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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奕低头看他,忽地垂下头在白亦扬腮边轻轻地亲了一口,趴在耳边问:“我闹什么了?”

白亦扬如遭雷击。

倒不是因为祁奕的突袭,而是因为被突袭后,他居然石更了!

抵着长裤很是不好受,白亦扬半天都没回过神,趁此机会,祁奕又低下头舌尖舔了一口,软软甜腻的气息扑天盖地钻进白亦扬的呼吸道,侵入他的肺部,糖丝一般黏腻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觉得不寒而栗——

白亦扬倒在沙发上,视线焦聚逐渐涣散,双眼里暗沉凝滞,像是任人摆布予取予求的木偶,没有一丝正常的神光,头顶璀璨的吊灯散发的光晕落在眼中,却也映射不出一星的光亮。

祁奕屈指蹭过白亦扬的脸侧,呢喃说道,“这样才乖呀……”

白亦扬无神的眼珠动了动,也侧过脸在祁奕耳尖亲了亲。

祁奕哼着轻快的调子,甜甜腻腻地和白亦扬缠吻,指尖划开拉链。

两人唇几乎不曾分开,白亦扬环着少年的背,那种似乎快要将他吸进去一般的感觉,令他有种昏昏沉沉灵魂出窍的感觉。

爬山爬到顶峰,白亦扬无意间瞥到玄关,倏然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瞬间,宛如晴天霹雳,白亦扬顿时清醒了。

他怔怔地缓缓低下头,只觉眼前一幕简直怵目、惊心匪夷所思,但他不能说是逼不得已,他记得先前满心不可言说的窃念像是被无限放大,引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但记得是记得,现在如梦初醒遭受的冲动也不会减少半分。

祁奕伏在沙发上喘了喘,撑起转脸望向玄关处,懒洋洋唤了一声,“你来啦~”

眼尾上挑,微浮潮红,唇饱满得像能挤出汁来,尾音暧昧又勾人,任是清冷神仙降临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吸引。

卫澜钧却垂首看了一眼手表,看起来丝毫不受诱惑。

一声混着黏腻的声响,祁奕站起身,理了理衣裤,指指干净的小沙发,“坐吧。”

白三胖离开时走得匆忙也没带上门,他做梦也想不到离开后,自家堂哥会被勾得光天化日门都不关,就和祁奕没羞没骚地滚在一起。

白亦扬也顾不上头脑风暴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整整衣服,红晕从白净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他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去找子豪,你……你们聊。”

说罢,流星赶月一般疾步离开。

等人走了,卫澜钧方才在祁奕对面落坐。

明亮洁白的灯光晕染在光洁平滑的地板上,清澄而柔和。

男人就坐在正中的黑卡沙发上,肩宽腿长,穿一身纯黑西装,显得笔挺、得体,内里是皎洁干净的衬衣,打着纯黑领带。

长腿随意伸展交叠,手中捧着深灰文件夹翻动,让人觉得随性又专注。

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放着杯温水,冒着微微水汽。

这一幕乍得瞥见,只令人觉得清隽优雅。

但当他抬起头,寒冰冷刃般尖锐的目光,就打破了平静闲适的表相。

听见文件夹落在茶几的轻响,祁奕抿了一口杯中水,望过去。

卫澜钧选中文件其中一页,倒转,推至祁奕面前。

洁白平整的纸页上用四号加粗宋体写着四个字——暗杀名录。

作者有话要说:白亦扬:论随手关门的重要性……

第58章盗尸

祁奕搁下玻璃杯,发出轻微响动,也许用力不当,一滴水从杯口飞溅出来,正巧滴在干净整洁的纸页上。

晕染开淡淡的颜色。

他悄无声息往对面瞥了一眼,卫澜钧凌利的眉紧蹙在一起,又克制地松开来。

祁奕暗暗啧一声,撇撇嘴,低头细看那张暗杀名录。

皎洁的纸页上自上而下整整齐齐罗列着百来号人的姓名,上到执政掌权人,下到各领域杰出科研人员,赫然在列,祁奕甚至还在上面找到了对面人的大名。

卫澜钧。

沪市刑侦侦查处处长。

杂夹在所有在列名单里职位最为不显,名字后面却特意标注了五颗血星。

祁奕抬起头,“这份名单怎么来的?”

卫澜钧没有回答,修长的指骨轻敲另一份材料,祁奕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份太平间殓工的口供。

上面详细述描了洪姓殓工十年间以来盗尸换尸的经过。

他收了钱,负责牵线,每一周都有组织的人到太平间摘取尸体的器官,更妙的是,那人每一次盗走器官,都会再放一个假的进去。

故而十多年都没人觉察。

洪工在其中捞到的油水足有上百万。

仅仅看到这份口供,祁奕就忍不住为卫处鼓个掌。

所谓一叶落而知秋至,他不过随口点播了一句旧报纸,卫澜钧不仅读懂了他的暗示,还能思维发散,甚至精准奇快地找准突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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