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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扭头望向大床,就见上面的段提沙四仰八叉,正睡得鼾声如雷。

他把脸转回窗前,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心情忽然就快乐了起来。

他披上衣服,因为右腿仍旧是不敢使劲,所以只好是扶着墙连走带跑。

一路溜到岩温的房中,他撒欢似的在床前甩掉拖鞋,一跃而起就扑了上去。

岩温还在睡觉,猝不及防之下受到袭击,吓的猛然睁眼,险些当场扼住了段珀的脖子。

而段珀也没说话,在对方胸前找到乳头一口叼住,用力的吮吸起来。

岩温低头看着段珀,没敢乱动。

而段珀最后咬了他一口,随即扭身滚到了旁边躺下,又紧闭双眼,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岩温感觉自己这唯一的乳头好像是真的被段珀吸大了,所以就趴在床上,想要偷偷的把它藏起来:“老虎,你好像很高兴。

段珀枕着双臂,对着洁白的天花板答道:“嗯……还可以。

然后他侧过脸望向岩温:“你呢?”

岩温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自己的意见,不禁有些受宠若惊的不好意思了:“我……我和你一样。

段珀知道这黑小子向来是没什么思想,所以就自顾自的改变了话题:“今天我要去医院。

”他抬手一敲自己的太阳穴:“检查一下!

这倒是一桩正经事。

岩温常见段珀被头疼折磨的要死要活,如今听到这话,便很积极的挺身坐了起来:“好!

段珀和岩温两个人吃过早饭,随后乘车出门,前往医院。

这日天气十分晴朗,温度不高不低,不时还有凉风吹来。

段珀在车内坐不住,又感觉自己的右腿并没有特别疼痛,就和岩温在半路一同下去,沿着那洁净道路缓步前行。

如此刚走了没有几步,忽有一辆汽车从岔路中横冲出来,“吱——”的一声刹在了段珀身边。

随即那后排车窗降下,车中人却是张启星。

张启星把头从车窗中探出来,匆匆的笑道:“老虎,搬过来了?很好,我家里那边又生了,听说很健康,我赶回去看看,过几天再来找你。

说完这话,汽车重新发动,离弦之箭一般向前蹿去,由此也可见张启星那归心是何等的迫切。

不过他那话说的没头没尾,导致段珀愣在当路,摸不清头脑。

这时后方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孩童哭声,段珀转头望去,就见开心沿着岔路,涕泪横流的跑过来了。

开心虽然还是个小孩子,短胳膊短腿的,但是跑的很快,一眨眼就冲到了段珀面前。

停住脚步仰脸看看段珀,他抹了一把眼泪,拔腿又要继续追逐。

可这回没等他跑出多远,一个黑瘦汉子气喘吁吁的撵上来,一边撵一边用中文高喊:“大少!

大少!

别跑啦!

司令只是回去看二少,过两天就回来!

开心跑的头也不回,又声音很粗的哭号答道:“我也要回家去!

呜呜……我不上学!

黑瘦汉子在段珀前方一百米处逮住了开心,强行把他抱了起来。

开心眼看着黑瘦汉子扭头踏上了归途,不禁张牙舞爪,并且喷出了一大串污言秽语。

黑瘦汉子平静而疲惫的捧着家中这位大少,就像捧着一只肥硕的大八爪鱼一样,快步经过段珀,拐进了岔路。

段珀这才明白过来——张启星的老婆又生了,并且生了个活的,所以张启星才如此急迫兴奋。

不以为然的一撇嘴,他心中暗想:“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惜哑巴死掉啦,要不然我也会有很多儿女的。

随后他抬起右腿,谨慎落步,带着岩温继续向前走去。

在仰光市内最好的一家私立医院内,段珀终于如愿以偿的做了一次脑部CT。

然后他和岩温坐上汽车,去游览了世界闻名的瑞大光塔。

半天之后他们回到医院,得到了检查结果——事实上是没什么结果,因为他的大脑看起来一切正常,可他又的确是时常头疼失眠。

很困惑的拿着一点镇痛药离开医院,他和岩温同车回家。

坐在汽车上怔了一阵,他忽然抱怨似的对岩温说道:“他可真会打,让我都没有办法去治疗!

岩温没敢附和这话,不过也觉得将军这事做得不对。

自己的儿子,生气可以打屁股,不该打头。

段珀怨气冲天的回了家,一进门就碰上了正在哭泣的快乐。

这让他感觉很奇妙,几乎认为这一对双胞胎兄弟心有灵犀,约在今天一起嚎啕。

然而详细询问了几句后,他才知道快乐的确是受了委屈——胖小子今天无所事事,溜到坤信房里翻零食吃,结果被段提沙逮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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