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泽很费力的走过长长石阶,引着段珀进入了房内客厅。
然后他脱下夹克外套,一边擦汗一边让仆人端来水果,又把段珀按到沙发上坐下。
段珀探身摸了摸他的左小腿:“听说你把马凤凰枪毙了?”
马泽一屁股坐在了段珀身边,苦笑着摇头:“你们也都知道这件事了?不是的,我没有动枪,她用球棒打断了我的腿,我把球棒夺过来,打碎了她的脑袋。
”
段珀侧过身来,托着下巴仔细打量马泽:“你老了!
”
马泽抬眼望向段珀,依旧是苦笑:“老了,身体也不好,还瘸了一条腿,老虎,马叔叔越来越讨人嫌啦。
”
段珀安抚似的一拍他的膝盖:“我是不会嫌你的!
”
马泽移开目光,伸手从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缓缓的削皮。
片刻之后他把无皮的苹果递到段珀手中,自己就攥着一把刀,痴痴的凝望段珀那大嚼苹果的侧影。
他没料到段珀仍然想着自己,有点受宠若惊了。
段珀这时扔掉苹果核,一边用湿毛巾擦手一边问道:“马凤凰为什么要打你?”
马泽把段珀拉扯过来揽住肩膀,搂抱着他轻轻摇晃:“说来话长啊。
”
原来在去年年初时,他被缅甸军方控制在了东枝区的家中,一时不得返回大其力,只好同妻女们朝夕相处,每天都要被气的死去活来。
后来他镇定情绪,整理思路,认为自己应该趁着这段空闲时期,立刻把马凤凰这个罪魁祸首先嫁出去。
马凤凰很美,但是名声奇差,没有哪个男人敢招惹他。
于是马泽亲自给她找来一位佳婿——马凤凰的表哥。
该表哥身材细瘦、相貌猥琐,家里精穷的,又爱吃喝嫖赌,和马凤凰还是近亲。
表哥敢娶,马泽就敢给;不过马凤凰得知此事后,却是当即气的七窍生烟。
“我要嫁就嫁段提沙!
”她对着马泽怒吼:“否则我就一辈子都不嫁!
”
马泽一听这话,恨不能给她一枪:“你……你根本就不可能见到段提沙!
连泰国军队都找不到他!
再说他也根本没有看上过你!
”
马凤凰把手臂抱在胸腔,洋洋得意的浑身乱晃:“我可以等嘛!
凭我这么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等他变成老头子了,我看他要不要我!
”然后她伸手一指马泽的鼻尖,野调无腔的质问道:“你瞪我干什么?不满意?不满意你可以走,回大其力去啊!
连你自己的女儿都容不下,你也算是个男人?!
你比段提沙差了一万多倍,快自杀去吧!
”
话音落下,马泽当即抄起椅子砸向女儿。
马凤凰随手从墙角里抄起一根棒球棒,侧过身一棒就敲到了马泽的小腿上——马凤凰那力气,一般的男人也不是对手,登时便把马泽那小腿骨头齐齐打断。
马泽惨叫一声,单腿站立着从马凤凰手中硬夺过球棒,夹着疾风就抽到了对方的脑袋上。
就那么一下子,马凤凰便归了西。
父亲和女儿对打,还打出了一死一伤的结果,这实在是一桩骇人听闻的大新闻。
若不是马泽极力设法弹压,此事恐怕立刻就会被登上报纸。
恹恹的在医院里休养了好几个月,他心里愁苦绝望,人也就渐渐的显出了衰老模样。
此刻马泽搂着段珀,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庙里的大师说我是‘命中无子’,眼下看来,这的确是不假了。
我很后悔自己年轻时不信这个话,没有早早过继来一个儿子;现在家庭变成这个样子,我到老时,怕是没有归宿的了。
”
段珀听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告诉他:“马叔叔,我今年生了一个儿子,六个月大了。
”
马泽很惊讶:“哈?儿子?”
段珀点点头:“是儿子。
”
马泽对于段珀是没有嫉妒心的,他只是一遍一遍亲吻了段珀的额头,同时衷心的夸奖道:“好厉害,能生出儿子来,好厉害。
”
段珀依偎在马泽的怀里,慢慢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他。
”
马泽摸着他的脸蛋,很怜爱的笑道:“只要有个儿子养在那里,就够了。
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关系?”然后他又用手指轻轻一敲段珀的额头:“儿子多好,怎么会不喜欢?”
段珀想了想,也说不清自己那不喜欢的原因。
马泽瘸着一条腿,张张罗罗的打发段珀吃晚饭。
入夜之时,两人自然而然的就进了一间卧室。
S%马泽脱了衣服,露出的身体依旧结实,倒是让他显得年轻健康了一些。
把段珀身上那床薄毯子仔细掖好,他低头轻轻拍了对方:“睡吧,老虎。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