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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回头:“你嘴巴怎么变得这么甜?”

云郁一本正经说:“那是因为你好。”

说着亲了她一下。

“我好幸福。”

他在她耳边说着。

阿福有些没听清,笑问:“你说什么?”

“我好幸福。”

他重复说。

云郁好像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安稳、充实过。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像一个在悬崖边,踩着钢丝行走的人,不断攀爬,攀爬。

这根钢丝太细了,只能负担起一人的重量,所以他一路走的孤独。

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

他第一次明白,原来有人陪伴是这样的感受。

原来有人爱,有人在意是这样的感受。

他以前都不知道。

阿福笑。

阿福说:“你摸他小肚子。

特别软,圆鼓鼓的,特别可爱。”

云郁伸手去摸,果然是圆滚滚的。

云郁凑着鼻子去闻他身上,完了又闻阿福,说:“你身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阿福纳闷:“有吗?”

云郁说:“有,是股奶香。”

云郁突发奇想,忽问:“他要不要吃奶?”

“你傻。”

阿福说:“他都这么大了,早就断奶了。”

云郁说:“那他身上为什么有股奶香?你身上也有。”

他故意往她身上去闻,闻她脖子又闻她胸口。

阿福见他不老实,笑推他,云郁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又咬了一口她的脸蛋,说:“我要吃。”

阿福噗嗤笑:“你一会儿把悦儿吵醒了。”

云郁说:“就要。”

毕竟有悦儿在,云郁不敢太过放肆,两人嬉闹亲热一阵,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睡了。

次日,云郁起的早,出门去了。

阿福知道他这次南来,阿图肯给他派人手,必定不光是为了找自己,肯定还有别的事,也不多问。

她早早起床,给悦儿做了鸡粥,煮的香喷喷的一碗,端到床边,把这小子叫起来。

悦儿昨天没吃东西,睡了一晚上,肚子已经饿了。

他今天没哭,看到阿福,说:“肚子饿。”

阿福一边给他穿衣裳,一边说:“吃了东西,一会娘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阿福不知道悦儿懂不懂事。

分别的时候,陆元君告诉过他,以后就要跟自己爹娘去了。

但悦儿毕竟还是太闲,兴许不能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不肯叫自己娘,大概是不习惯。

但阿福说自己是他娘,他也还是答应。

悦儿奶声奶气:“要见谁呀?”

阿福说:“见你爹爹呀。”

阿福给他穿衣,穿鞋,洗脸,戴上保暖的小帽子,然后把他放到椅子上去坐着,喂他吃粥。

悦儿感觉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好像跟娘在身边是一样的,他心里才觉得安全了点。

他不解地问阿福:“你是我娘吗?”

阿福说:“当然是。”

悦儿说:“可我有娘了啊。

为什么还有娘啊。”

阿福回答他说:“因为悦儿最幸福,悦儿有两个娘呀。

先前那个,是养你的娘。

我是生你的娘。”

她这么一说,悦儿就隐约有点懂了。

悦儿说:“我是你生的吗?”

阿福说:“是呀。”

悦儿说:“那,我是在你肚子里面住过。”

阿福说:“是呀。”

他好奇地不停问,好像在确认自己跟这个人,确实有着某种非同一般的关系,以确保自己是安全的,会被呵护的。

阿福的回答让他觉得很满意。

“那……”

他又问:“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阿福说:“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问的话,充满孩子气。

温暖,又十分天真:“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了吗?”

阿福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

悦儿说:“哦。”

他对这个答案,终于放心了。

因为自己还是有娘的,不是被娘抛弃了。

这个人说是他的娘,他还在她肚子里住过呢。

应该错不了。

“可我还是舍不得我娘。”

他失落说。

阿福知道他说的是陆元君。

他太小,阿福还没法给他解释那么多复杂的关系,只安慰他说:“以后你想她了,她还会再来看你的。”

第169章必须

小孩子的思想,有时候非常的简单。

他们对爹娘这个称呼,有种天生的信赖。

你只要告诉他,你是他爹娘,你会永远陪伴他,爱他,照顾他,他就会相信你,把你当做至亲。

悦儿说:“那我娘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阿福敷衍哄弄着他:“只要你好好吃饭,乖乖听话。

她就会来看你的。”

说着话的时候,云郁进来了。

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没戴面具,看起来,比昨日的模样要亲切多了。

悦儿见了他,竟然也没哭,只当做没看见一样,眼睛都不曾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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