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尼拔揪住他的衬衫衣领将他拉开。
他的动作太迅速了，前一刻他还在抓着威尔，下一秒就反手抽了他一肘。
威尔撞向汉尼拔的膝盖，汉尼拔要么倒下，要么就得冒着脱臼的危险。
威尔现在压在汉尼拔身体上方了，他用手臂卡住汉尼拔的喉咙，单膝曲起压进他的胸廓，另一只膝盖顶在他的刀伤上。
汉尼拔没再费劲去争斗，他只是握住威尔的拇指向后掰直到他整个破碎的手腕都痛苦不堪。
汉尼拔将威尔从自己身上撇下来，威尔咒骂不休，徒劳无益地捶打着他。
荒谬的是，汉尼拔居然就这样放开了他。
威尔再次扭住他向后倒去，他们一起撞在了床铺上。
威尔的肋骨撞到了金属床架，而汉尼拔堪堪避开了撞破头的危险。
汉尼拔以纯粹的蛮力将威尔扯到床上，将他的脸强摁进床垫里让他无法呼吸。
正当威尔觉得自己即将失去知觉时，汉尼拔再一次放开了他，并没有趁势追击。
威尔翻身仰躺过来。
“你是想让我赢吗？”
他不可置信地问。
汉尼拔以手指将散落的碎发梳到脑后。
不管他有没有很痛，反正他藏得很好。
“你太愤怒了，”
他说，好像这能解释一切。
威尔坐起来。
汉尼拔的沉寂是无声的警告。
他随时准备好出击。
“你抽了我一耳光，”
威尔说。
“我宁愿你在这里发泄掉一切，总好过跑去跟安德鲁斯找事儿。”
威尔一个头槌撞到他身上。
汉尼拔重重坐了下去，而现在威尔又在他上面了。
这次他坐在汉尼拔的胸口，拿左手环住汉尼拔的喉咙，结结实实地对他的气管造成了严重压迫。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威尔说，“你以为你高高在上，但我可以伤害到你，只要我想。
所以其他人也能做到。”
“你是在担心我吗？”
汉尼拔窒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角在流血，齿间染上了红痕。
威尔收紧他的掌控，完全切断了汉尼拔的氧气供应。
汉尼拔没有反抗。
他就那么静静躺着，在威尔的绞杀中窒息。
碾碎他的气管是如此简单的事，人类的身躯多么脆弱啊。
他们轻易就支离破碎，威尔想，他们破碎得如此美丽。
“就算从这里转出去你就不会在别的什么地方受到伤害了吗？他们会给你注射各种各样的化学试剂，你要是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就是走了狗屎运。”
威尔咆哮着，“他们会把你塞进一间软垫房，一旦你找麻烦他们就会给你做电休克治疗，把你绑在床上不能动弹。”
威尔想要敲碎汉尼拔的肋骨，打开他的胸腔，吃掉他的心脏。
他想伤害他，想看他受苦。
他想要自私地、贪婪地将这道脆弱珍贵的光藏在某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地方。
他想要……
威尔松了手。
在汉尼拔咳嗽喘息之际威尔吻住了他。
汉尼拔宽阔而温暖的大手搁在他大腿上，滑向威尔身后捧住他的臀瓣。
威尔将全身重量压在汉尼拔胸膛，用力地吻着他，尝到他口中鲜血的滋味，直到汉尼拔将头转向一边摄入几口空气。
突然间，脑海中的念头感觉起来变得突兀而生硬，棱角分明几乎将他割伤。
威尔明白过来，那些并不是他的想法。
那是汉尼拔的投影。
“你简直是一团乱麻，”
愤怒自威尔体内渐渐退潮。
“知道吗？我读到了你的心，你完全不可理喻。
他们会给你判死刑的，汉尼拔。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他们不会，”
汉尼拔冷静地说。
他的心率已经放缓下来，威尔能感觉得到。
而他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他不再愤怒，但他仍然浑身绷紧，精力满满无从发泄。
他再一次吻上了汉尼拔，用力按压啃噬他的嘴唇直到汉尼拔再次呼吸急促，唇角被威尔的胡茬擦红。
“你根本没法肯定，”
威尔仓促地做了一个不知是错是对的决定。
“你以为你什么都明白，其实你根本连一半都不了解。
这不是你的错。
当人完全失去理智，而且还拥有像朱庇特那么夸张的上帝情结时，这种负面影响是无可避免的。”
他褪掉自己的衬衣，“脱掉你的衣服，”
不耐烦汉尼拔的速度，威尔爬下床铺帮了他一把。
汉尼拔大腿上的缝线正在渗着血，他想将它舔掉但是汉尼拔推开了他。
“人类的口腔远不是无菌的，”
汉尼拔说，“我宁愿不要被感染，谢谢。”
威尔重重地一口咬在他大腿肌肉上。
汉尼拔在齿间嘶嘶出声，双手滑过威尔毛茸茸的脑袋，但那里没什么可抓住的地方。
也许在他们搏斗的时候汉尼拔都能保持心率稳定，但他并非是无动于衷的。
他硬了，和威尔一样。
“布劳尔想要我告诉法庭说你干了我，”
威尔说。
他尽其所能按下汉尼拔的臀部，深深含进汉尼拔的阴茎。
第二次口交也没比之前容易到哪里去，但威尔在汉尼拔的性器上努力吞咽着，当汉尼拔开始出声诅咒时，他对自己感到了难言的骄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