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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未停,窗外还在静悄悄,轻飘飘地落雪,窗棱上铺了厚厚一层白雪,轻盈柔软,像铺了层花瓣。

而室内烧着明亮的烛火,燃着炭,温暖如春,床上人声声动情,帷幔晃荡,真正是满室春情啊!

帐中但有心上美人,何妨拨雪寻春,烧灯续昼,叫那冬雪也化春花,黑夜亮过白昼。

且快活、且快活!

一室风月,两颗真心,满腔深情,不必再提!

第80章生活片段之四

某一天

樵夫以前是猎户,做了樵夫也一时改不了追兔子的习惯。

一时追到了陌生山林,也没打记号认路,兔子也追丢了,还在山里迷了路。

隐约听见水流声,原是一条溪泉穿林而过。

樵夫顺着溪流走,远远地——撞见两个男人,在野合。

密匝匝的树林豁然开朗,一小片平坦。

天光毫不吝啬地倾洒于青年洁白如玉的脊背。

青年站在水里,上身趴在岸边,锦缎一样的长发铺散。

溪水刚好及他大腿根,露出正被粗大阳物操干着的,红艳艳的后穴。

男人站在水里挺腰,水波荡漾,被带起拍打青年的臀。

青年腰窝里盛了两汪水,晃着,荡着,倒映出男人的眉眼,也倒映出天光云影。

青年难耐地抓紧地上的草叶,一朵蒲公英被他攥在掌心汁水横流。

男人倾身扣住青年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握。

男人每操干一下,青年就喘息着紧抓他手背。

男人进得深,青年好像受不住了,眼尾带着红,仰起一段优美脖颈,像盛开过分的山茶。

青年真是受不住了,可男人还没结束。

青年回头,用天生冷艳,却盛满春情的眼看男人。

男人俯身含住青年花瓣一样的嘴唇,两个人像交颈的天鹅,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密林深处吻得忘情。

男人应该是射了,拔出阳物。

青年后穴一时合不拢,翕张着,流出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白浊。

青年浑身水淋淋的,像一尾慵懒的鲛人。

青年翻了个身,坐在岸边,匀称而纤美的小腿浸在水里,脚踝脚趾也浑然天成的精致。

像浸了块玉。

男人的性器伏在胯间的黑丛林里,像埋伏在灌木丛中伺机捕获猎物的猛虎。

男人露个侧面,鼻梁高挺,嘴唇薄得锋利。

两人面对面环抱住彼此,青年双腿搭在男人腰上,慢悠悠地接吻。

男人也吻青年的耳朵和颈侧。

青年抚摸男人的脊背,一寸寸摸他的脊椎骨。

吻着,男人的阳物慢慢抬头,插进青年的后穴。

蓄势待发的猛虎捕获了它的猎物,慢慢享用。

“那个人类还没走。”

“唔!

碧泽!

好碧泽,不管他……慢一点好不好?”

碧泽依言缓了缓:

“想变成蛇。”

“哈……”

松霖从鼻子里喘出,“又没有不许你变。”

男人下半身长出鳞片,两条腿变成一根粗壮的蛇尾,鳞片一直爬到腰间,背上大半都是鳞片,青紫色的,闪着光。

樵夫大骇,原来自己竟撞见了蛇妖野合。

再看那个青年,却仍是人模样。

长蛇缠在青年身上,青年被带着倒在草地上,腿间夹着蛇尾,闭不拢。

樵夫冷汗淋漓。

那青年大概是被蛇妖施了妖法,拐来深山中,受蛇妖欺辱,张着腿和妖精交合。

现在蛇妖吸过了精气,要把人吃掉。

青年被蛇尾勾着,腿张大了些,腿心赫然一根肉色的性器在后穴进出,还有一根蛇茎插不进去,露在外面,随着抽插动作拍打青年雪白的臀。

大蛇绕在青年脖颈上,微微收紧。

青年呼吸不畅,不得不张开嘴,蛇头对着青年秾丽面孔,探出蛇信伸到青年嘴里。

青年被绞缠着,任由蛇信在嘴里搅弄,嘴合不拢,口水沿着嘴角流出。

青年双腿也被操干得大敞着合不拢,身上已经出现勒痕,像一个俘虏,一个无力反抗的猎物,被捕食者随心所欲亵玩,最后才吃进肚里。

樵夫眼睁睁看着青年被大蛇亵玩,蛇茎在青年股间进进出出,带出了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在腿间淋漓脏污。

樵夫腿都吓得打颤。

退了几步,一下转身跑了。

“跑了。”

大蛇告诉青年。

青年半眯着眼,满脸绯红,舌头和蛇信缠绵。

大蛇在松霖颈上松开了些,让他能自如地说话。

松霖舔了舔蛇吻,被蛇茎顶到敏感点,叫了一声。

“碧泽,哈……我不行了,要射了。”

青年脚趾绷紧,抱住大蛇。

大蛇的鳞片细密地刮蹭在他的阳物上,后穴也快活得过分。

青年终于忍不住射在了大蛇鳞片上,青紫的鳞片沾沾白浊,荒淫靡丽。

高潮后的穴一收一缩,含得紧。

大蛇肆意抽插百来下,又一次射到青年穴里,太多了,后穴留不住,不停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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