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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前对这个什么都要管的管家有所不满,但最近看这个老人这么精心竭力比自己还要细心地照顾母亲,白仲英也说不出什么来。

“母亲在这件事上怎么这么执着……不过护工和保姆不一样,我们请几个也没问题。”

杜管家还是摇头,连连说他自己可以。

白仲英不再劝,两人下楼时白仲英问:“那个什么方医生你联系上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

杜管家苦笑一声:“和您实话说了吧,别看现在的白家势力庞大,但是在人家方医生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您根本没法想象对方到底给过谁看过病,那根本是咱们得罪不起的。

退一步说,即使方医生接病例,但前面不知道有多少个比白家还要庞大的家族在等着。”

即使再有权有势,在病魔面前人人都是蝼蚁。

方致术的医术高超国内外皆知。

有人说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在他的手里都可药到病除,他就像是一个万能的医生,没有哪个病他不认识,没有哪个伤他不能治。

除了真的被压到地狱里的伤患,即使半只脚踏进地府的门他也能给你拉回来。

所以,他在一些有心人的眼里,真如灵丹妙药,保命神人。

来找他问诊的人络绎不绝,无论是黑的白的、国内国外的,各种势力都找过他。

方致术不胜其烦,为了躲避这些人的骚扰,干脆去往了非洲,到了最危险的病毒的第一线。

这么多年,靠着研究攻克了无数疑难杂症,治好了无数的病患。

这次回国只是参加一场医学会议,然而不少势力的人得到他的行踪,前来求诊的人已经从他家的大门口排到郊区的三里屯了。

白仲英抹了把脸:“不是说他现在在a市吗?这么好的机会也看不到他?”

杜管家为难的脸色回答了他。

心里藏着事,回房间的时候白仲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向海棠穿着白色的睡衣,棉麻布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她把白仲英按下,给对方按了按太阳穴:“还在为老太太的病伤神?”

白仲英点头:“眼看着那个方医生就在a市,却没办法请过来,实在让人憋气。”

向海棠的手慢了下来:“那个方医生……就那么厉害?”

“能给外国的领导人看病,能不厉害吗?”

说着,白仲英又愁了起来:“这么厉害的人物,恐怕就算是把白氏给了他,他也不能给妈看病。”

白仲英从小在陆心慈的身边长大。

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经商都身受陆心慈的影响。

如今陆心慈一倒下,不说母子之情,就说这主心骨也像是没了。

白家这一支,他们家子嗣单薄,因此有几个老不死的一直觊觎着。

因为有陆心慈坐镇,他们一时不敢妄动。

现在陆心慈昏迷了,如果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这个消息,非得趁白氏现在处于风波的时候活撕了他。

因此他这才封锁消息,以身体健康为由不再见客。

只是他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这事早晚得被曝光,他只能尽量祈祷母亲早点醒过来。

除了天意,方致术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再神也不能把植物人叫醒啊……”

向海棠停住:“杜管家是不是有些夸大?”

白仲英正烦着,向海棠这话正巧戳中他的肺管子:“你知道个屁!

国家级别的人物!

攻克了多少病毒,还能治不了一个植物人?”

向海棠不敢说话了。

她给白仲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生气。”

向海棠矮下身来,轻声细语:“我看杜管家虽然伺候老太太多年,但到底是个男人。

明天就由我伺候吧,我是个女人也方便些。

你一边找那个方医生,一边再联系联系别的医院。

鸡蛋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

白仲英消了火,还生起一点愧疚和爱怜。

把向海棠拉起来:“你说得对。

是我着急了。”

说着,转移话题:“薇薇回来了没?”

“回来了。

这几天她和她学医的朋友打听医院的事,太累了就睡了。”

白仲英拍拍她的手:“有你们母女,我知足了。”

莫名地,想到了屠鹭的那通电话。

冷哼一声,到底不是白家的根,也不是他白仲英的种。

养不熟。

既然有了薇薇,那么和她那点最后的父女情分也就断了。

从今以后,他该好好对待向海棠这对苦命的母女了。

深夜,向海棠悄悄地给向薇开门。

“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我在你爸面前怎么撒的谎吗?”

向薇拢了一下领口,咬着唇不说话。

向海棠看她脖颈上的痕迹,哪里看不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恨铁不成钢:“你又和程晨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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