物,甚至陈穆说的情感属性,乔扬也迷。
这些“直”
让彭旭在乔扬眼里是那么独一无二,谁也替代不了。
只可惜,乔扬喜欢的“直”
最终极大可能要辜负于他。
乔扬对这个辜负有心理准备,彭旭早晚会有对他釜底抽薪的一天。
不抽怎么办?一直跟他不清不楚地耗下去?他倒愿意,彭旭图什么呢。
长假一过,乔扬更没机会和彭旭见面了。
不仅面没见着,消息也日甚萎缩。
不知是不是上半年两个人真炮打多了,彭旭对不能提枪上阵的意淫与撩拨越来越缺乏兴趣。
以前乔扬勾搭他,他还上上钩,现在说不了几句就意兴阑珊,最后总以“放假了再说”
草草结束话题。
也不能全怨他,如今他们已经过了相互试探和好奇尝鲜的阶段,既然不可能和乔扬谈情说爱,触不到实际甜头,自然也就懒得多打擦边。
乔扬索性和他聊别的,可也总是聊不到多少就不了了之。
这就更谈不上怨谁了,这其实是距离带来的正常疏远。
尤其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谁必须要回复谁,谁必须要等谁回复的义务,一切凭的都是我愿意、我高兴,愿不愿意和高不高兴就相当随心所欲了——它不是一件循规蹈矩的事。
何况乔扬再怎么上赶着,终究不是情感永动机,他总有忙得顾不上情情爱爱的时候,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有无论他怎样竭力也吊不起彭旭胃口的时候。
倘若他和彭旭真是恋人,他或许可以用故意的“冷”
来点点彭旭:喂,你该对我热乎热乎了!
问题是他没法“冷”
,他不是被彭旭捧在手心里的人啊,不贴到人家心坎上,蹦跶也没用。
也许人一年里的好运是有数的,上半年用完了,下半年就干挨。
真叫顺应节气,从冬到夏是越打越火热,从夏到冬又日渐降温,乔扬再见到彭旭已是寒假。
他特意订了家主题酒店,就是看上人家的铁艺床架了。
他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发情呢?都还不确定彭旭有没有空应约。
真无药可救。
彭旭在这事上倒和他想到一路去了,一看他包里的绳子,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操,一学期没见,你还这么贱。”
彭旭叼着烟卷,三下五除二就把乔扬捆在床架上了。
手艺不敢恭维,架不住捆得结实。
乔扬想转转手腕都转不动,面壁思过一样跪在床头,装模作样地一通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回头找彭旭:“我错了,爸爸,我哪没伺候好你,我改,就饶了我吧。”
“别他妈演了,你就爱这个,低头看看自己。”
乔扬今天没穿内裤,锁戴的也是硅胶款,这时又人来疯上了。
“爸爸你能摸摸我吗?”
听听,话也开始人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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