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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些内侍,一天到处嚼舌头。

要是陈廷尉都知道了他和齐政之间什么情况,那是不是说明其他大臣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陈柏:“……”

陈廷尉问完话,向宫廷外走去,他儿子是个断袖他知道啊,反正以后都要找个男人,还不如就找大乾最有权势的那个。

就是整日夜夜笙歌,宫廷内侍都含蓄地来告知他了,让他敲打敲打。

年轻人不知道节制,他懂,他也是过来人不是,也不知道听懂他刚才的意思没有。

陈柏也有些烦恼,他和齐政的事情,这些大乾的大官儿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还专门迷惑地去问了问齐政。

结果齐政一本正经地道,“都是些老狐狸,宫内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能不知道?”

陈柏:“……”

和着就自己还以为偷偷摸摸地隐藏得很好?其实别人眼睛明亮得跟什么似的。

“他们就不说点什么?”

陈柏问道。

这下轮到齐政奇怪了,“他们该说什么?”

陈柏:“……”

他好像对这个时代的男风有什么误会,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闭塞。

也对,记忆中,都是各国大王和臣子秉烛夜谈的趣事,以前不懂,现在想想不对劲啊。

这秉烛夜谈怕是与他和齐政一个意思,只是大家都揣着明白装不懂而已。

齐政今天是专门带陈柏去看他修的防御工事的。

一辆辆滑轮组,被齐政用得溜儿熟。

一块块砖头也像模像样的。

这些都是陈柏以前用过的,也无足为奇。

只是陈柏看着眼前巍峨得一眼望不见头的城墙,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手指都在哆嗦,“这这……”

第118章颠覆性的转折

陈柏现在好想用手机给唐慎发一条短信。

特么的他看到了奇迹。

蜿蜒如同长龙一样的城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烽火台,坚固得无可匹敌。

在古代这样的防御工事,可以说能够防御住任何的外敌入侵,因为在这样的城墙面前,没有人都再能前进一步。

更加有意义的是,它给后人留下了一道能够保证祖宗基业的伟大的屏障,虽然说这个屏障的作用如何得看使用它的人,但没有人能够否认,它在古代是如何的惊觉天下。

齐政还在充满幻想的道,“我准备将整个大乾的土地都围起来。”

陈柏吞了一口口水,“你该不会抓的壮丁来修的吧?”

古时候,这样的工程往往都是充满了血和泪的,可以说都是在累累白骨上面建立起来的。

作为拥有绝对奴役能力的上位者,往往不想付出任何代价就想要修建出惊人的工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注定会剥削最底层的存在,而且这些最底层的人还无法反坑。

齐政看了一眼陈柏,“怎么会?你不是说这是杀鸡取卵?得给他们付工资,推动什么国内GDP,才是长期奴役之道,这样又能让百姓有事做,又让百姓有收入,又能真正的发展我大乾。”

陈柏呸了一声,他可没有说过什么长期奴役之道,都是齐政这个黄世仁自己琢磨出来的。

不过,能够给百姓一份工作,给他们发工资,当然是最好的。

这样这些百姓就有些像现代工地上的工人,而不是古时候那些被拿着鞭子抽的被压迫者。

看似区别或许不大,但其实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这是双利的事情。

看来齐政是将那些和诸国做生意获得的钱,用来给这这些工人开工资了。

大乾现在最紧迫的其实就是国泰民安,要想发展就必须得有一个稳定的环境,这是肯定的。

但诸国混战,比比皆是,要想安定,就得有这样的防御工事。

古时候很多大型工程,在现代看来可能都是劳命伤财,但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或许那时候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工程嘞?

站在历史的制高点去俯视过去,很难摆脱一种傲慢的态度,但真的处于那个时代,或许就有不同的想法。

陈柏骑着马,看着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工人。

辛苦么?

肯定是辛苦的,哪怕有滑轮组,哪怕用砖头代替了石板,依旧将他们的肩膀勒出了血痕。

但至少他们的脸上是充满着笑容的,他们在用他们的劳动为家里赚回去钱。

陈柏看了一圈,“至少给他们提供足够的饮水还有安全措施。”

这样的工程哪怕是在现代都无法保证百分百安全,陈柏也不好说什么,但能避免当然得避免。

这个浩大的工程不可能很快就完工,但也算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卖粉条的钱又还回给了百姓?

经济的流通才能真正的让一个国家充满活力,而不是像以前,仅仅只是农业种植,自给自己而已,如同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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