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失踪的,而是另外两个支教女老师失踪的案件,报警人是学校的校长,在笔录中我说我没见过那两个支教女老师,之后没多久另一个支教女老师也失踪了,这些警方统统都有记录,而且警方还怀疑那三个支教女老师的失踪跟我有关,让我最好积极配合调查。

听完我都糊涂了,这特么的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说警察同志,这怎么越扯越离谱了,我女朋友失踪怎么就跟我有关,要是我知道她在哪,我特么的还到处找她干吗,我脑子有病啊。

我情绪有些激动。

民警沉默地看了我一眼,说根据他们调查,我根本没有女朋友,而且我一直处于单身状态。

9

我顿时火大,说他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就没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叫王婷,她是支教老师,我跟她一起过来山村支教,我们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见我情绪激动,两位民警没有说话。

等我情绪平复后,其中一位民警说我根本不是支教老师,也没有上过大学,更没有在大学认识的女朋友。

我都彻底无语了,心想这警察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他说我只是牛山村的村民,叫刘大根,今年三十四岁,小学没毕业,在家靠务农为生,没结过婚也没谈过感情……

我顿时怒火中烧,指着那个民警怒吼,说你特么的胡说八道,我叫王俊书,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跟女朋友过来牛山村支教,我女朋友叫王婷,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民警神情严肃地看着我说,刘大根,王俊书已经死了,地窖里的那具尸体就是王俊书,他才是那个过来支教的大学生,而你,是你口中的那个老光棍……

10

我看着那位民警,又气又好笑,说你是神经病,还是你特么的眼瞎啊,我怎么可能是那个矮穷矬的猥琐老光棍,我是大学生,跟我女朋友过来支教的,我叫王俊书,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这里的人都不正常,我明明是大学生王俊书,长得又高又帅,我跟我女朋友是过来支教的,我怎么可能是那老光棍,那老光棍又矮又丑,我不可能是他。

民警沉默着,没有说话,朝耳麦吩咐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有民警将一面镜子抬了进来,立在我面前。

审讯的民警又开始问话了,让我抬起头,好好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我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崩溃了。

镜子里的人皮肤粗黑,蓬头垢面,脸上满是沟壑。

我难以置信地摇头,镜子里的那个丑老光棍也摇头。

我冲镜子咆哮说,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

而镜子里的老光棍也冲我咆哮。

我挣扎着要起身,我要打烂那块镜子。

然而审讯椅牢牢地将我困住,任凭我如何挣扎咆哮,都无济于事。

民警见我情绪异常激动,连忙让人撤走镜子。

我无力地瘫坐在审讯椅上,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我想明白了,连忙跟民警说,警察同志,是那疯女人把我变成这样的,那疯女人是鬼,是妖怪,是她把我变成了老光棍,你们快去把她抓回来,让她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见我这副样子,两位民警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民警问我,刘大根,你是不是没正确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怒了,说我不是刘大根,我是大学生王俊书,是那疯女人把我变成了老光棍的样子,让警察快去把她抓回来。

两位民警却无动于衷。

我很愤怒,拍着桌子质问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民警试图在安抚我的情绪,问我那疯女人长什么样子。

我说她缝头垢脸,身上伤痕累累的,脚上还被铁链拴住。

民警拿了张照片给我看,让我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女人。

照片里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地被铁链拴在墙角处。

尽管照片有些老旧,但我依旧能一眼认出里面的人就是那疯女人。

我说是,就是她,就是这疯女人杀了人,还把我变成了老光棍的模样。

民警说在二十年前,警方曾在那个地窖里解救出一个被拐卖的女人,那个女人是个研究生,被关在地窖里长达十四年,解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我一脸迷茫,问这是什么意思。

民警神情严峻地看着我,说这疯女人是我的母亲。

我笑了,说怎么可能。

民警继续说,刘大根,你父亲是个人贩子,把你母亲拐到了牛山村,生下了你,你所说的疯女人就是你印象中的母亲……

11

我无法接受,怒吼着说不是,我不是刘大根,我不是刘大根。

我不愿意接受,然而脑海里的记忆被一点点地打开。

我叫刘大根,我妈是被拐来的,被我爸关在地窖里。

每次进地窖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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