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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庆见二人神情,似看出些端倪,道:“你们可别深沉了!
我还真想快有个弟妹呢!”
欧阳雪峰顿时红了脸,道:“师兄,你别胡说!
我们和禅姑娘只不过初初相识。”
申庆笑道:“都是江湖儿女,人家姑娘还没脸红呢!
你这是做什么?”
欧阳雪峰见申庆说得越发离奇,道:“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等安全了,万事从长计议!”
禅玉宜虽不舍离去,但听了这些言语,也就未再犹豫推搪。
此一路上,申庆看此二人,甚是欣喜。
欧阳雪峰生性踏实又老实,只一味前行。
禅玉宜不禁问道:“欧阳少侠,你们为何相信我没有杀害师父?”
欧阳雪峰道:“难道……”
禅玉宜叹道:“我怎么会杀害师父呢?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可是我连师父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申庆灵机一动,道:“要想知道真凶很简单!”
*
不多时,已是深夜,申庆见客栈中欧阳雪峰和禅玉宜房间都已灯灭,于是出了客栈。
申庆一路夜行,很快到了禅山。
他初出江湖,却比欧阳雪峰显得老练许多,他这个人自是格外精明的了。
申庆很快避开众人耳目,到了内堂,见禅卓君的尸首正是在此,不由上前,点住两名守仆睡穴,那二人顿时晕眩。
申庆对着棺木,道一声:“前辈,得罪了!”
随即开馆验尸,却发现教主所中之毒乃早已绝迹的赤花剧毒,这也只是听师父略有提过。
申庆不由慨叹,“这禅山真是深不可测啊!
绝迹江湖已久的赤峰笛和赤花剧毒均再现于此。”
申庆琢磨着这宫之玄妙,好奇之心愈发强烈,便四下观望查找。
却不觉中进了禅玉枫的房间,见禅玉枫却不在屋中,各个角落找了起来,正在她那衣箱最底层寻出一包软软的东西,原来是用动物的皮毛包裹在外,申庆打开,见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瓷瓶,上面写着“赤花”
二字。
刚要顺手牵羊,却想:“这要是拿走,岂不陷玉宜于不义!”
他方多此一虑,随后收拾好房内一切事物,下了山,回了客栈。
好似神不知,鬼不觉!
次日清晨,申庆、欧阳雪峰和禅玉宜三人继而赶路。
申庆道:“玉宜,你可知贵教一种叫赤花剧毒的毒药么?”
禅玉宜诧异,问:“申大哥,你是如何得知?”
申庆道:“昨夜我已潜入贵教,却无意中发现了贵教一些玄机。
禅姑娘,在下有诸事不解,万望赐教!”
禅玉宜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师尊之父乃是剿灭三邦四派的禅五湖,师公是有苦衷的!
为了让后人不生来就担当仇怨,故而移居禅山之峰。
后来,师公病重,就将他称霸武林的赤峰笛和赤花剧毒传于师父!
再后来,师父时常因怀念师公而伤心落泪,就将这两样东西赐予了她的两个徒弟,也就是师姐和我。”
欧阳雪峰一旁点头,继而问道:“大师兄,你道有何玄机?”
申庆停顿了一下,问道:“玉宜,那赤花剧毒有多厉害?”
禅玉宜回答道:“中者当场毙命,就算内力再深厚者也无例外。”
申庆道:“那尊师大半是被你师姐所害。”
欧阳雪峰与禅玉宜不解之极,问:“为何?”
申庆三人本是行着路的,说到此申庆停了下来,双手合握于胸前,与禅玉宜说:“玉宜,我知道你尊敬你师父,我昨夜暗查‘禅山圣教’,也已查出你师父的死因……”
禅玉宜顿时伤痛万分,“申少侠,你是如何检验师父的?”
申庆见禅玉宜悲伤至极,忙解释道:“你莫多心!
我只是冲了一股真气入尊师体内而得知死因。”
禅玉宜听申庆言语,道:“申少侠,那师父是死于赤花剧毒?”
申庆默肯。
欧阳雪峰见禅玉宜如此伤感,上前安慰道:“玉宜,勿要如此难过!”
禅玉宜对此未加理会,转身便跑。
欧阳未加多思,紧跟其上,道:“姑娘去哪儿?”
禅玉宜泪如雨下,道:“我要给师父报仇!”
欧阳雪峰道:“上次交手,你师姐就差点伤你性命,况且要找她报仇,贵教教众也定会有所死伤,你就更加难以服众!
要报仇,就先练好武功,再盘算个周全之策!”
申庆此时走了来,“师弟言之有理!”
三人继而前行。
三人一路行走,终于到了“养心居”
竹林之外,但这竹林却是难以进入,欧阳雪峰道:“师兄,我总觉这林中事有蹊跷,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
申庆听了欧阳之言,似有同感,他沉思一阵,道:“师弟,如今我们没有行路图,是进不去的。
记得师父教过我们,若然有事就去找张远山师叔。
张师叔与师父同出一师,定然知道这‘五行八卦阵’如何破解!”
禅玉宜方知,此二人外出征战又救了她,此刻却连家门都不得入,也真是奇了。
三人便一同前往如雾山庄,拜访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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