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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商议过后,他回家休息。
翌日清晨早早起来了,站在穿衣镜前连换两身西装,领带也是选了又选。
友美做出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站在一旁给他拿东递西,同时心中惴惴,不知道未婚夫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干什么去。
何殿英看好会议时间,提前三个小时到达商会。
坐在主席办公室内,他等了十来分钟,房门被人敲响,手下随从推门禀告:“老板,余二爷到了。
”
何殿英像踩了弹簧一样,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兴致勃勃的扯了扯西装袖口,他满面春风的说道:“请他进来!
”
话音落下,余至瑶一手扶着门框,微微弯腰迈步进房。
何殿英绕过面前的大写字台,压着力气的向他走去——腿上太有劲了,恨不能一步一窜,跳跃到他的面前。
抬手用力关了房门,他不等余至瑶反应过来,直接就把人推到了墙壁上。
“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他仰脸去问余至瑶,苍白皮肤透出血色,黑眼珠子活泼有光:“想没想我?”
余至瑶快要被他摁入墙内,两边手臂也是被他攥得生疼。
默然无语的笑了一下,他没说出话来。
何殿英是个行动派,抓着余至瑶的衣领就把人往沙发拖去——他高兴,没轻没重的亲热,搞得亲热好像斗殴。
余至瑶刚刚踉跄着坐下去,他就撒欢似的纵身一扑,从天而降一般跨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说!
”他抓了余至瑶的短头发:“到底想没想我?”
余至瑶顺着他的力道歪了脑袋,乖乖答道:“想。
”
何殿英嘿嘿笑出声来,同时慢慢向前探头,直到双方鼻尖相触。
忽然把嘴一撅,他眯着眼睛亲了余至瑶。
余至瑶看了他的怪模怪样,好笑之余不由得抬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吻了过去。
何殿英有话要对余至瑶说,可是在说之前,却是动手解开了对方的裤扣。
对方那条半软半硬的命根子,成了他手中的玩具。
而余至瑶双手搂着他的腰,随他胡闹。
“订婚之后,我可没碰过那个日本娘们儿。
”他盯着余至瑶的眼睛说道:“所以你也给我老实一点,知不知道?”
余至瑶听到这里,却是饶有兴味的反问了一句:“真的?”
何殿英一挑眉毛:“真的!
”
余至瑶笑了。
何殿英说自己没碰过日本娘们儿,他信;可何殿英若是敢说自己守身如玉,那他就绝对不信。
在这一点上,他太了解对方了。
何殿英或许真有了洁身自好的心思,但是心思怎能敌过欲望?
不过余至瑶并没有深究的兴趣。
他总觉得自己和何殿英之间的感情,更偏于精神恋爱。
何殿英想要花天酒地,也都没有关系。
他只是害怕何殿英成家。
欢场风月是玩笑游戏,家庭不是玩笑游戏。
姨太太可以打发,兔崽子可以打发;可是正室妻子不能打发,儿女后代不能打发。
他孤鬼似的一个人,凭什么去和未来那个子孙满堂的何家较量?
但是这话也不能说,说出来就小气了,就像个心虚女人一样惹人笑话了。
总记得上次何殿英对他说过一句话:“等我忙过了这几天,就还来看你。
”这话让他几乎感到了屈辱——好像自己是他的外室,从早到晚无事可做,就专等着家里爷们儿过来。
然而,这个理也依旧是不能挑。
他知道何殿英没那个意思,何殿英只是随口一句话而已。
余至瑶心中藏着无限的失落与恐惧,可是永远不能去说,即便是回家面对了哑巴。
别人有家,他只有哑巴。
何殿英还在摆弄着他的东西,眼看着手中玩意越涨越大,他心中惊叹,同时屁股隐隐作痛。
忽然起了兴致,他低声笑道:“二爷,脱光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余至瑶有点紧张,当即拒绝:“不行!
”
何殿英压抑着嬉笑声音,毛手毛脚的扯开余至瑶的衣裳,又自己脱了裤子,搂着对方乱拱乱蹭,弄得余至瑶腹部一片淋漓黏腻。
余至瑶正要去拿手帕来擦,哪知他手更快,三下五除二的就为他拉拢衣襟系了纽扣。
余至瑶几乎有些生气:“这多么脏!
”
何殿英嬉皮笑脸的为他穿好马甲,顺手又理好了怀表链子:“你敢嫌老子脏?”
然后不等余至瑶发作,他抬腕对着余至瑶亮出手表:“会议时间马上就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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