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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威尔摇低车窗后对对方说,“你能告诉我最近的医院在哪吗?”
两个男人靠近了看着他。
“你还好吗?”
离他更近的那个人问道。
“是的,”
威尔点了点头回答道,又阻止了自己。
“或者好些了,我不确定。
最近几周我都觉得不太舒服,而最近我的发烧越来越严重。
不过我开车还没问题。”
他一定看上去并不还好,因为他们决定护送他去最近的医院。
他把车停在紧急出口旁之后他们离开了,威尔感到的不好意思不用假装。
他走进急诊室之后去了接待处。
坐在候诊区填完表格之后他坐着继续等。
他的手机又响了,因此他对着其他患者带着抱歉的表情关掉了音量。
当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的时候他意识到这样就有人目击到了他接到电话。
但是在候诊的时候打电话不合适,对不对?与之相反的,他向匡提科的人力资源部发了封邮件告诉他们他今天请病假,然后编辑了一条发送给汉尼拔,阿拉娜和杰克的短信:抱歉,正在格林菲尔德的医院。
发烧越来越严重了而且我今早又一次断片。
正在急诊室候诊。
稍后会打回去。
之后,威尔非常明显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如果没有人见到他看手机,他可以声称他没有看到短信。
在某个时间威尔觉得自己从椅子里滑了下去。
他试图停下抓住什么东西,但是他的身体不予反应。
他的脑袋落到地面,然后一切都归于了黑暗。
当威尔醒来的时候,他正被束缚在一张病床上。
他恐慌起来。
以为自己身在BSHCI,他开始猛力挣扎。
“威尔!”
他听到汉尼拔呼唤他。
威尔猛地把头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顿住了。
汉尼拔正坐在他的床边,穿着西装,而他们并不在BSHCI的囚室,而是在一间明快的医院病房。
有风景图片挂在墙上。
“没事的,”
汉尼拔说,握住了他的手。
“你是真的吗?”
威尔看着汉尼拔握着他的手,接着转向身上的束缚。
“把这些弄走!”
“当然,”
汉尼拔急忙说着站起来。
他解开了第一只手上的拘束,威尔将手伸到另一边去解开另一只手的。
汉尼拔去到床尾来解决威尔脚上的捆缚。
威尔揉着自己的手腕,盯着汉尼拔的背。
他想要拥抱他。
“发生了什么?”
他问道,不用伪装声音里的急切和困惑。
解放了威尔的双脚之后,汉尼拔走回他身边。
当威尔坐起身,他也在床边坐定。
“你在医院的候诊室里发作了,”
汉尼拔解释道。
“那些束缚是为了防止你不自觉地伤害自己的。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去到医院里的吗?”
“模糊地记得,”
威尔说着皱起眉。
“我又一次发烧了而且发生了断片?我想要开车去匡提科,不过感觉太糟而去了医院?”
汉尼拔对他点了点头。
“幸好你那么做了,”
他样子严肃地告诉威尔。
“医院又做了一次MRI,发现你正在受脑炎煎熬。”
“脑炎?”
威尔不带什么感情地问。
他提醒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汉尼拔的游戏。
“确切来说是自体免疫性脑炎,”
汉尼拔确认道,仿佛惭愧一般地低下头。
“我必须道歉,威尔。
自体免疫性脑炎会导致过去几个星期里你经受的多种症状。”
“但你的朋友萨克利夫医生也给我做了MRI扫描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不是吗?”
威尔感觉配合汉尼拔的游戏很傻,但即使知道汉尼拔是在假装,他仍然忍不住想要使他安心。
汉尼拔摇了摇头。
“在另一个问题上,你应该知道阿比盖尔失踪了,威尔。”
威尔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不确定应该怎样回答。
“我带她去了明尼苏达,”
他慢慢地说。
“我们在她父亲木屋的时候她跑走了。
她没有跟我一起回来。”
“你还记得在木屋里发生了什么吗?她害怕吗?”
威尔对这个问题感到焦躁,因为知道汉尼拔正在把他引导向特定的结论。
“她承认自己是她父亲的帮手,”
他说着看向被单,仿佛正在回忆。
“汉尼拔,”
他说,直视向他的眼睛,“她告诉我你知道。
她告诉我你曾说我会理解和保护她。”
看着汉尼拔对威尔的指控毫无反应简直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威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绝不会怀疑到他。
但接着汉尼拔仿佛惭愧一般地歪了歪头,然后回答了这个问题:“难道你不理解她吗,威尔?难道你不会保护她吗?”
你不理解我吗?你会保护我吗?听到这样的话外之音,威尔不能自已地感到一阵喜爱之情,即便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操纵。
想也不想地,他倾身把手伸到了汉尼拔的头发里。
他在威尔的手指下僵住了,威尔带着一个任性的微笑抚摸汉尼拔柔顺的发丝。
他作为汉尼拔的恋人所经历的数周记忆涌来。
汉尼拔抬起头看向他,没有摆脱威尔在他发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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