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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曲译霖大怒:“他有病吧!”
说着,他哐得一声接过热好的牛奶瓶,扔在桌上。
曲鸣本想今天辞别,吃完早饭带着江初翎走,然后打车去章尾山一探究竟。
这下,曲鸣淡淡抿了抿唇,暂时开不了口。
他只好盛了点粥,替江初翎拿了杯热牛奶。
江初翎嚼着三明治,迅速接过牛奶。
牛奶刚热完,捏着瓶身的手有点被烫着,江初翎全然忘了这回事!
他看着曲译霖,突然害怕,捏着牛奶瓶的手不松,屁股往凳子后面挪了挪,坐直了身子。
两只眼睛悄悄看看曲译霖,再挪回来看看曲鸣。
曲译霖几近暴躁:“拉倒吧,我一会就去现场看看他究竟搞了什么名堂。
挂了啊。”
仇素云坐下:“怎么回事?”
“就昨天跟李明卫谈了一天的地皮。
可别说了。”
曲译霖唉声叹气,“东区地皮,就是章尾山那一块,本来谈好了旅游开发,里面恰巧挖出来点古迹。
这要是围绕着古迹好好保护起来,以后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李明卫倒好,他昨晚过去监工,还能让开挖掘机的师傅一挖挖错位置?!
这他妈洞都塌了,还保护个屁。”
?!
开发章尾山的人是曲译霖?!
曲鸣乍一听见,碗里的粥瞬间不香了。
他刚刚正侧头盯着江初翎小花猫般狼吞虎咽的姿态,闻言自然地收缩瞳孔,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曲译霖。
古迹……神他妈洞塌了?!
曲译霖烦,也顾不得吃早饭了,仰头胡乱地灌了几口牛奶,也不管烫口吃不饱,拿着椅背上挂着的西服就往玄关处走。
他今天都没来得及刮胡须。
曲译霖如今彻底没有了绅士风度:“我气死了,我倒要去看看这些狗东西都干了些什么!”
仇素云:“你说你……高血压就这么来的。
唉,早去早回啊别太气了。
对身体不好。
钱咱们也赚够了。”
曲译霖皮鞋哒哒哒的声音逐渐远去。
“哎!
不是啊爸!
我陪你去。”
曲鸣见情况不对,拉着江初翎的手迅速跟上,“妈,我怕爸气不过,跟江初翎跟上爸去看看,您放心吧。”
仇素云愁眉未展,幽幽叹了口气:“唉……你们路上小心。”
事实上,曲鸣出屋的时候,曲译霖已经风风火火,踩着油门开着车跑了。
相比曲译霖,曲鸣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莫得办法,曲鸣迅速掏出手机嘀嘀打车。
章尾山!
古迹!
搞得不好就是他想找的答案……
如果这些古迹没了,还找个屁?!
江初翎还是懵的:“哥哥,我们为什么跑出来……”
“因为……”
曲鸣一时不知道怎么向江初翎解释,“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儿了?”
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
章尾山一定有答案。
曲鸣笃定。
……
曲译霖到的时候,挖掘机和各类带着工程帽的员工们正站在拉着的警戒线边不知所措。
这是章尾山的山脚。
因为这儿无人驻足,周围的树木都格外茂密,个个都与天齐,阴翳遮天,枝桠拼命得向阳弯曲。
地表落着枯叶,还有树木长在土里埋下的粗壮的根。
唯一能走人的一条路,就是工程师们这些天轧着草走出来的。
而在这路的尽头,居然藏着一个古怪的山洞。
纯天然,非人造。
入口处是天涯的石壁洞穴,潮湿阴森,稍稍往里面走几步,入口就变得极其狭小且低矮。
哪怕是女生也需要低头佝偻背,青铜门上斑驳点点,攀爬满青苔,就这样把洞穴与外界分割开来。
曲译霖上次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
而如今……
青铜门完全背埋在乱石深处。
不知道从哪儿落下来的石头完完全全堵住了洞穴,七零八落,高高堆叠,不留一点口子。
完全面目全非了。
曲译霖身侧,皮肤被晒得黝黑的人完全没了辙,叽叽喳喳互相聊着天,声音中混杂着几句唾骂。
“就他妈不该接这个工程的,多晦气啊?”
另一个人说:“谁知道李明卫怎么想的!
是他昨天说要……要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东西,手才刚摸上门,不知道哪里就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害我看他就是……冲撞了什么东西,没准门上下了咒──”
“我我我……这……”
另一个人胆怯,声音带抖,“你昨天那是调班没来没看见,我们在场的都快吓尿了。
幸亏李明卫那狗东西跑得快啊,他要是呆着不动绝对成肉酱了……那些石头压根搬不动的,总之就是很诡异……”
“就不能是你们力气小?这有什么好怕的!”
昨天调班的那位操着满口外地口音,偏不信邪,边说边撸起袖子走过去,在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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