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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下午,两人就又相约着见面了。
金婉心并没有留意春美的行踪,反正这女儿已经是定了型的一匹野马,她想笼也笼不住。
打电话把陆克渊叫过来,她问他道:“家里怎么样?”
陆克渊坐在椅子上喝茶,很老实的答道:“死气沉沉。
”
金婉心听了这话,叹息一声,起身走到陆克渊身边,她把他的头搂到了自己怀里,让他感受自己的温暖、柔软与芬芳。
陆克渊果然闭了眼睛,很放松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什么都不要,名分也不要,这样还不行吗?”金婉心轻声的问。
陆克渊默然无语。
金婉心又道:“我不管。
我好容易有抓到了你,这回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了。
”
这话说得带了一点小儿女气,但是听着也不突兀,因为金婉心时常能让人忽略她的年纪,而只想到她是个女人。
金婉心又道:“我知道她很厉害,可是小陆,你自己说,若论过日子,是我好还是她好?”
陆克渊苦笑了:“婉心,别逼我好不好?毕竟我和她是患难夫妻……”
金婉心也苦笑了一声:“你和她是患难夫妻,可你和她至少还能互相做伴。
我呢?我想了你半辈子,我连个伴都没有。
”
第190章暗流(二)
希灵登了何养健的门,身后的果子拎着个小网兜,里面有糖果点心和几样很高级的小玩具。
玉恒见了她,训练有素的喊了一声“妈妈”,然后就照例又逃到了后院去。
何养健接过了网兜,又让希灵在客厅里坐了。
希灵开门见山的问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何养健反问道:“你希望我进行到哪一步?”
希灵答道:“当然是要进行到床上那一步。
”说到这里,她对着何养健一笑:“我听说她是很解放的,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足够有魅力,她是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
何养健问道:“然后呢?你想要的是什么?坏了她的名声?”
希灵不回答。
她不答,他也就不再追问。
等希灵走了,何养健打开网兜,将点心和糖果一样取出一点放在碟子里,然后把玉恒叫过来。
让他端了碟子自己慢慢吃。
玉恒见到了零食,嘴角立刻汪出口水,然而忍着不吃。
何养健知道他的心思,俯身告诉他:“吃吧,吃了也不送你走。
”
玉恒这才抓起一块软糖,塞进了嘴里。
何养健蹲下来,单手搂着玉恒,心里则是想着希灵和春美。
沉沉的思索了良久,最后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正如希灵所料,金婉心的后院起火了。
点火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春美。
金家母女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玄妙。
当着外人的面,她们是最文明最友爱的母女,有点没大没小的意思,不过现在“平等”二字正是流行的时候,这种“没大没小”,也不失为文明的一种体现。
对外,是文明;对内,则是互相的不以为然。
女儿看母亲是老不正经,母亲看女儿也是个风骚坯子。
春美的父亲,在金婉心的丈夫中,算是最不得她青睐的一位,连带着她对这个女儿的感情也就不很深厚;而春美眼看着母亲在父亲死后朝三暮四,隔三差五的交男朋友。
心中也是鄙夷。
所以母女二人一方面是极其的相像,另一方面,又是互相的看不上。
金婉心知道春美早就不是黄花姑娘了,事已至此,她索性干脆的不管她,只要她肯听自己的话,自己便给她自由与钱,再过几年,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便是。
可春美偏偏一阵一阵的不听话,比如此刻——她是把春美带到天津寻找浪漫的吗?她是要让春美给自己加一把力气,帮助自己留住陆克渊的呀!
然而春美这个小浪蹄子竟是如此的不敬业,没过几天就对陆克渊爱搭不理的了。
她让春美陪陆克渊坐一坐,春美不但不肯,而且公然的给她脸色看——那脸色她看见了,陆克渊也看见了。
陆克渊明显的是有些窘,因为他从来不受女人的气。
金婉心生气了。
无人的时候对春美说道:“你若是在天津住得腻了,就回上海去吧!
”
春美光着胳膊腿坐在大床上,赤脚翘起雪白的脚趾头,垂着眼皮往趾甲上涂蔻丹:“No!
”
金婉心耐着性子压着脾气,继续说道:“你的朋友都在上海,回去不是还可以好好的再玩半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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