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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一篇都没有!
嘶,罗青羽默默倒吸一口冷气,瞅着亭外的庭院灯,那里有无数的小飞蛾在自取灭亡的猛撞灯罩。
“其实咱们这种相处模式挺好的,没压力,对吗年哥?”
“对。”
农伯年扬眉,懒得跟她杠,左手与她的紧扣,直接把人压倒榻上……
长夜漫漫,风停雨歇,两人在亭子里相拥而卧,有一搭没一搭的呢喃闲谈。
问起他为嘛差点迟到老哥的婚礼?她以为他对老哥婚礼的看重和自己一样。
知道他很忙,可她依然感到失落。
“我当然看重,”
这是老朋友的终身大事,上辈子无缘参加,这辈子怎么可能错过?年哥温言解释,“我临出门被一通电话叫回头……”
这些年,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即将大爆发的疑似病例。
干粉丸子虽然有效,一日找不到病例对症下药,一切都是虚的。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到处讲课的时候,时疫的流行与防治一直是必聊的内容。
因此,他时不时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学子报料,包括好友婚礼的前一天。
他在工作室远程遥控观察,好不容易才确认是一场虚惊。
幸运的是,他最终及时赶到婚礼现场。
第698章
为人子女,农伯年甚少陪在父母身边,哪怕他说过农氏夫妇是养父母。
对他而言,生恩、养恩一样伟大,无奈小小身躯藏着成年人的灵魂。
小时候与养母的亲昵相处令他尴尬,便早早以一副高冷学霸的面孔避开,直到出国。
如今长大了,儿大避母,有了这份共识,相处起来轻松多了。
因此假期不能光陪女友,还要多陪陪父母,弥补儿时的冷淡。
第二天清晨,一家四口提着工具进山,就上次罗青羽和陆道长聊天那个位置。
农氏爷俩在湖边垂钓,叶乔和义女在一旁搭个临时烧烤架,柴火就地取材。
进山捡柴火的时候,娘俩顺手采了许多野生菌,收获颇丰。
这便是叶乔夫妇长居于此的原因,山里物产丰富,取之不尽。
加上每个人都会做菜,不管西餐或者本地菜肴,搭配原生态食材,足以令众人大饱口福。
为嘛一定要住这儿?他们家有钱,比这儿更美的山中别墅多的是。
不为什么,住这儿热闹,选这里和别处都一样。
结束野餐,四人再步行到雷公山探访丁大爷。
谁知小扣柴扉久不开,一问方知屋主出远门了。
原来,丁大爷从罗家的婚礼回来之后,当晚便走了。
去了哪里,连远在魔都的丁寒娜都不知道。
因为爷爷有云游四海的习惯,说走就走,没有理由。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要走。”
罗青羽挠挠下巴,道。
“哦?为什么?”
农爸好奇地问。
干妈和年哥同样好奇,一齐望向她。
罗家婚礼那天也邀请了老道士,无奈对方声称不愿凑热闹,没去。
农爸本想今天带儿子前来拜会那位老道士的,却晚了一步。
“他曾经给顾一帆妻弟的朋友看过面相,结果不大好。”
于是,罗青羽把那天的事告诉三人,摊手,“他可能担心连累丁爷爷受罪,所以拉他出门远游。”
干嘛受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代人不比以前的纯朴,凡与死者生前有过接触的人,分分钟被其家属以各种罪名索赔。
据她罗大师的掐指一算,离那场悲剧发生的日子不远了。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便是她目前的真实写照,心情复杂啊。
老道士能远游,她也能,但懒得跑,反正没几个外人知道她有这种本事。
农氏三人知道她眼睛的事,无比同情的安慰几句,然后一行人离开了雷公山,到燕子岭逛一逛。
不是不心疼她,而是习惯了。
包括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当场有点情绪,过后恢复平静,不劳亲人忧虑。
就像老妈当护士时,看到别人经历生离死别,心里甭提有多难受,直到看多了……
正如他说没看过新视频,她不认为自己受冷落。
人间有太多的生离死别,唯独她知道准确的死亡时间,个中滋味独品就好,不必拉全世界陪自己难受。
有些伤口她可以自愈,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到了燕子岭,谷展鹏的父母在家,热情接待了他们,还开船带他们到水椰子林半日游览。
对,水椰子成林了,现在的谷展鹏有能力从别处移植更多回来。
如无意外,今年夏天可以尝个痛快。
“为毛我的榴莲还不肯开花……”
说实话,这事把罗青羽的鼻子都气歪了,扯着年哥的手臂不停地发牢骚,“咱家种的是假榴莲吧?老高被人骗了?”
不过,敢骗老高的人应该还在婴儿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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