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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仁儿漆黑,虎视眈眈,带着一种小兽似的冲动,还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你想不想要我?”

“我想要你。”

她说:“我馋你了。”

云郁说:“这是在勾引吗?”

她扑到他颈子上,双手搂着他脖子,浑身都热痒了起来:“是你在勾引我。

你故意这样,诱惑我,给我下套。

你明知道我经不起诱惑。”

他将她搂到怀里亲吻着,嘴里含糊笑说:“这次不是我迫你,是你自愿的了……是自愿的吗?”

“是自愿的。”

她声音带着愉悦的哭腔,紧紧搂着他的腰杆,使劲点头,一连说了好几个:“是自愿的,是自愿的。

我受不了你了,你就给了我吧。”

第56章告状

她骨骼纤细,外面看起来瘦,然而脱了衣裳,身子骨却很饱满。

胳膊和腰肢,都是细而浑圆,看不到一点儿多余的肉。

肩背是薄薄的,轻盈优美,像蝴蝶的翅膀。

他知道她脖子长得好看,天鹅颈,端庄细长,但脱了衣裳跟穿着衣裳比,又是与众不同另一种美。

她后脖子,还有后背,腰肢上,各有几颗黑色的小痣,脖子后头还带着点绒绒的碎发。

肌肤充盈,弹性鲜活。

她皮肤看着像蜂蜜,浑身是蜂蜜的甜味。

她出乎他意料的,十分热情。

像只发情的小野猫,蹭他,绕他,用牙齿咬他。

几乎迷恋地吻着他,膜拜他身体每一寸,包括他的脚趾。

他是个男人,却长得很嫩,连脚都是白嫩嫩的,皮肤薄而细腻。

大概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关系,手脚比女人还光滑,也没有茧子。

身上每一块骨骼每一片皮肉,都精雕细琢,像艺术品。

除了肚脐眼,连块疤都没有。

相比较而言她反倒有些粗糙了。

是风吹过,日晒过,跌倒过,受伤过。

行过长路,也干过粗活。

每一段经历,都在□□留下痕迹。

云郁注意到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皇后那样,嫩如葱根,纤细柔弱。

手指的骨头和关节分明要粗一些,是干重活磨出来的。

他感觉有点异样的刺激。

他享受被她顶礼膜拜,被她迷恋的感觉。

好像自己是世间的珍宝,是被爱,被小心呵护的。

他望着她,眼角发红,□□迷离地笑:“我好吃吗?”

她低垂着眼睫,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水迹。

末了,有些讪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生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卑微,他会看不起似的。

却只见他单手撑着草地,支起上身来,动情地将她抱住,两片红润的嘴唇贴合了上来。

她匍匐在草丛里,云郁压在她背上,咬着她耳朵,表白说:“我喜欢你的手。”

他像是着了迷似的,说:“喜欢你的嘴。”

“还喜欢你的腰。”

他像是在发表总结似的,看着她的脸,爱不释手地拨弄着她耳朵后的头发:“再来一次好不好?”

云郁时常出宫。

皇后眼看着他对自己,日胜一日的冷淡下来。

原来即便是夫妻感情不和,十天半个月才同床一次。

有时候闹矛盾,几个月也不过来。

但只要是睡在一起了,夫妻该做的事,还是会做。

落英伤心委屈的久了,偶尔看到他,亲热一下,还是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他有时候,也会在枕上温言软语的哄她,偶尔也会待她很好。

她幻想着其实他也是爱她的。

虽然有些隔阂,却只是因为父亲的关系。

他们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恩爱的恋人,只是因为身负着杀亲的仇恨,还有利益的牵绊,才不不得不彼此怨尤,互相伤害。

他说的很多刻薄的话,并不是真厌恶,而只是因为自己是贺兰逢春的女儿。

她这样想,痛苦便减轻了许多,爱和恨都找到了出口。

然而自从那次争吵后,他便半点也不再来碰自己了。

即便肩并肩睡在床上,他也是不冷不热,清心寡欲的样子。

连伺候她的张嬷嬷都察觉到不对劲,私下纳闷说:“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原来也不是这样。”

她除了冷笑还是冷笑,嘲讽道:“小孩子在外面野食儿吃饱了,回家当然不吃饭了。”

张嬷嬷脸皱的像只失了水的干橘子。

“其实娘娘是好福气的。”

那张嬷嬷是自幼抚养她的,见的世面不多,懂的道理却不少,而且很有一套老妇的逻辑,说:“娘娘连嫁了两个丈夫,都是皇上。

而今又做了皇后,高高在上,怎么不是天降的福气?可见娘娘命格显贵,是天上的星宿。”

张嬷嬷见她整天心事不快活,不免又自作聪明,说:“我看皇上对娘娘不高兴,还是因为娘娘没能诞下龙种。”

张嬷嬷提醒她说:“皇后还是应当想办法,尽早留个子嗣。

娘娘若是能生下男孩,在后宫就有了倚仗。

有太原王在,太子十拿九稳。

到那时即便他要纳什么妃,什么嫔,也无损娘娘的地位。

皇上也会看在太子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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