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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日。
玉姐问醒寒。
“稿子写完了吗?”
醒寒。
“写完了。”
玉姐。
“给我瞧瞧。”
醒寒。
“不可能!
我日夜辛苦点灯熬油出来的稿子,不能再让你毁了。”
自此醒寒的稿子通过率一路高涨。
有时会有些小问题,主编点拨几句也是令她受益匪浅。
主编对她越来越另眼相看。
另外她找到个窍门,她的稿子偶尔会那个萧主任看,主任看后再给主编就万无一失了。
不过未免遭人闲言碎语,这样的时候还是极少数的,除非心里实在拿不准,才去找萧主任请教。
而玉姐几乎再没交出过什么稿子就算是递上去也会被原封不动的打回来,她倒是也不在乎。
但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将责任堆到高醒寒身上。
高醒寒学她学的倒快。
直接在主编面前就指出来。
“我可不知道你写了什么,看都没看一眼你可别推到我头上。
就怕你总是这样,我现在都离你远远的不敢沾你的边。”
这样话换做之前换做任何人都是说不出来的。
可高醒寒跟玉姐这段时间确实学会了脸皮厚,勇敢说。
她就是看准了你不敢也抹不开面子说这样的话,所以她才有恃无恐,敢说敢做。
如果醒寒干摊开来直言不讳,就想拿一块板砖直接打到她面门上,虽然简单却有用。
保管叫她无处可躲。
离开主编办公室。
玉姐冷哼一句。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讨厌我不喜欢我,谁又不是看不出来,谁又不傻。
可你们不是离不开我吗!”
她邪魅一笑。
这样不是很好。
坏就是坏,开诚布公,总是佯装一副柔弱受人欺凌委屈可怜的样子,真是看腻了。
“你有功夫琢磨这些,有功夫甩锅给我不如花心思好好写稿子。
出版社这种地方没有真才实学,浑水摸鱼混不了多久的。”
醒寒也不明白主编除了亲情关系还在怕什么。
月末的时候玉姐去财务那里,并且坐了很久,出来时竟然走出了比主编还老板的步伐。
后来在程姐那里得知,玉姐的夫家很有背景,出手阔绰,竟然是出版社的大股东。
难怪,主编对玉姐恨在心里,器重能治她的人。
主编是想利用醒寒逼玉姐自动离职。
其实也不一定是高醒寒,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只要能让玉姐知难而退,是谁都可以。
对于玉姐为什么放着优越的生活不过要来这里点卯领工资的原因,程姐也不知道。
醒寒大胆猜测玉姐在夫家也并不得脸,从她平时的为人处世就可窥探分晓。
再没了工作,更加抬不起头。
出版社怎么说也是个说得出口的单位,到底和文字挂边。
女人啊,一旦有了书香的味道,总会让人另眼相待的。
张争给她打通电话那一定是忙里偷闲的。
但是感觉高醒寒比他还忙的样子,一问她忙什么。
她就说。
“忙着斗智斗勇咯!”
剩下的话无非就是想让醒寒去探班。
醒寒的意思是要忙过这阵子,至于这阵子是多久可说不准,那要看玉姐的金钟罩铁布衫能坚持多久。
自那天后高醒寒对玉姐投来的软磨硬泡糖衣炮弹都设防的很好。
她知道玉姐这样做的原因一个是她有些怕了。
另一个是她希望高醒寒回到过去那般。
给她当贴身助理的日子。
高醒寒则是心里面上都很无语。
不懂这个女人的蠢,如果玉姐肯早善待她何必闹成今天这样局面。
不仅不会这样,而且醒寒会力挺她对她更好,哪怕失去这份工作也无所谓。
可玉姐的狭隘和愚蠢把一切都搞砸了。
如今她放下身价回过头来修好,只会让人更低看她,更瞧不起她不把她当回事。
除此之外,没了。
不能辜负那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所以人啊,有人供着的时候就不要做些连滚带爬的事,因为摔下来的样子,很丑。
那天夜里很晚,从出版社出来已经十点多了,高醒寒架着摩托去了阁老那里。
还好大门的指纹没改,本来以为会有点什么动静欢迎她的到来!
或许是屋子里的氛围太温馨,竟然没人发现院子里进了人。
在院子里看到阁老在埋头创作,而方瑞则是一杯茶轻轻的放在一旁,就坐到一边去织毛衣了。
既然没人发现她,就没必要进去打扰,而是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就像白天晒太阳的时候一样。
有时候不打扰也是一件行善积德的事情。
此时此刻打扰一对幸福甜蜜的恋人委实造孽。
张争来的信息,得知高醒寒的行为直接给她一句。
“你宁可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在人家门口坐台阶也不愿意来探我的班!”
听上去很不爽!
高醒寒发了一条解释的信心,张争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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