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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若无其事:“一个舞台,拍到很正常。”

但特写镜头就不正常呀。

傅斯恬但笑不语。

时懿后颈泛红,面上还是八风不动。

后来简鹿和翻单反查看照片的时候也吐槽过:“为什么我觉得你所有照片的焦点都不在我身上呢?”

其实她不是有意的。

也是和简鹿和一起查看照片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无意识中,她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傅斯恬,眼里心里镜头里,装的全是她。

可是那天傅斯恬不仅当作没看见她,还开开心心地奔向了陈熙竹,两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她才不想承认呢。

时懿羞恼,强行盖住了傅斯恬的眼睛,让她睡个回笼觉。

傅斯恬当然不肯,想多追问出点想听的话。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傅斯恬打了个哈欠,确实困了。

昨夜睡得太晚,现在又醒得太早了。

时懿摸着她的耳朵,哄她:"

再睡一会儿吧。

"

傅斯恬眼眸漾了漾,轻"

嗯"

了一声,顺从地闭上了眼,枕在时懿的枕上,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时懿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的发香,与她一起消磨这个周末好时光。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有被窝温暖,爱人在怀。

听雨声隐约,晨光静好。

时懿从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可这样满足安定的感觉,她也是时至今日才在傅斯恬身上感受到的。

斯恬赠予了她人生太多的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引用自朱生豪。

第91章

时懿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说要给傅斯恬转生活费,睡醒后就当真一次性给傅斯恬转了一学年的生活费。

数额真的太大了,傅斯恬心中惴惴,受之有愧,欲言又止。

时懿似乎看出了她有反悔之意,眉目沉了下来。

“斯恬,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喜欢拖泥带水、反反复复的人。”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语气淡淡的:“你要是想退的话,连我一起退了吧。”

傅斯恬脸色顿时发白,什么商量的话都咽回肚子里了。

“时懿……”

她无措地揪时懿的袖子,辩解:“我没有。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转得太多了。”

时懿脸色稍霁,“那你可能低估了我的花钱能力。

也许还需要你补贴。”

气氛轻松了些,傅斯恬无奈:“最好是这样。”

时懿神色也回暖了,揉了一下傅斯恬的头,露出浅浅笑意。

这件事便算这么说定了下来了。

在时懿的明示暗示中,傅斯恬把兼职节奏也调整了,恢复到了大一中期那种足够充实又不会过度劳累的步调。

相对的,赚的钱自然也少了。

一开始,傅斯恬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坦然。

她努力地让自己把界限感降低,试图更多地相信和依赖时懿,长久以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却不是说放下就能马上放下的。

偶尔,不安与不自信感还是会冒出头来,困扰着她。

时懿不能完全理解,但多少能察觉到一点。

她没有再刻意就这件事和傅斯恬说过什么,只是在一举一动间给足了傅斯恬尊重,大到给朋友买昂贵的生日礼物、小到一起出门喝奶茶,她都故意要和傅斯恬打报告,让傅斯恬付钱,偶尔还会和她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花了不该花的钱,潜移默化中强化傅斯恬对她们共同财产的归属感与支配感。

不得不说,这些举措很大地促进了傅斯恬心防的瓦解和她们之间亲密感的增加。

傅斯恬从最开始地试图偷偷记账划分开两人的支出,到后来分着分着,越来越明白时懿对她的心、对她们这个“家”

的心,越来越觉得,不应该。

时懿说要给她一个家,是认真的。

她这样劳神费力地要和时懿分得一清二楚,太辜负时懿了。

不分有心理负担,分也有心理负担。

但不分,时懿至少能真的快乐。

傅斯恬彻底说服了自己,接受时懿在金钱上更多的付出。

两人渐渐磨合得很好。

日子变得依旧忙碌,却并不让人疲惫,是一种充实的、平衡的忙碌。

傅斯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享受生活、享受青春时光。

时懿让她买了辆电动车,有课的时候,她们就骑着小电炉同进同出,出双入对,没课有兼职的时候,时懿专车接送她来回,到了周末,她们便或是和简鹿和、尹繁露、陈熙竹她们一起逛街、聚餐,或是单独一起走街串巷地闲逛、看申城四处的风景,或是一起回时懿的套房,在厨房煮点好吃的,在影视室看点好看的,在卧室,做点想做的……在彼此无尽的热情中感受时间是怎样从指缝溜过。

四月中旬,学院要举办大一大二一年一度的班歌比赛,学校也下发了关于创新创业大赛的通知。

创新创业大赛是以校级为单位的,可以跨学院组队。

对于时懿这种奔着保研去的人来说,这种比赛无足轻重,但对于陈熙竹和傅斯恬这种面向就业的人来说,如果能打进省赛、甚至国赛,对以后找工作来说,写进履历表里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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