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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还有一个公共洗手间。
周时放没动。
钟瑜懒得管他,走到门口,“让一下。”
“今晚陪我一下。”
他低声道,暗示浓烈。
钟瑜撇开目光,手指按在门把上,“让开。”
周时放不让,弯下腰,双手张开,将她抱住,贴着耳边,放软声:“晚上就走了,还不给我好脸色看?”
“你当我什么?”
钟瑜抬眼。
话音刚落,钟瑜被抵到墙上。
她整个脑子一蒙。
男人沉沉呼吸贴上来,“你。”
低低的,带着沉醉迷人的气息,碾压过她柔软的唇。
“是我专属。”
“离婚。”
“又怎样?”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唇齿交缠间。
作者有话要说:放狗:我就是馋你身子。
说一下,之前系列文鱼鱼和狗子的设定全都按照这本来。
还有就是,明天晚上八点请准时。
第25章
他对她的占有欲,向来都是这么强。
她就像他的衣服,他的附属品,他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周时放控着她的手,反扣在墙上。
反抗,让他变本加厉。
扭缠的身影。
久违的悸动。
她的手被摁在墙上,十指缠绕,摩挲。
周时放低头看她。
毛衣覆盖不住曼妙曲线,肌肤如象牙般瓷白,脖颈修长优雅,发质浓密光泽,凌乱铺在脸上。
五官线条精致,鼻尖弧形挺翘,沁着薄薄汗珠。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入鼻息,是魅惑的甜香。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把脸埋在她的发里。
她最珍视的是这头黑发,如云般松软皎洁,从来不舍得让人碰一下。
那时候周时放还在追她,开玩笑似的伸手抚过她的长发,被她劈头盖脸的一巴掌,后来他再也不敢这样随意开玩笑。
他循着熟悉的本能直觉,在香气萦绕中寻到她右肩上的那颗小黑痣。
偏离锁骨一寸往下浅浅凹陷,周时放喜欢这个位置。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美,这里尤为性感。
他曾无数次,迷恋贪婪地,深陷。
这一次,也一样没逃过,她为他设下的迷魂陷阱,再一次低身覆了上去。
钟瑜的房间,自从结婚之后,周时放让人做了隔音,再大的响动也惊扰不到外面。
他用了一点力道,带来了痛感。
钟瑜猛然惊醒,一把将他推开,藻丝般铺开的发如云雾般凌乱唯美。
衣衫半解,双手遮住风光处,跑到门口。
她心跳加急,双手颤抖,在门把上拧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如同一条挣脱渔夫无情的网,逃回大海的鱼。
钟瑜跌跌撞撞在走廊跑了几步,全身颤抖,热的厉害,坐在台阶上,抱住膝盖,盯着房间的方向。
唯恐他从屋里走出来。
要是再来一次,她没有余力招架。
周时放始终没有走出房间。
心跳慢慢恢复,还是急促的喘。
她现在脑子里空白一片,无法思考。
有那么一刻,她很迷茫。
也许他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她的这具躯壳,而不是钟瑜这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
以前她也问过他。
在最爱的时候,挽着他的胳膊,俏生生地问。
他笑。
笑起来的样子极魅惑动人,眼尾微翘,自有一股风流痞气在眼底漾动,手指撩拨着她挺翘的臀线,拍了拍,随心散漫地接话,“从你的身、心,到人,哪一样我都喜欢。”
情动时说的话,三分是真,五分是假,还有两分是荷尔蒙的作祟。
可她那时却偏偏,深信不疑。
钟瑜不知坐了有多久,身体有些僵硬,喉咙干哑。
动了动腿,撑着地面坐起来,到对面房间里拿了罐啤酒。
单手拉易拉罐这绝活是高中那会儿,跟一帮校外的男生学的。
她从小性格就像个男孩子,跟父母常年在外忙于事业也有一定关系,姐姐照顾她很多,除了姐姐和向晴,她不和女生们玩。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女生之间喜欢搞小团体,必有一个老大,老大不喜欢谁就孤立谁。
没意思的很。
她长得漂亮,性格张扬活泼磊落,很多女生看不惯她,制造谣言在背后诽谤她,说她跟多少男生上床、打胎、流产,谈过几段恋爱,是个乱七八糟的女孩子。
那时年幼,血性放刚,被人冤枉了忍不下,以为只要叫那个传谣的闭上嘴巴就可终止这场无端的脏水。
也曾挥动拳头威胁,可得来的却是那女生哭哭啼啼,在学校论坛,在公共场合,和别的同学痛诉谴责她的“暴力”
,甚至跟老师告状。
她不再和那些女生来往,也不再费尽力气加入她们的小团体。
她的朋友中都是男生,喝酒聊天畅所欲言,洒脱自由豪放不羁,连说脏话也不会被人骂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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