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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砸墙啊,有事找中介,房子是房东的,要我们赔钱咋办?」我夹起一块老豆腐蘸了麻酱放进嘴里,豆腐里的汤汁烫嘴,差点把我送走。
我和王晴都有了在北京买房的资格,正在攒婚房的首付,攒够300万就买房结婚,所以我们现在的原则是:能不花钱就不花钱,降低消费买刚需。
这也是我为什么对何小桐砸墙如此在意的原因——但凡处理不好,我们可能就得搬家,我舍不得现在租的这间主卧。
屋子的条件太好了,有独立卫浴和阳台,面积大地段好,可以步行上班,商区多人流大特别热闹,关键租金非常便宜,因为房东想卖一直挂着牌,所以比周围同样条件的房子便宜了近1000块。
我们俩看完房,当场就定了下来,简直捡了个大便宜。
「渣男!
」
突然一声谩骂在耳边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瞟了眼王晴。
她嚼着娃娃菜正看得起劲,电视上画面正放到密室里被困的前女友通过房间的单向镜,看到男女主在卧室里为爱鼓掌。
原来是在骂电影啊,我暗自松了口气。
「我想起来这房子租金那么便宜,说不定是凶宅啊。
」王晴涮了个毛肚,又转头去看电影,顺口一说。
「不可能,如果这是凶宅,怎么会两三年都卖不出去?」我灌了口北冰洋,不置可否。
「那不一定,有些凶宅是带煞的,必须除完煞才能出手,不然会出人命。
」
因为喜欢恐怖片,王晴平时也会看点灵异小说,最爱看的两本是《凶宅笔记》和《民调局异闻录》,这两本书到现在还放在窗边书架上,所以她说起这些东西来头头是道。
但我是个唯物主义者,完全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04
酒足饭饱,我和王晴早早就洗漱休息。
半夜感觉怀里突然凉了,我在被窝里摸来摸去,摸遍了也没摸到那具熟悉的胴体。
一股寒气窜上我的背脊,我打了个激灵,按开床头灯,发现阳台的推拉门不知为何被打开了。
我走到门边,王晴背对着我站在阳台上,她穿了一条明黄色的长裙,鱼尾边的裙摆在夜风中摆荡,这画面明明很美,但我却觉得分外怪异。
王晴平时睡觉很香,基本雷打不动,我偶尔打鼾她也完全没感觉,怎么会半夜醒来站这儿吹风呢?
而且……王晴根本不可能穿这条裙子。
「小晴……你不睡觉站这干什么?」我伸手去拉她的手。
王晴转过来头来看我。
我定睛看去,吓得我差点叫出来。
那张脸画着浓妆,嘴角一颗鲜红的美人痣,这哪里是王晴的脸?
这分明是何小桐的脸!
何小桐弯起嘴角冲我诡异一笑,举起藏在身前的扳手,朝我脸上狠狠砸来!
要死!
!
!
05
我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躺得僵硬了,王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我的怀抱,夹着被子躺在我身边,睡得很熟。
原来是梦啊……幸好,幸好。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时间显示现在是凌晨3点,背心短裤早就被冷汗浸湿,我起床快速洗了个澡。
洗完澡我想起白天何小桐的话,特意地闻了闻卫生间里的味道,把屋子方方面面都检查了一遍。
主卧的卫生间一切正常,完全没问题。
我松了口气,穿好衣服,去阳台点了根烟。
凌晨3点,望京的街道依然热闹不已,我靠在栏杆上心里反复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邪门,真TM邪门!
虽然我不信鬼神之说,但这件事确实处处透露着诡异。
如果这房子是凶宅,房东肯定不敢隐瞒,而中介公司最多直接以低价卖出,往外合租的隐患太大了,中介不会冒这个险。
其次,就算真有脏东西,周姐在这房子里住了两年,何小桐才刚搬来两个月,它为什么不找周姐,非得找上何小桐?
06
思来想去,结果一夜无眠,王晴早早起床去上班,临走前还给我留下奖励的一吻。
上午10点半,我敲开了周姐的门。
周姐像是刚睡醒,黑色的蕾丝睡裙皱巴巴的,她一边扎头发,一边眯眼看我。
「周姐早啊,有点事想问问你。
」我礼貌地笑笑,递上刚买的豆浆和煎饼:「还没吃呢吧,给你带了早饭。
」
「有事说事。
」周姐瞄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没有接。
「就卫生间的事。
昨天何小桐不是把墙砸了么,她说卫生间有臭味,但具体什么味道她也说不上来,我就想问问您闻到过没有,到底是哪种臭味?我们也好跟中介反映,让他找人来修。
」
「你倒挺关心她。
」周姐打了个哈欠,「我没闻到过什么味道,墙让她赶紧找人来补吧,我就不告诉中介了。
」
话音未落就关上门,把我撂在门口。
关门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烟灰味,但要说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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